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方着想,愿意保护对方。
原来不坚定的她早就出局了。
所以她后退隐在了人群中,泯若众人。
“好了,不用这么怜悯得看我。”姜岁宜收拾好情绪:“哪怕我现在排不上第一,但是他们俩要是有危险,论第二我也会给他们出头。”
“我只是不爽被挤到第二罢了。”姜岁宜故作轻松转移话题:“不过季大哥那傻子,似乎太迟钝了一点,看得我心急啊!”
“没事,男人只要身体诚实就够了……”
苍玄突然闭嘴。
身后有不祥的预感。
陶栀面无表情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苍玄炸毛去敲门:“宝贝~开开门,我给你暖床,嗨,别听我瞎说,我这嘴瓢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岁宜:……
她真的不想待下去了。
一个灰烬狐妖,一个仙尊大人……
怎么什么身份的人都在泛着恋爱的酸臭味?
……
相比于门外的跳脱,门内的气氛就僵硬多了。
季星朗把糖葫芦给云衿月后,后知后觉想起刚刚的吻又害羞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打算把人抱进浴桶就回避一下,但是云衿月又拉住了他,要他帮忙梳发。
室内只有水声哗哗。
季星朗手中是仙尊大人乌黑透亮的发丝,浸润在水中后又像是柔顺的绸缎,他甚至不敢太用力,只怕扯疼了仙尊大人。
似乎是气氛太安静了,云衿月才低着头轻轻道了一句抱歉。
“什么?”
“你好像不高兴,我又强迫你做了很无理的事。”
“没……我不是……”季星朗下意识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这要他怎么说?
他实际上并没有很讨厌,相反还兴奋地和变态一般起了反应?
那他也太冒犯了。
他和那群傻逼妖魔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
会让仙尊大人想起不好的回忆吗?
他在心里千回百转,最后斟酌开口道:“没事的,我们都知道那只是帮你缓解淫毒,没别的意思,也不是你我想这样的,说到底是我占你便宜了,我该和你道歉才是,抱歉,刚才没吓到你吧?”
云衿月张了张口。
“不是这样……”
“好了,不想那些不开心的,早点休息吧。”
季星朗打断他的话,用干毛巾细细给他擦拭干净。
没有吹风机,他只能把仙尊大人抱上床后再多换几条毛巾慢慢擦干,然后自己又匆匆擦洗了一把。
云衿月坐在床上,漆黑透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看着季星朗,刚刚洗完热水澡的他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看着又干净又纯洁。
季星朗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我去灭灯。”
室内陷入黑暗。
云衿月听见沙沙的声响,季星朗又去了地铺。
他果然讨厌自己了吗?
果然还是自己逾矩了。
久坐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在慢慢散去,夜晚的寒意慢慢侵入四肢百骸,一只温热的手突然牵住了他的手。
“怎么还坐着?手都冷了。”
季星朗给他暖了暖塞进被窝里。
夜晚几乎看不清细节,云衿月努力看着床边的黑影,顺势躺下往里挪了挪,空出一个人的位置。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很明显。
季星朗顿了顿,终于还是深吸一口气抬腿上床。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给你暖暖。”
“嗯。”
“我刚刚就是怕你和上次一样冷,才起来看看你的。”
“嗯。”
“哎,你看这一转眼,天气都转凉了,不知道会不会下雪哈哈!两个人睡还暖和一点。”
“嗯。”
季星朗一句一句很无厘头,但云衿月都很认真地应答。
安静的夜里。
心跳声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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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只是朋友
季星朗和姜岁宜依旧在忙碌,知道苍玄在云衿月的面具上留了一道神识保护后,姜岁宜也给留了一道,季星朗在旁边暗暗唾弃自己。
真想快点把淬体灵药凑齐,他也想有修为实力,那样才能更好保护仙尊大人。
他们俩在忙碌,云衿月也自有计划。
在他们俩离开后,他向陶栀他们要了一件披风,乔装打扮去了城主府。
门口的侍卫死活不让他进,不过好在君启及时赶到。
只是对视一眼,两个老朋友就认出了对方。
君启被誉为一方战神,云衿月又贵为仙尊,两人曾联手无数败过大妖大魔,也在久远时期有一段羁绊。
云衿月知道正道腐朽不堪,许多人可以说是利欲熏心亦正亦邪,不过君启这个人他是绝对相信的。
两人相对而坐。
“许久未见,云兄似是遇到了棘手的麻烦。”君启给他倒了杯温养的灵茶:“宗门里也一直在寻你,也来我这探过消息。”
云衿月微微颔首:“一时不察,中了陷阱,不过宗门之事,我另有打算。”
“我不通医术,不过也能看出你众脉被锁,气息阻滞……所以云兄此番前来,是为了寻舍弟?”
“是。”云衿月也没做隐瞒说了一下大概情况,“不知小柏在否……”
“我在!我在!我在!”
云衿月话音未落,门已经被一脚踹开,君柏积极举手:“我在的!”
君柏想蹿到云衿月身边,临了又觉得不好意思,扭捏靠在君启身后。
君启看了他一眼,最后只是道:“没有规矩。”
“都自己人嘛,仙尊大人又不嫌弃我。”君柏翻个白眼。
云衿月眉眼舒展:“小柏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是啊!对了,仙尊大人是找我看病?”君柏捋捋袖子:“那可是找对人了,我现在可厉害了!”
“那还得麻烦小柏了。”
“哪麻烦,我求之不得呢!一直都是这家伙在帮您,终于轮到我了,我等了要十几年了!”君柏对君启哼哼一声跑去云衿月身边:“仙尊大人,我来我来!”
云衿月展手让他探脉,君柏换着几个点位探了几下,眉头越拧越深。
君启丢了张纸给他,没说什么在旁边研磨。
“仙尊大人这不止经脉被锁啊,我看这阴阳失衡……”君柏皱着眉,一边思考一边试着写解药方,修修改改中,总感觉药方变得越来越眼熟。
他突然目光放空看向前方,嘴不受控制呢喃了一句:“淫毒?”
云衿月没有修为,没有听清,只是歪了歪头:“什么?”
“哦哦,没事。”君柏脑子里思绪万千,半天才又问:“仙尊大人……你……呃,认不认识一个叫季星朗的人?”
云衿月睫毛一颤,另外一只手不自觉握紧:“嗯?”
“嘛,前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