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都拖得比较晚。”
闻哲青拆穿他:“你那是拖到第二天直接抄我的作业。”
“哦——”彭锐带头起哄,“陆响川还撒谎。”
陆响川百口莫辩,转移话题道:“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聊点现在的事吧。”
“长大以后的事才没意思。”桑竹这阵子长了几两肉,几乎没吃东西,只能靠对话来消解饥饿的痛苦,“好羡慕你们,有这么多共同回忆。”
崇宇杰闻言,亲昵地搂住他的腰:“我们以后也会有很多回忆。”
彭锐翻起白眼又将新添的威士忌饮尽:“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来这个局做电灯泡。”
“为了分享你追直男追到衣冠不整的故事?”闻哲青只有一点微醺,跟彭锐说话的时候半边身子都贴着陆响川,“说说呗。”
“我的故事没你们的好听。”彭锐说,“况且我也不在追,我跟他已经睡过了。”
桑竹倒吸一口冷气:“……他没把你打死?”
崇宇杰投入地啃着块椒盐猪蹄,抬头给对面的陆闻二人补充说明道:“他那朋友打架巨厉害,做武侠游戏都不用另外请人弄动捕。”
彭锐带着点小得意,张开双臂说:“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吗?”
陆响川唾弃道:“变态。”
“你想哪儿去了?是你情我愿之下自然发生的事——虽然他好像以为我跟很多人都这样。”话到一半,彭锐突然扭头看了崇桑一眼,“再说了,先发生关系也很正常,不信你问他俩。”
陆:“很……正常?”
桑竹下意识看向自家老板的儿子:“我们……确实也是先睡过才在一起的。”
陆响川不愿意承认心底对他们的生理性羡慕,他还是认为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先确定关系才行。
闻哲青偶尔会觉得自己继承了林芝文部分的刻薄,比如现在。他对着其他三个人脱口而出道:“男同性恋的名声就是这样脏掉的。”
崇&桑:“但我们现在在一起,也算脏吗?”
彭锐:“我以后会跟他在一起的,不算脏。”
陆响川蠢蠢欲动:“那我……”
虽然很希望陆响川对自己更破格一点,但并不希望他以这样的形式开悟。闻哲青捂住陆响川的耳朵,轻描淡写地:“别听,耳朵会被脏东西堵住变聋。”
“感觉……也不是很脏?”陆响川悄悄摸上闻哲青的小手。
闻哲青:“你听他们的还是听我的?”
陆响川:“你的。”
崇&桑&彭: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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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几章日常没有很无聊..TT
第42章再忍忍
五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比预想中更好,在喝光了两瓶白葡以后,崇宇杰和桑竹决定去陆响川家继续喝点。
彭锐实在缺觉,推拒掉他们的盛情邀约,先一步离开。
Doubledate加上更私密的空间,他们之间的对话也逐步深入。从工作聊到生活,再聊到前程往事,大家都有意避开了闻哲青不在的那六年,幸好这并没有影响谈话的积极性。
桑竹喝得醉醺醺,上完洗手间回到客厅,突然扑在闻哲青身上开始跟他告白,吓得崇宇杰三两下把人抗走,招呼都没打就先行离开。
陆响川总觉得自己前一秒还在洗澡,后一秒再睁眼时,正午的太阳已经明晃晃地挂在半空。
他瞬间又将眼睛闭上,今天没有安排,可以多睡一会儿。
抓紧了手里的抱枕——抱枕?哪来的抱枕?
“摸够了吗?”
闻哲青口齿不清地问,要不是陆响川的动作越发放肆,他还醒不了。
身上的重量骤然减轻,闻哲青揉了揉眼睛,对上陆响川犯错似的神情。
陆响川的耳朵发烫,他将双手收回到身侧,不自然地向后挪动,同时向闻哲青道歉。
闻哲青伸了个懒腰,笑着问道:“上次一起睡的时候不是胆子大得很吗?”
“上次……”回想起那次意外,陆响川下腹更胀,燥热的温度像烧化的糖浆糊在他的喉咙口,喉结反复滚动,半晌他才说出话来,“我以为在做梦……”
“你后来可不像是在做梦。”
“那不是停不下来了嘛。”陆响川羞臊得不行,“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
闻哲青一愣:“我什么时候说你错了?”
“不是打我了吗?”回忆起当初的疼痛,陆响川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失落地说,“你当时特别生气。”
怎么不说我当时还爽得射了呢?
闻哲青五味杂陈地看向陆响川。不满的情绪混着是否要坦白的纠结,他饱满的嘴唇微微撅起;因为近视而略显虚焦的双眼含有惺忪的水汽,在熟睡后泛红的面庞上显得格外诱人。
陆响川不能再继续这么跟闻哲青对视了——他真怕自己憋出什么毛病,导致以后有机会也抓不住。
再次开口时,陆响川的嗓子哑得闻哲青有那么一秒想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感觉身上还有酒味,我再去洗个澡。”陆响川说,“你再睡会儿?”
“不睡了。”
药还没吃呢,又漏了一个上午。
趁陆响川在卫生间洗冷水澡的空档,闻哲青从包里找出分药盒,有些急躁的干咽导致停不下来的呛咳。
陆响川在里头听见声响,匆忙围了块浴巾跑出来。湿漉漉的手掌覆在闻哲青后背,他紧张地观察对方的状况。
“没事,就是呛了——”闻哲青再度噎住,陆响川淌着水滴的裸体近在眼前,他没法忍住不上手。
他温热的手心盖在陆响川腹部的瞬间,陆响川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绷得更紧,却也更方便闻哲青感受轮廓的起伏。
“别、别摸了……”
“不让摸?那你怎么不躲?”
闻哲青明知故问。陆响川的身上散发出他喜欢的香味,他的手游移到陆响川胸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也随之拉近:“问你话呢。”
陆响川已然变成了一个哑巴,松垮的白色浴巾被顶起,他窘迫地捉住边沿试图掩饰。
闻哲青又笑了,还是那样低而轻的笑。他的眼睛暗下,勾住陆响川的手腕,暧昧地念他的小名。
“响响……”
先发生关系也很正常。
彭锐的话魔咒一样在陆响川耳侧回响。
手机在卧室响起,没有人想去接。陆响川难耐地拥住闻哲青,将还滴着水的脑袋埋进他颈窝;分不清嘴唇和舌尖哪个先触碰到闻哲青的脖子,但他听见身前的人一声低吟。理智飞灰湮灭,陆响川的手伸进闻哲青的衣摆,将对方也变得跟自己一样湿濡。
“等、等等。”
闻哲青也不想扫兴,可他实在无法忽视卧室里那两台轮流响起的手机:“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