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萍侠外传 > 分卷阅读11
    何文仁熟知路线,告知水路快捷,坐船直达陵都后再转马匹,可大大缩短行程。正巧他们三人欲返华山,途径陵都,可一路作伴。林长萍听罢欣然应允,把行李交给船家,复又下到岸上叫司徒绛启程。

    司徒医仙正被一群江边的老少妇孺围着看“面气”,他三言两语点评几句,人群中便时而惊呼出“是啊正是腰不好!”“不错我确实雨天脚寒!”“今儿碰着神医了呐!”这般赞叹崇敬之词。

    林长萍走过去,开口道:“开船在即,勿让船家等候过久。”

    司徒绛头也不抬,只把面前女子的药方写好,才轻掸了下衣摆,站起身来:“哟,林大侠可舍得说话了?”

    林长萍被他一堵,脸色又难看几分,司徒绛瞧了瞧他:“怎么,不催了?正巧,本医看这县城风光正好,再待个三五日游玩也无妨,林大侠若急着走,那跟着那群华山的一路不就成了?”

    “……”林长萍看了眼船头已经在招手的何景孝等人,终是妥协道,“是在下出手过重,先生上船吧。”

    江风习习,云舒万里,司徒绛心神旷达,在窗边小饮薄茶。围着暖炉摆了一圈的,正是方才在岸边赚来的一笔小利,寻到了这个法子生财,那他司徒绛从今往后便不愁没有私房钱了,林长萍再敢同他置气,大不了便在客栈住下,他就不信那尊师重道的榆木脑袋不会回来求他。

    司徒医仙颇为自得,虽然胸前受了一掌,不过还好避得及时,并未面上显出来那般严重,况且昨夜那块木头挺好吃,就是发狠挣扎也另有一番滋味,细想之下并不算亏。司徒绛旧气已散,想着林长萍今晨垂发更比先前招人,需得寻个空子再践行一番方能解心头之痒。

    “长萍,你脸色好差……”

    隔壁一墙之隔,司徒绛听了这句停了停,拿过手炉靠到了墙边细听。

    “我没事……”是林木头的声音,“文仁兄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不错,掌门信中明言了,说是刘盟主最终没撑住,前些天已病发去世。此行之所以召我们师兄弟回去,正是担心武林格局有变,因此速返师门免生枝节。”

    “从武林大会一直到现在,刘盟主不知受了多少折磨,还不如痛快一刀,起码不必受这般痛苦。”何景孝叹了一声,“长萍,你当日也在刘府,可知下毒何人,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刘盟主这样的人物都悄无声息地惨遭毒手?”

    “我也不知……那日是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天,刘盟主意兴正浓,待我上场之时,还特意邀酒助兴。只是没想到酒盏见底,刘盟主竟当场倒下,后来更是中毒昏迷,日夜徘徊在生死边缘……在刘府的时日,刘盟主待我亲厚恩重,他对武林更是倾尽心血,令人感佩,如此一去,心中实在难成滋味……”

    司徒绛听到这里哼了一声,还道是何事,结果不过是死了个老头子。

    “也是,我早知道林兄必定要难受的。常听掌门说起,刘盟主对林兄期望甚高,若是将来退位,保不齐下任盟主便是出自泰岳了。只是刘府一夕倾,武林混乱在所难免,多少门派觊觎着这个位子,就连刘盟主的女儿,都已被接去太乙小住了。”

    “刘姑娘她……?”

    “父亲逝世,心情悲痛,太乙派掌门刚好有个‘世伯’的名头,便代为安抚照料。能得到前盟主千金的支持,不失为一步好棋啊。”

    许是听林长萍忽然沉默,何文仁试探着问道:“林兄这般反应,莫不是与刘小姐……”

    林长萍忙道:“文仁兄误会。只是……那日在刘府,与刘姑娘一道遇见了直阳宫大弟子云华,长萍学艺不精,为云华所败,也连累刘姑娘被擒制。现今听到刘姑娘脱险,却又遇刘盟主噩耗,只唏嘘世事弄人。”

    “云华?”何景孝稍提声高,“不是魔教那小子么,天天追着你要打要杀,这么些年下来居然真能赢了你?等等,这么说下来……文仁,你记不记得,刘盟主被害之后,武林大会混乱无序,三师兄恰在那时见着了一个人,一袭红衣,雪地里拿着剑走得没声没气的,他还道是鬼魂的那个!”

    “你的意思是……”

    “凤尧魔头啊!他徒弟在刘府,他能不在么!长萍,你为何不一早道出,刘盟主之事,必定是魔教下的手,他们被逐出武林正派,早已心怀不满,有此作为,毫不奇怪。好啊,既是魔教所为,我们立即去信禀告掌门,集合众派之力,趁早杀上直阳宫,为刘盟主报仇!”

    何文仁道:“直阳宫地势险峻,太过鲁莽恐怕不妥。”

    “魔教人人当诛,事到如今不必谨慎。英子,你必定主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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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折缨淡淡一句:“正邪不两立。”

    “好!不愧是英子,华山派正当如此。”

    隔壁议事,司徒绛却觉得无趣至极,这些名门正派不懂享乐也就罢了,还非得给自己没事找事,讨伐魔教,听着就是件兴师动众的麻烦事。他只想着这群人千万别拉上林木头,不然自己也得跟去那什么直阳宫,天险不说,半路遇上几个魔教弟子可怎么好。

    “等等。”林长萍忽然出声,他停了停,“……不会是他们。”

    “长萍,你……”

    他继续道:“云华当时不在擂台,他们师徒出现在刘府,应是另有打算。况且,武林大会到场之人皆有嫌疑……”

    何景孝打断他:“就算如此,可他们是魔教,除了他们不会有其他人!”

    “只因魔教身份,就可笃定真凶?景孝兄,若真集合众派之力,可有想过会死多少人。”

    “邪魔歪道,本就该除。长萍,你忘了么,当年你大破直阳宫,只差一步就可将凤尧师徒灭迹武林,怎么数年过去,反倒踯躅?云华能赢你,可见魔教日趋棘手,他现今赢你,往后便会杀你,长此以往,必成大患,怎还不明白?”

    那人沉默片刻:“……若魔教伤害了李掌门,景孝兄会如何。”

    “自然一剑复仇!”

    “魔教也一样,”林长萍道,“我当年打伤凤尧,魔教大弟子为师报仇,此债早晚要偿。若因惧死就在少年之时将他杀害,那与邪道又有何分别?”

    “你帮魔教说话,当正派颜面何在!邪道?泰岳华山,在你眼里何时变成如此了!”

    “景孝兄,我……”

    “不必多言!你与文仁都是一样。”房门打开,“我自去船头。”

    第八章

    林长萍与华山弟子口角生隙,司徒医仙是拍手称快的。他最嫌那群好友一番友爱热情,明明是两个门派,平日又没什么往来,怎么就能一副亲如兄弟的模样,这种情谊没由来的幸运,就仿佛假的一般,瞧着就虚伪。只是,虽然司徒绛觉得此番争吵正合心意,不过一连数日对着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