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糟糠妻 > 分卷阅读25
    孩儿不孝……”

    爹爹连忙把他扶起来,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

    “傻孩子,说什么呢,”爹爹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亲在一旁看着,眼眶也有些红,却只是点了点头。

    南喜的爹爹是个温和的人,从小最疼这个双儿孩子,他拉着南喜的手,上下打量着,越看越心疼。

    “瘦了,”他说,“一定是吃了不少苦。”

    南喜摇摇头:“没有,王爷对我很好。”

    他说着,回头看了皇甫易一眼。

    皇甫易走上前,恭敬地行礼:“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爹爹和父亲连忙还礼,心里却有些忐忑。

    这可是摄政王,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如今却成了他们的儿婿,怎么想都觉得不真实。

    南钧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位摄政王,对二哥哥确实好,就连下了车也不撒手,看二哥哥的眼神,黏糊得能拉丝。

    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总觉得这人抢了他二哥哥。

    这种感觉,比当初元羡峻给他的感觉还强烈。

    南屿倒是镇定,上前行了一礼,道:“王爷一路辛苦,请进府歇息。”

    皇甫易点点头,牵着南喜的手,一起进了府。

    南喜被安排回了原来的院子,皇甫易就住在他隔壁。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南喜的爹爹一个劲地给南喜夹菜,南钧也夹,南屿也夹,南喜的碗里堆得高高的,吃都吃不完。

    皇甫易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看看南喜,目光温柔。

    南喜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着头专心吃饭,脸却一直红着。

    吃完饭,南喜去见了元母。

    他走进院子,心里忐忑不安,不知该怎么面对婆婆。

    元母正坐在窗前做针线,看到他进来,眼睛一亮,连忙招手:“喜儿,快过来!”

    南喜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元母拉着他的手,笑着说:“听说你回来了,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她打量着南喜,“嗯,气色不错,比走的时候圆润了些,看来在京城过得不错。”

    南喜听了,心里又酸又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个玉镯摘下来,递给元母。

    “婆婆,这个……还给您。”

    元母一愣,看着那玉镯,又看看南喜,脸色变了变。

    “喜儿,”她问,“发生什么事了?”

    南喜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开口。

    元母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却不敢相信。

    “羡峻他……他对不起你了?”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南喜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眶红了。

    元母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罢了,”她说,“那孩子,从小就心高,如今中了状元,怕是……怕是嫌弃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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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把玉镯重新套回南喜手腕上。

    “这镯子既然给了你,就是你的,”她说,“不管你和羡峻如何,你都是我的好孩子。”

    南喜听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婆婆……”

     元母把他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轻声说:“傻孩子,别哭,别哭。”

    从院里出来,南喜擦了擦泪,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心里又酸又暖。

    婆婆对他这样好,他怎么报答得了?

    接下来的日子,皇甫易日日陪着南喜,对他好得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有一回,南喜想吃城西的糖炒栗子,那家店生意火爆,排队要排很久。皇甫易二话不说,亲自去排队,排了整整一个时辰,才买到一包热乎乎的栗子,他回来时,手都冻红了,却笑着把栗子递给南喜,说:“趁热吃。”

    南喜看着他冻红的手,心里又暖又酸,小声说:“易哥,下次让下人去就好了。”

    皇甫易摇摇头,说:“下人买的,哪有我买的好吃?”

    南喜听了,脸红了红,心里却甜滋滋的。

    南喜和爹爹去看戏时,那戏演得悲,害得他夜里做噩梦,梦见元羡峻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吓得惊醒过来,皇甫易被他的动静吵醒,连忙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怎么了?”他问,“做噩梦了?”

    南喜靠在他怀里,身子还在发抖,小声说:“我梦见……梦见他了。”

    那个他是谁,皇甫易心知肚明,他眸光微微一沉,却没有生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

    “不怕,”他轻声说,“梦都是假的,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他低头,在南喜额头上落下一吻,一下又一下,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南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安下心来,又沉沉睡去。

    皇甫易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他知道,南喜心里还有元羡峻,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会慢慢让南喜忘掉那个人。

    南喜的家人们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的抵触渐渐消了些。

    这位摄政王,虽然位高权重,虽然手段狠辣,但对南喜,确实是真心的好。

    南钧私下里对南屿说:“大哥,那个摄政王,好像……还行?”

    南屿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叫还行?”

    南钧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就是对二哥哥挺好的嘛……”

    南屿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和元羡峻一直有通信,元羡峻在信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说那封信是假的,那封休书是假的,一切都是摄政王设计的。

    他信了八成,毕竟摄政王对南喜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位高权重的人,想要什么就得得到,手段阴狠又不择手段的,比比皆是。

    但他也看到了摄政王对南喜的好,那些好,做不得假。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按兵不动,看看再说。

    元母还住在南府,本来元母是想挪出去的,因为有亏所以不好意思继续住了,但南喜说没事,哪怕没有元羡峻,他也把元母当自己最亲爱的长辈来孝敬,在他眼里,元母和他的爹爹父亲一样,把元母感动得不行。

    隆冬来了。

    南喜怕冷,整个冬天都窝在屋里不出门,皇甫易便也陪着他不出去,日日守在他身边,给他暖手暖脚,喂他吃这个吃那个。

    南喜被他养得越发圆润了,脸颊鼓鼓的,小肚子也鼓鼓的,整个人像一颗圆滚滚的珍珠。

    皇甫易看着,心里爱得不行,日日抱着不撒手,有事没事就亲两口。

    “易哥!”有一回南喜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捂着自己的脸,脸颊上的肉被他挤着,嘴巴嘟了起来,像个在吐泡泡的小鱼。

    他问,“你、你老亲我做什么?”

    皇甫易看着他,认真地说:“因为你好看,因为你好亲,因为我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