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错爱五年被借命,姜小姐转嫁前任死对头 > 第129章 他讨厌我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他讨厌我了

    小舅舅对以宁好,好到她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那种好不是装出来的,装不了那么久。

    陆笙忍不住赌气地想,他是不是因为跟以宁冷战,所以才故意躲出去出差?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

    小舅舅不是那种人。

    他要是因为冷战就躲出去,那就不是陆宴洲了。

    他那个人,从来不会躲。

    他不怕把事情摊开来说。

    他不说,一定是有不能说的理由,可这个理由,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了?”姜以宁喝了一口水,转头看着陆笙,“魂不守舍的。”

    陆笙的手指在抱枕上攥紧了一下,“没、没什么。”

    姜以宁盯着她看了两秒,没说话,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

    电视里综艺节目放完了,换成了一个情感调解节目,一个中年女人正对着镜头哭,说丈夫出轨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笙。”姜以宁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从阳台回来,接完电话整个人就不对劲。

    坐立不安,又魂不守舍,像是在隐瞒她什么。

    姜以宁对陆笙的性格十分了解……

    陆笙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转头看姜以宁,对上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那股纠结一下子涌到了嗓子眼。

    她想说没有,想说你想多了,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跟以宁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什么事瞒着她。以前没有,现在也不想有。

    “以宁。”她深吸一口气,把抱枕放到一边,转过身面对姜以宁,“我跟你说件事,但你得答应我,别激动吗,别生气。”

    姜以宁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你说。”

    “我昨天……去找沈凛了。”陆笙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做一件很心虚的事,“我想让他帮忙问问小舅舅,到底怎么想的。”

    “你们俩冷战这么久,我看你难受,我也跟着难受。我又不敢直接问小舅舅,就只能找沈凛帮忙。”

    姜以宁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

    “然后呢?”她问,声音很平静。

    “今天沈凛给我回电话了。”陆笙垂下眼,不敢看姜以宁的表情,“他说小舅舅让他转告,让我照顾好你,别的……等事情结束了再说。”

    “还有呢?”姜以宁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得不像是在问一件跟自己有关的事。

    “还有……”陆笙咬了咬唇,“沈凛说小舅舅海外公司出事了,出差了。具体的他没细说,沈凛也没问出来。”

    出差了。

    姜以宁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闷,像是胸口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喘不上气。

    她想起他最后发的那条消息,“随你”。

    她以为他只是不想理她,以为他是因为她问了纹身的事不高兴,所以才那么冷淡。

    她以为他只是不想看到她,所以才那么痛快地答应她搬出去住。

    可现在她才知道,他可能根本就不是因为那些事。

    他出差了。

    他连出差都没告诉她。

    不是因为她搬出去了所以没说,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告诉她。

    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要跟她说一声。

    姜以宁垂下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以宁?”陆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没事吧?”

    姜以宁抬起头,陆笙看见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亮晶晶的,像碎了的玻璃。

    “谢谢你,陆笙。”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还在努力维持着平稳,“谢谢你帮我问这些。”

    “以宁……”陆笙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像被人拧了一把。

    “可能,”姜以宁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还没停稳就被风吹走了,“他是真的讨厌我了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一滴泪,沿着脸颊无声地滑下来。

    不然他不可能连出差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告诉她一声。

    而且没有任何解释,冷战期间去出差,除了讨厌她,姜以宁想不到其他理由……

    她安静地流着泪,像一场无声的雨。

    陆笙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不会的。”她抓住姜以宁的手,握得紧紧的,声音有些发颤,“以宁,小舅舅不会讨厌你的。他不可能讨厌你。”

    “你想想他对你多好,那些事,哪一件是一个讨厌你的人会做的?”

    姜以宁没说话,眼泪还在流。

    “他肯定是有什么原因。”陆笙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以宁,你信我,小舅舅他不是那种人。他不说,一定是有不能说的理由。他不是讨厌你,他不可能讨厌你。”

    姜以宁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动作很轻,像是在擦一件不值钱的东西。她吸了吸鼻子,扯出一个比刚才更勉强的笑。

    “也许吧。”她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没事,你别担心。”

    陆笙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想说“别憋着”,可她知道以宁不会。

    以宁这个人,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哭。今天能流那一滴泪,已经是忍到极限了。

    陆笙松开她的手,起身去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姜以宁接过去,按了按眼角,又擦了擦手指,把纸巾捏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电视里的情感调解节目还在放着,那个中年女人已经不哭了,换成了调解员在说话,语重心长的,说婚姻需要经营,需要沟通,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

    姜以宁听着那些话,忽然觉得可笑。

    沟通?她问了他,他不回答。

    她搬出来了,他不追不问。

    他出差了,连说都不说一声。

    他们之间连最基本的沟通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