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祯的不敢哭，她随身只带了口脂，若是哭花了脸，可没东西收拾自己。
沈祯想挣扎，但两只手腕被他一手攥住，沈祯想不明白，什么时候他的手掌这样大了。
比起羞耻，沈祯这次感受最多的是难为情。
她有点儿不愿意直视自己的欲望，那些东西似乎是污秽的，会使人变得肮脏。
可欲望得到满足后，得到的却是快乐。
沈祯疑惑，人为什么要禁欲？
就在她混沌不解中，假山外面的声音吓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站住！你们是何人，为何来此地？”
这是个严厉的男声，沈祯攀紧了萧祁渊的肩膀，外面竟然有男人！
“放肆！这位是卢小姐，未来的太子妃！你又是什么人，敢带兵器进山庄！也不怕冲撞了贵人！”
那人一听太子妃，吓得一哆嗦，立马抱拳行礼。
“小的乃是太子亲卫，奉命守在此处。”
“这么说，太子在里面？”卢萣樰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儿欣喜，刚要提裙往里面走，又被那亲卫拦了下来。
她美眸一瞪，“你知晓我的身份，还敢拦我？”
“殿下吩咐，无论是谁都不能进。请卢小姐莫要为难属下。”
“那你去跟太子禀告，就说我要见他。”
“殿下说了，他有要事，不得打搅。请卢小姐挪步。”
沈祯咬着裙摆，衣料被津液浸湿。
她不敢发出声音，偏偏在这个最混乱不堪的时候，叫她浑身颤栗。
而萧祁渊偏要同她作对，扯掉她口中的衣料，在她的唇上啄了好几下。
“姐姐若是出声，可就要叫所有人都知道你我二人在做什么了。”
他在她耳边坏笑呢喃，惹得沈祯耳根发红。
沈祯扶着他的臂膀，他的手臂更加结实有力，承载她浑身的力气。
同样是接吻，为什么她会浑身发软？
而萧祁渊仿佛将她的精气都吸走了一样，更加有精神。
“舒服吗？”
他捏着她的耳垂，这是他第二次做这种事。
上一次的后续不怎么美好，沈祯现在想起都心惊肉跳。生怕他是给颗甜枣再狠狠给她一棒子。
“殿下......”沈祯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嗓子都哑了。
“嘘，你现在张口的每个音节，在孤的耳里都像是求欢。”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颈窝，“让孤冷静冷静。”
沈祯不敢再说话，虽然在山洞内，外面有人把守，可她依旧害怕会有人忽然闯进来。
二人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山洞内回响，沈祯不知道卢萣樰是什么时候走的，只是等了许久，他都没有缓好。
沈祯受不住他这样抱着自己，本就天热，如今抱在一块，更是热得一身汗。
“殿下，请......”
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沈祯侧目对上萧祁渊仿若饿狼一般的眼睛。
“孤叫你，别说话。”他的嗓子变得比她还要哑，像是在同什么抵抗。
沈祯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他的眼角因为忍耐而发红，衬得他这个人更加艳丽。
沈祯想，若不是萧祁渊有这样一副好皮囊，她大抵也会学一学书中的贞洁烈女，受辱后一头碰死算了。
只是思索了一会儿，沈祯便下定了决心。与其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不若快点儿解决了他。
她抓住萧祁渊捂住她口的手，张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沈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到他眼尾上挑，眉宇舒展，眸中的兴奋更加狂烈。
她发现了，萧祁渊似乎很喜欢自己“冒犯”他。
痛感会让他兴奋，她的以下犯上会让他对她的兴趣更加浓郁。
真的，好贱啊......
“昭昭，你是在撩拨孤吗？”
沈祯松口，他的虎口上一圈她的牙印。她收了力道，没敢在尊贵的太子身上留下伤口。
那双像鹿一样的眼睛看着萧祁渊，萧祁渊猛地将沈祯拉进怀中。
然后将手腕举到沈祯的唇前，“咬这儿，用点力。”
沈祯张口咬下，带着对他的愤恨，像是在宣泄所有的负面情绪。
她没再保留，很快口腔中出现腥甜味。
但她抬眸去打量萧祁渊，见他微蹙眉头，像是痛苦，但更多是满足的享受......
真是变态！
沈祯甩开他的手臂，那一圈冒着血珠的牙印落在她眼里，不是惩罚，而是他的奖励！
还不待沈祯愤怒，她的手已经被萧祁渊牢牢攥住。
......
从那山洞里出来，沈祯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狼狈。
好在这院子里有屋子给她收拾自己，而她发现了，这屋内不仅有萧祁渊的衣衫，还有女子用的胭脂水粉。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面前到东西发怔。
萧祁渊沐浴完出来，捏起她的手揉捏着。
“手酸不酸？”
沈祯抽回手，斜睨了他一眼，那模样像是嗔怪，看得萧祁渊唇角忍不住上扬。
“姐姐这一双手可是要用来捻针掷箭的，可不能伤到了。”
“殿下莫要打趣我了。”
“母后的投壶可没有你这样好，你真的是同母后学的？”
沈祯颔首，皇后娘娘在宫中无趣的时候就会找宫女们陪她玩耍，这投壶便是其中一个项目。
那个时候沈祯才当选女官，对这些雅趣毫无研究。但看到赢者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赏赐，所以她下定决心要练好投壶。
她在屋内放了个小花瓶，每日用筷子练习投中率。
日复一日，想着万一哪一天能以此搏娘娘开心，讨个好彩头呢？
只是等她终于敢拿起壶矢的时候，娘娘对投壶的兴趣也淡了。
萧祁渊听完，捧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亲了一口。
“姐姐真是......”他叹了口气，“无论何时何地何境遇，你都在努力地活着啊......”
沈祯怔忪，是啊，她要活着啊。
萧祁渊的吻落在她的发上，“宴席快开始了，该去前面了。”
说完，他戏谑地看向沈祯，“在主人家同孤偷情的滋味儿如何？姐姐可是偷了旁人的丈夫呢。”
沈祯看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殿下不是还没成亲？”沈祯仰着脸看向他，唇角微扬。“就到殿下成婚那日结束，如何？”
萧祁渊的脸渐渐冷了下去，方才所有的好都烟消云散。
她那话看似在回应他的调情，实际上在试探他何时能放过她。
放过她？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