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副导和茹姐已经在路上了吗?”闻星对心姐说,“我们先做好造型,等他们来啊。”
说完,他先推着心姐进了隔壁化妆间。他话是对化妆师说的,也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有闻星活动气氛,众人才渐渐动起来,回到各自岗位。
小马关上门,将嘈杂隔绝在外。
成礼延打开微信,看到樊明松的对话框有一个电话取消提示,接着是一条文字消息:看新闻。
第20章偷吃
成礼延打开搜索引擎,还未进入新闻网站,已经看到搜索栏下方的头条推送:邹雨生偷吃小太妹。
什么东西?成礼延皱着眉头点进去。
照片和报道简单来说就是邹雨生被一男一女簇拥着离开酒吧,三人乘车至酒店,进入酒店后不久,男子独自离开,次日早晨,女子才从酒店出来。(看来娱记就在那个草丛里一动不动地蹲了四五个小时。)
下面的讨论已经炸了锅,邹雨生从出道就是音乐世家小王子形象,家喻户晓,才华洋溢,适龄结婚,婚姻美满,有作品有教养有国民度,除了低产和捕风捉影的绯闻外没什么缺点,在粉丝眼里这些算不上什么缺点,反而是某些慕强人明槽暗秀的大脑高潮点,当然比粉丝更多的是路人群众,两性八卦永远是人们茶余饭后最爱谈论的话题,没有之一。
早九点,打工人的上班高峰期,无论在公交地铁上还是刚到办公室坐下,吃一口今早新鲜出炉的大瓜,滋味实在是妙。
成礼延退出页面,又看了看其他的热点新闻,没一个比得上流行乐天王出轨偷吃的热度,从内容上看也和剧组毫不相关。一圈都排除,看来樊明松真是为这事离开的,可是邹雨生最多是“拟合作”歌手,值得樊导为他炸自己的组吗?
成礼延心情复杂——为剧组,也为邹雨生——给樊明松回了信息。妆造已经做好,副导和李茹还未到,成礼延到吸烟处吸烟。
他知道自己在剧组有个传说:成老师的火机永远不会丢。
论剧组最易丢失物品,火机排第二,大力胶都不敢排第一。有人跟组半个月能从兜里翻出十个陌生火机,也有人买一排塑料火机都不够拍一部片用的。成礼延火机不会丢,一来因为他的火机贵,不像塑料火机顺走就顺走了,二来因为他长得凶,除了樊明松几个大腕,小角色不敢跟他抽烟。
所以这个传说传得很妙,既说他独占鳌头众人敬畏,也说他人缘颇差无人亲近。
成礼延正玩着火机盖,小杨哒哒哒跑过来了。
“成老师,能借个火吗?闻哥想用一下。”
成礼延刚掏出火机,想了想又揣回去:“我跟你过去吧。”
进了化妆间,闻星规规矩矩坐在化妆镜前,不像要抽烟的样子。
成礼延:“你要火?”
闻星对镜撇撇嘴:“心姐要。”
心姐解释道:“我要给他烫睫毛,火机不知道被谁顺走了。”
用火机烫睫毛?成礼延有点好奇,他把火机给了化妆师,正好留在旁边近距离观看。化妆师拿到火机后多看了他一眼,她掰掉棉棒头,拿火机烧剩下的小木棍,开盖时“叮”的一声响,金玉宝石一样清脆,闻星扭头看看火机,又看看成礼延,眼中似有揶揄之意,成礼延不解其意,还没问,化妆师挥灭明火,要烫睫毛了。闻星闭上眼给她操作,成礼延从高处俯视他,发现他睫毛又黑又长,像洋娃娃。
烫完一边睫毛,化妆师故技重施,又要先烧小棍,闻星对着镜子,眼睛一睁一闭来回倒腾,又把脸转向他,闭上眼:“你给我看看两边有区别没有?”
成礼延盯着他睫毛,试图看出个所以然来,可怎么看都只是觉得好看,闻星的眼睛光华太盛,成礼延不敢与他对视太久,闭上眼之后,那张小脸真是说不出的乖巧美丽。闻星在他面前闭着眼睛,抬起头,成礼延不由自主看向他嘴唇,两片柔软的薄红。
哗啦——
成礼延猛地后退一步,撞到桌边,口红眉笔眼线笔摔了一地。
“对、对不起。”
他赶紧把东西囫囵捡起来,留下一句“报损找小马”就匆匆离开了。
闻星莫名其妙,看向小杨,小杨做了个“我也不懂”的表情,看向化妆师,化妆师处变不惊:“先烫睫毛吧。”
做好妆造,闻星去还火机,化妆师一脸浓浓死意地拿出手机发微信:我靠!!cly真是gay!老牛吃嫩草啊他!
摸鱼搭子秒回:?
成礼延叼上烟,发现火落在闻星那里了,他拿着烟,准备等其他人来抽烟时借个火,等了几分钟,有人来了,他还没开口,火已经伸到面前,他凑过去点上烟,才发现这是自己的火机。
闻星笑眯眯地看着他,成礼延还在愣怔,他已经轻巧合上火机盖,随手放进成礼延胸前的衣兜里:“东西别随手放啊,很容易搞丢的。”
隔着两层冬衣,金属贴身滑落的感觉依然微妙地留存在他胸膛上,成礼延干咳一声,站直身体:“谢谢。”
闻星站到他身边:“看不出你还会买这种火机。”
仅仅是站在一块儿聊闲天,成礼延都莫名有些不自在:“以前一个朋友送的。”
“噢,你是说……”隔墙有耳,闻星转头对他做嘴型——前男友啊?
成礼延噌的脸红了。闻星就笑,感觉逗他特有意思。
“你看到新闻了?”成礼延问。
“嗯。”
旁边没人,成礼延干脆问问他:“你怎么看?”
“这话我可不好说。”
“今天明松应该是因为他走的。”成礼延半是自言自语,虽说娱乐圈谁和谁认识都正常,但他的确不知道两人有关系。
闻星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发散思维:“樊导啊……看着好说话,骨子里铁血工作狂,完美主义,还有点隐性控制倾向,我感觉他就算老婆要生了,他可能都不会直接离组。”
成礼延皱眉:“……他们关系这么好?”
“想什么呢?”闻星服了,自己话都说这么明白了他还不懂,“拍电影,烧钱,天王,有钱有背景有号召力,你滴明白?”
导演不止是管拍戏,还要管所有的一切,虽然前两天邹雨生还是“拟合作”,看今天樊明松为他炸组,背后肯定已经有比较深的利益牵连,当然具体什么情况闻星就不知道了。
闻星开玩笑地说:“当然,有可能只是樊导冲冠一怒为红颜也说不准。”
成礼延郑重地摇摇头:“他不像是那种人。”
一句玩笑话他也答得认真,闻星忍不住犯贱:“那你看谁像?你像吗?先说好,我可不是啊。”
成礼延看着他说:“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不会在片场谈恋爱。”
闻星被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