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愚蠢但美丽 > 分卷阅读7
    了下香薰。”

    见他抽力,聂臻适时放开他,眼中带着安然的笑。他看到涂啄闪动的羞赫,脸上出现一片微红。

    他很擅长听取别人的暧昧心事,涂啄的种种表现已成为一种不言自明的邀请。

    诚然,从外形上来说,涂啄绝对是能让聂臻心动的那一款,既然是你情我愿,又有一纸婚约提供便捷,他也乐意和涂啄展开一段情缘。

    再度试探,行家把握着调情的深浅,用一种绝对不显轻浮的暧昧态度暗示对方。

    “很好闻,你以后都用这款吧。”

    涂啄把手缩回桌下,沉静的目光并未出现聂臻预想中的波动,正当聂臻以为自己会错意打算安静地吃完这一餐时,冰蓝色的瞳孔终于跃出一抹激烈的光芒。

    “以后你会多留在家里吗?”

    聂臻享受般沉浸在涂啄炽热的期待中,自信矜持地说:“当然。”

    涂啄很开心地给他夹了一筷子食物。

    聂臻心里的满足又迅速转为疼爱,他满含情意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决心会好好爱护他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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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啄:解锁关键词——家人(阴暗的微笑)

    第6章美丽的妻子(六)

    昨日承诺属实,聂臻很快在别墅挑了一间房改造成了工作间,将大部分的工作内容搬到了家里。这日忙完手头的事已快到中午,涂啄早饭后去了花园,这会儿一直也没见着人。他推窗俯瞰,花园里除了几个日常维护的园丁外,并未发现涂啄的身影,他又下楼逛了一圈,仍是无踪。

    “涂啄呢?”

    佣人向他问了声好,继而道:“刚刚看见他往楼上去了。”

    “楼上我都找过了,没有。”

    那佣人慌了起来:“那...那......”

    聂臻有些不耐烦地蹙起眉头,佣人见状紧张得越发语无伦次。这时一道沉稳的男声从门的方向传来:“你有看见他下来过吗?”

    聂臻见了他,脸上表情稍缓,冲他微微颔首。

    “聂少。”一身管家打扮的高个男人走进来,正是结束了主宅工作的向庄,他和聂臻打过招呼,转而对着发愣的佣人重复一遍他刚才的问题。

    佣人如梦方醒地表示:“啊、没有,我一直在客厅干活儿,没看见小先生下来过。”

    向庄点头后说:“既然聂少在楼上都找过一遍,也没看着人下来,估计是去了天台。”

    “天台?”聂臻怀疑,“他没事去天台干什么?”

    向庄只说:“我上去找找?”

    “不用了,我自己去。”聂臻折上楼梯。

    爬楼的时候他仍抱有怀疑,这天台除了光秃秃的矮墙什么也没有,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跑那上面去?

    然而等他推开门,涂啄果真在那,正站在矮墙边往下眺望。

    聂臻看得心惊,几步冲过去把人往里面拉:“很危险。”

    风掀了掀涂啄的头发,散落的碎丝飘在脸上,有一种柔软破败的美感。面对这样一张脸聂臻发不出火,语气变柔:“来这里干什么?”

    涂啄用下巴朝外面略略一点:“这里能看到下面的一切。”

    “三楼四楼都能,你要想看风景那就造个观景台,不要再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到底是个年轻的学生,兴致来了,就有一种不顾后果的冲动。

    涂啄挣开他的手,围着天台走了几步,喜悦地面对他:“这里好宽敞,隐私性又很强,我好喜欢。”

     聂臻觉得他的喜好有些古怪,但还是顺着他说:“喜欢这里?那也在上面建个花园?”

    涂啄却摆头:“不要。”

    聂臻下意识追问:“那你想要什么?”

    “你给我吗?”

    “自然。”聂臻随口允诺,“这个家里还没有我给不起的东西。”

    他这些张口就来的情话,总能哄得情人喜笑颜开。

    但涂啄没有展颜,只是很轻地勾了下嘴角,神秘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

    聂臻下楼后叫了向庄过来,也算是让他认识过家里的另一位主人。

    深夜的别墅变得宁静,佣人各自回房,向庄检查完最后一遍安全之后,朝着楼梯上面望了一眼。

    三楼的主卧点着一盏温馨的落地灯,涂啄靠在床头回消息,聂臻上床搂住他的肩膀,渐渐靠近呼吸,给予暗示。

    涂啄放下手机无知无觉地问他:“怎么了?”

    聂臻情意减退,刺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涂啄一脸清白,毫无狱念之色。聂臻忽然有一种被玩弄的感受,他勾着涂啄的下巴将其转过来,眼神里有阵阵寒意:“你到底什么意思?”

    涂啄眨眼睛,温顺地发出疑问:“恩?”

    聂臻又将他的下巴抬高了些,目光更加尖锐,仿佛从里面伸出一只手,顺着那截喉管剥开了,继而探看里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喜欢被人耍,涂啄。”

    涂啄忽然激烈地从他手里挣脱开,当聂臻不耐烦地想要再一次控制他认真交谈的时候,猛地就被他抱住了。

    那人缩在他怀里,可怜的一团。

    “我需要你。”

    颤抖的声音直击心脏,令人无力招架。

    “需要我做什么?”聂臻的语气已然软了。

    涂啄往他怀里钻了钻,低声道:“永远留在我身边。”

    用情话哄人哄惯了,不知道被哄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聂臻忽然明白某些情人偶尔对他展露出的过分的冲动,当心动对象表达对你的殷切需求时,那种沸腾的喜悦,足以把一个人烧成灰烬。

    只是聂臻不是那种喜怒形于色的人,他任凭胸口灼烧,表现得还如平时一样沉静,甚至都没有立马回抱住涂啄,只是随意地告知他:“可以,我会当一个令你满意的丈夫。”

    涂啄仰头看他,甜蜜地微笑。

    聂臻无可奈何,放弃了这场谈判:“知道了,睡吧。”

    涂啄愉快地躺回被子。

    聂臻看着他,思绪复杂地起伏,难道他天生狱望低?世界上确有这种人。或者因为没经验,心理建设还不够?聂臻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种原因,就是没想过涂啄可能是根本就不喜欢他。

    第二天一大早涂啄又没在别墅,聂臻手里头还有工作,没有分出太多心神关心他,直到中午吃饭仍然是一个人,才叫来向庄。

    “涂啄今天又去哪了?”

    向庄说:“小先生去了学校。”

    “恩?”聂臻掀眼看他。

    向庄无奈地笑了一下:“聂少,快开学了。”

    聂臻这才想起来,他的老婆还是一个在读大学生,每当这时,他都会尤其感慨一遍对方过小的年纪。他们这种人普遍不着急结婚,男人有男人的事业,女人有女人的目标,总之没有生活压力的一群人可以痛快地消耗时间,把追梦演到最尽兴时才会停下来考虑一下人生。

    要是年纪轻轻就踏入婚姻的坟墓,背地里总暗藏着一些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