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圣人都说“食色性也”,萧祁渊这个异性实在过于优越,沈祯把持不住。

    念着太后身子不好,二人晚上没敢多闹腾。

    第二日,沈祯早早起床,也拉着萧祁渊也起身洗漱。

    “孤去早朝,又遇不上他们,为什么孤也要起来?”

    “起来陪我吃早饭啊。”

    萧祁渊:“......”

    “而且,殿下你的晨课呢?早上的箭不练了?”

    温香暖玉在怀,萧祁渊哪里还想起来练箭。

    但他也知道,沈祯很喜欢他的肉体。

    昨夜她还说:“我原以为男子的身体都如殿下这般精壮,原来也不是。”

    想到沈祯看了那么多的男子身体,萧祁渊就气得牙痒痒。

    他已经让御史台的人准备好了,今日一定要好好参那宗亲!

    整日吃饱了撑的,不干人事。

    沈祯去凤仪宫的时候,皇后才起身,听说她是担心陈宝珠,对沈祯更加满意了。

    这一家人就是要相互关切的呀。

    于是,沈祯喜提今日宫务一份......

    皇后难得能躲闲,躺在摇椅上晒太阳,舒服地叹了一声。

    原来娶儿媳能这么爽,要是皇上能快点儿退位,她当上太后,岂不是更爽?

    可惜,哪有皇上想退位的呢。

    大早上,四皇子府上的嬷嬷进宫禀报皇后,萧韩瑜与陈宝珠二人昨夜并未圆房。

    皇后叹息了一声,“这两个孩子,希望能好好走下去吧。”

    巳时正,萧韩瑜带着陈宝珠进宫,二人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皇后喝了两个小辈敬的茶,给了红包。

    沈祯一直担心陈宝珠,见她面色如常,微微松了口气。

    “等会儿你们父皇下朝,去那儿给他请个安吧。太后身体不适,你们在宫门口问候一声就行了。”

    二人乖巧应下,虽然没有明说,可这二人之间透着疏离。

    沈祯道:“今日想着快点儿见到宝珠妹妹,竟忘记将礼带上。等会儿随我一道去东宫取吧。”

    陈宝珠看向萧韩瑜,他既未阻止,便应下。

    二人离开凤仪宫去了养心殿。

    皇后叹了口气,“道不同,不相为谋。”

    沈祯不明白皇后是怎么看出来的,她怎么没瞧出来呢?

    养心殿内,皇上捻着自己新得的菩提佛珠,看着坐在一边给自己批折子的太子,嘴里念叨个不停。

    “这菩提子是小五做的,你瞧瞧,这一颗颗的,这么圆,一点儿棱角都没有,不知道他要废多少心神。”

    “你再看,这上面还有字儿!打磨菩提就不容易了,他还刻字了!他这心里一定是有朕的,唉,半个月没见到小五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瘦......”

    萧祁渊忍着聒噪,拿着朱笔看各地送上来的折子,基本都是请安的废话。

    气性上头,大笔一挥——狗屁不通!

    ——说了杧果吃了身上起疹子,还问!再问贬你!

    ——鱼太丑,别送了。

    ——月月请安折子都一样的话,江郎才尽否?

    萧祁渊正“骂”得上头,皇上凑过来非让他瞧自己的佛珠,他不耐烦挥手道:“起开!”

    说完,父子二人都震惊住了。

    “好啊你,你这个不孝子!”

    萧祁渊立马给他父皇跪下,“儿臣知错。”

    “哼,朕就知道,只有小五才将朕放心里。亏朕将你从小带到大,你就是这样对朕的!”

    萧祁渊觉得他爹脑子有问题,整天沉迷于扮演一个迷途知返的慈父,扮得他自己都信了。

    现在后悔,早干什么去了。

    “你今儿早朝让御史弹劾的都是什么事!你现在开始管天管地,管臣子纳不纳妾了吗!还阴盛阳衰,不利于阴阳调和?朕看你现在是权力大了,想法多了!”

    萧祁渊乖乖挨训,心想,还是没有对比,回头知道老四干的事,还不得气疯了。

    正这样想着,小太监通传,四皇子和四皇子妃到了。

    皇上冷哼一声,拿着自己宝贝的不行的佛珠坐上自己的龙椅。

    萧祁渊也起身,重新坐回位置上。

    他也不耐烦看这些破折子了,于是开始心不在焉地神游。

    这些破折子留给老头子自己批吧!省得他有心思踩一捧一,给他惯得。

    皇上喝了茶,赏了东西,就叫两人离开。

    萧祁渊起身,“四弟,孤有话同你说。”

    皇上睨了萧祁渊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说:“你折子批完了吗?不会想趁机跑吧?”

    萧祁渊当作没看懂皇上眼神里的意思,起身和萧韩瑜一块儿出去了。

    陈宝珠见这兄弟二人有话要说,自己便去了东宫找沈祯。

    萧韩瑜跟在萧祁渊的身后,二人走到御花园的凉亭里。

    萧祁渊抓了把米粒大小的石头,一颗颗往池子里扔。

    池子里的大肥鲤鱼争前恐后地拥上前抢食,也不管进水的是食物还是石头。

    萧韩瑜见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这个兄长十分幼稚,怎么能做出捉弄鱼的事情。

    四下无人,萧祁渊开口道:“你既然已经准备给太后下毒,要了她的性命,又为何给孤传信?”

    萧韩瑜沉默不言,他知道自己的动作会叫萧祁渊看破,只他没想到,萧祁渊会找他谈话。

    就好像,他是自己的兄长那样。

    “臣弟不知道皇兄说的是什么。”

    “你知道有余是良娣的人,便给了他‘立功’的机会,让他将太后中毒的消息传给良娣。

    再借良娣的口告诉孤,让孤设法保下太后的性命。

    你既然想杀她,又为什么要救她?”

    萧韩瑜抿紧唇,良久才道:“我不够心狠,连杀她都要给自己留退路。”

    萧祁渊看着他的眼神很平静,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至少,你没有被私仇蒙蔽双眼,不顾大局。”

    萧韩瑜扯了扯唇角,露出极为嘲讽的笑容。

    没想到,最先懂他的会是萧祁渊。

    宝珠知道他要杀太后的时候,给了他一耳光。

    而这个本该视他为竞争对手的兄长,给了他信任。

    虽然他未将话说完,却也没有了再说下去的必要。

    “你和宝珠好好过,她从小被娇养,以后也只能娇养。”

    萧韩瑜苦笑着摇了摇头,“宝珠对我已经没了感情,我已经不想强求了。”

    从他挑起红盖头,看到陈宝珠的眼神时,他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了以后。

    他想强求,可宝珠对他完全没了信任。

    她让心腹将自己的贴身玉佩送出去,她信旁人,也不信他。

    她在四皇子府,风声鹤唳

    “宝珠太好,是我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