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榻上玩物 > 分卷阅读14
    泪:“对不起呀老公……不想给你找麻烦的。”

    姜晁觉得这句话很可笑,他笑了一下,蒋冬燃看呆了。

    “你总是弄伤别人,还弄伤自己,我要怎么视而不见呢?”姜晁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揉着蒋冬燃小小的下颌骨,一副很温柔的居家良夫作态。

    蒋冬燃这么久没少被人报警抓过,有几次没联系到姜晁,蒋国平那边就先接到了儿子被拘留的电话。

    几句话的事情,蒋国平给点钱,就息事宁人了,实在对付不了的,就来点硬的,对面很快招架不住,含恨压下了这些事情。

    在蒋冬燃看来,他无缘无故对付的那些人只不过是一群给钱就可以跪下当狗的垃圾罢了。

    蒋冬燃长这么大还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呢。

    “可是老公,你真的不用管我啊,我都可以解决的,我没有一次是想打扰到你的,我知道你很忙。”蒋冬燃跟姜晁作着保证,他觉得连姜晁都为了让他们之间不要总是冷战做出让步了,他有什么理由不让姜晁顺心称意呢,“老公,我再也不麻烦你,谁敢报警找上你,我就先把他手剁了!”

    油盐不进。姜晁又想到这个词,用来形容蒋冬燃永不过时。

    他认为过去这么些年了,蒋冬燃应该有些进步,至少在自己可以心平气和跟他好言好语讲道理的时候能够听进去一点人话,不要动辄动手,姜晁反感一切没有保障的问题解决方法。

    可蒋冬燃不接受电击治疗似乎就是很难让脑子维持一个正常水准。

    姜晁有时想,蒋冬燃这种神经病如果在荒岛上带一只会帮他打猎的狗,都会认为这只狗可能跟他抢一根用来取火的木棍当磨牙棒。

    撞人这事都周旋多久了,自己根本没有时间陪他治疗精神病,硬的不行来软的,还想怎么样?

    冠冕堂皇说一些不想麻烦自己的漂亮话,装装可怜卖卖惨就想逃过惩罚。

    你没有在麻烦我吗?姜晁简直要笑出声。

    那一次次怀疑跟踪和无理取闹是作秀给谁看?

    “你也说了,我是你丈夫。”姜晁不动声色地用手指摁压住蒋冬燃不老实的舌头,“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蒋冬燃觉得这是他三年来听到的最动人最浪漫的告白,仅仅是因为姜晁说了一句“我是你丈夫”这样的只有法律承认的既定事实。

    “我以后不闹了……”蒋冬燃很轻易地给予了承诺,而在此之前他也作过很多次承诺,每次都是一声响亮的屁。

    姜晁不知道信没信,他盯着蒋冬燃看了很久,然后说:“真乖。”

    蒋冬燃再也克制不住地扑上去吻住了姜晁,气息湿黏,姜晁没有推开他,只是舌头搅得漫不经心,也没有闭眼睛。

    有一天是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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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之后蒋冬燃真的如他所言没有再惹出什么幺蛾子,连姜晁都不可避免地感到稀奇。

    每晚刻意回得很晚,蒋冬燃仍然坚持着“给老公留一盏夜灯让老公回家时不再寒心”的温馨守则,姜晁在客厅的沙发上捞起蒋冬燃软绵绵的身体。

    蒋冬燃从来不会先睡,他总是很精神地等着姜晁回家。

    小黑狗被姜晁搬到了十二楼,出于对蒋冬燃二十分的不信任。

    “今天没出去玩吗。”姜晁撕开一袋套,不急不缓道。

    蒋冬燃小声地喘,嘴巴合不拢,还在流口水。

    “嗯?”

     蒋冬燃说:“我一直都在家里等你回来。”

    姜晁替他把嘴合上,顺手握住蒋冬燃的脖子,此前他从来不会有类似举动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这些在他看起来很不正常的做法。

    “呜呜!”蒋冬燃学狗叫。

    姜晁说:“这么乖。”

    蒋冬燃“哈哈”吐舌头,他最近特别喜欢这样,尽力模仿一只狗的姿态,因为他知道姜晁这些天在上二十二楼之前,都会先去一趟十二楼。

    婊子。

    他骂一只狗。

    “操小狗,操小狗……”蒋冬燃开始胡乱地叫起来,骚得不知轻重。

    姜晁嫌他烦,又捂他的嘴,听蒋冬燃呜呜咽咽一阵,马上要死过去一样的时候,才松开手抱他。

    蒋冬燃哼哧哼哧掉眼泪,把姜晁抱得好紧,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说爱他。

    姜晁心想,蒋冬燃真的很好哄。

    他或许真的学乖了,姜晁认为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捡了一条还算乖巧的狗,所以隔了十层楼也潜移默化地把蒋冬燃感化了。

    姜晁对蒋冬燃做出的改变表示肯定,他很少会赞赏蒋冬燃,因为蒋冬燃实在是没有可以让人拍手喝彩的地方。

    现在只是因为蒋冬燃不再作恶就要称赞他。

    姜晁怀疑自己跟蒋冬燃待得越久,底线也越来越低。

    何念滢的离婚官司进行到诉前调解一步,调解室里唇枪舌战,何念滢没哭,但是眼眶一直红着,她画着精致的妆,却尽显狼狈。

    反观他的小白脸前夫,一直摆出一派懒得与她多计较的无所谓态度。

    谁在婚姻里真的动了感情,谁是逢场作戏已然看得一清二楚。

    人们认为一段成功的婚姻不需要爱的。

    婚姻是一场斗争,而无论谁打了胜仗都可以称之为成功,不用兵戎相见,只看谁的欺瞒能力更胜一筹,谁更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也讲究战略配合。

    可何念滢这位精英女性不愿意配合,她“一败涂地”。

    她既学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学不会宽容,所以必定要输。

    “你监视我!你自己被那么多男人甩了那么多次,就要把重复的招数用到我身上去吗?”英勇的胜利者抓着她的错处不放,“下三滥!”

    何念滢气得打哆嗦,她张了张嘴,话却哽在嗓子眼里,长出小刺来,让她无法轻易吐字。

    旌旗倒下,沿着车辙都做不到原路返回,只能继续进攻。

    姜晁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

    何念滢静了下来,她冷笑着,声音颤抖道:“你自己做了亏心事,我只是恰好拍到了你的罪证,你在这里贼喊抓贼什么?你出轨是我的错吗?是因为我的摄像头拍到你了你才会出轨吗?”

    “操你妈!”胜利者拍桌而起。

    何念滢人生第一次在公共场合爆粗:“操你爸!”

    调解员把两方按住,一场不成功的调解在一阵纷纷乱乱中结束。

    何念滢的前夫不接受何念滢提出的核心诉求,包括净身出户等等,法院之后将会安排开庭。

    走出大门,赵卓抓住何念滢近些日子来消瘦到凸出骨棱的肩膀,阴冷地笑着。

    “你他妈自己没能力,留不住男人,不先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还觉得是我们的错了?你不就有点臭钱吗?你该庆幸我收留了你几年,我可怜你,老女人。”最后三个字,他一字一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