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接过我的话,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对,我是为了你。为了养你这个意外生下来的累赘,为了让你有饭吃有学上,我去卖身,我去陪笑,我去让那些恶心的人渣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他一步步逼近我,气息不稳:“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看清楚你爸有多贱了?!”
“我不在乎!”我哭着喊,“我不在乎你过去是什么样!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爸!你养大了我!你……”
“别说了!”贺黔厉声喝道,他扬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窄的客厅里炸响。
我偏着头,脸上瞬间麻木,然后火辣辣地疼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呵,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贺黔的手还停在半空,颤抖得厉害。他看着我迅速肿起来的脸颊,眼神里闪过心痛和慌乱,但很快被更深的绝望和不知所措淹没。
“你不在乎?”他声音陡然放大,“我在乎!贺翌,我他妈在乎!我每天看着你,就会想起那些日子有多脏多恶心!我拼命想洗干净,可那些记忆就像刻在骨头上,刮都刮不掉!”
他用力摇晃我着我的肩膀,“你现在跑去惹李琛?你知不知道那一家子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你!我拼了命想把你护在干净的地方,你倒好,自己往火坑里跳,万一他找上你怎么办?!”
“我是为了你!”我崩溃地大哭,所有的理智全线溃堤,“他那样说你……我忍不了!贺黔,我忍不了!我一想到他们那样对你,我就想杀人!”
贺黔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他颤抖的嘴唇,看着他脸上那种我从未见过的、破碎又绝望的表情。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所有的“不该”和“不能”,在这一刻全部烧成了灰烬。
我猛地挣开他的手,扑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嘴和他这个人一样又不一样,很软。
这个吻毫无章法,只有蛮横、绝望和一种快要焚烧殆尽的占有。我的嘴唇磕到他的牙齿,很疼。嘴里全是血和眼泪的味道,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我撬开他的齿关,舌头蛮横地闯进去,舔舐他口腔的每一寸,像要把他吞吃入腹。这个吻毫无技巧,只有蛮横、绝望和一种快要溺毙的占有欲。
贺黔的身体瞬间僵成一块石头。他睁大眼睛,瞳孔紧缩,里面全是震惊和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用力推我,但我抱得很紧,手抵在我的胸膛上,但我的力气大得惊人,紧紧箍着他,不让他逃脱。我的舌头尝到了眼泪的咸涩,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唔……贺翌……你疯了……”他含糊地挣扎。
我没停,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说不出口的话、所有压抑的情感,肮脏的、不该有的情感,全部通过这个粗暴的吻灌进他嘴里。
我他妈就是疯了又怎样。
疯了我才会在知道那些事之后,对他产生这种念头。疯了我才会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你的过去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只有贺黔。
就在这个疯狂混乱的吻中,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下面硬了,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他身上。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感觉到,贺黔的身体……也有了反应。
那个抵在我小腹上的、同样坚硬炽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贺黔也感觉到了。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羞耻和难以置信。他用尽全力推开我,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墙壁。的挣扎渐渐弱下来。不是顺从,而是一种……脱力。他靠在墙上,任由我啃咬他的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流过我们紧贴的脸颊,混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松开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们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倒影。
贺黔的嘴唇被我咬破了,渗着血丝。他看着我,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知不知道,”他声音轻得像耳语,“你在干什么……”
我们隔着几步的距离,剧烈地喘息着。我赤裸的上身还在起伏,嘴角破了,脸肿着,而裤子前面,明显支起了一个帐篷。
贺黔也好不到哪去。他嘴唇红肿,上面有我咬破的伤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慌乱地不敢往下看,既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看我下身那明显的反应,更不敢面对他自己身体同样诚实的回应。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混乱的呼吸声,和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羞耻。
“我知道。”我哑着嗓子,手指擦过他唇上的血,“我知道我他妈在吻你。我知道这不对,这很恶心,这他妈是乱伦。”
我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但贺黔,你听好了。我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管你觉得自己有多脏。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我爸,是把我养大的人,是我……”
我顿住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烫得我心脏发疼。
贺黔的眼睛猛地睁大,他像是预感到我要说什么,猛地捂住我的嘴。
“别说省……”他摇头,“贺翌,求你了省……别说”,我拉下他的手,握紧。
“是我爱的人。”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不是儿子对父亲的那种爱。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我想亲你,想抱你,想他妈的要你。从我知道那些事之后,这种念头就更疯了。我恨不得把那些碰过你的人全杀了,恨不得把你身上那些伤疤全舔一遍,恨不得……”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他贴着墙,无处可退,眼神一点点暗下来。
“但我控制不住,贺黔。”我看着他的眼睛,眼泪又掉下来,“从我知道那些事开始,我就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你被人那样对待,我就……我就想把你身上每一寸都洗干净,想把你藏起来,想让所有人都碰不到你,只有我能……”
“别说了,”贺黔直起身,直直注视着我,眼神黑沉陌生近似冷酷,像突然间变了一个人。
“裤子脱了。”
第16章
不是请求,是一道命令,我像没听懂一样,愣住了。
“在说这些之前,不听话的孩子需要受到惩罚,对吧?”
他说这些时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黑沉沉的目光压得我浑身难受。
“裤子脱了,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这次我乖乖听他的话,像小时候那样,脱掉了校裤,只剩一条三角内裤。
“跪下。”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金属皮扣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一下一下,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他蹲下,朝我说:“趴下,把屁股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