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 第244章 变阮梅
    看着那坨蹦躂前进,速度堪比蜗牛的包子。

    栖星觉得带它走回月台可能得等到明天。

    可他指尖刚碰到包子软乎乎的身体。

    那团白胖造物立刻往后缩了缩,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

    明显抗拒得很,死活不肯让他抱,只自顾自一点点往前蹦,倔得不行。

    栖星无奈扶额,哄了半天都没用,看着这龟速,带它走回月台怕是真要等到明天。

    但很快栖星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计上心头。

    既然本尊哄不动,不如换个身份试试。

    他往旁边角落里缩了缩,避开了可能存在的监控角度。

    「变身……阮梅!」

    角落里,栖星的身形变得纤细修长。

    普通的衣物被一身素雅却剪裁极佳的浅色旗袍取代。

    丝绸质感顺滑,裙侧开叉处含蓄而优雅。

    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

    那张脸,赫然是女性阮梅的模样。

    只是眼神里少了那份纯粹的忧郁,多了几分栖星特有的灵动与戏谑。

    栖星有些新奇地低下头,伸手好奇地摸了摸身上旗袍顺滑的料子。

    手指无意间拂过腰侧一道精致的盘扣交叉设计,又碰了碰裙摆的开叉处。

    「这身行头……行动还真得注意点。」

    他小声嘀咕,清冷的嗓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生疏感。

    他清了清嗓子,试着模仿阮梅那平静无波,略带凉意的语调,低声道:

    「……嗯,这声线,还行。」

    他努力回忆着阮梅那种仿佛对万物都淡然处之的姿态,迈着略显谨慎的步子。

    从角落走了出来,来到还在努力朝着月台方向一点点蹦躂的包子造物面前。

    挡住了它的去路。

    那包子正专心致志地挪动,突然被阴影笼罩,停了下来。

    它抬起……大概是上端,对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阮梅,整个白白胖胖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包子小小的思维里瞬间冒出一串懵圈的波动:

    【主人?怎麽变成香香软软的雌性了?】

    【气味丶样子丶都变了……】

    它懵乎乎地晃了晃身子,却又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根深蒂固的创造者连结。

    【可是丶连结丶没错丶是主人。】

    【不管变成什麽样子,都是主人。】

    一瞬的困惑过后,它彻底放下戒备,彻底认下了眼前这个「变了样子」的主人。

    一秒,两秒。

    然后,一阵混合着委屈和告状的思维波动。

    直接通过某种造物与创造者之间的连结,传入了栖星的感知中。

    得益于变身为阮梅本尊,栖星清晰地理解了它的话:

    「主人!痛!被陌生的两脚兽咬了!还被丢出去了!坏!

    但是……他又道歉了……」

    栖星心里乐开了花:

    成功了!而且还能听懂这傻包子的话!

    看来这变身连造物的权限连结都能模拟!

    他维持着阮梅式的淡漠表情,俯身。

    用模仿来的清冷声音,直接回应了它的告状:

    「知道了,安静些,随我返回。」

    包子立刻发出顺从的声音,也不蹦躂了。

    就乖乖待在栖星脚边,仿佛找到了最大的靠山。

    旁边的穹,从栖星变身后就一直在看。

     当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阮梅女士出现。

    尤其是那一身与那典雅旗袍时,她眼眸先是露出惊讶。

    随即,当阮梅用那双浅色的眼眸看向她。

    并微微勾起一个与真正阮梅的忧郁不同丶带着点栖星式温暖的弧度时。

    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麽特别新奇又好看的东西。

    「好看。」

    穹小声但肯定地说,目光在旗袍的轮廓和栖星的脸上流连。

    栖星被她这直白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走到穹面前,忽然想起阮梅之前对穹身体结构的好奇。

    一个念头闪过,他学着研究者审视样本的姿态?

    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穹的脖颈侧面。

    「这里……」

    栖星故意用阮梅那种学术性的口吻说道。

    「这里……结构很有意思。」

    他当然是瞎说的,就是为了过个手瘾和维持人设。

    但穹却非常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脖颈被触碰的感觉,然后点了点头:

    「好。」

    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全被那道高开叉勾住,实在好奇得不行。

    穹很自然地直接蹲下,仰着头看了一眼。

    觉得不够清楚,便伸出手,轻轻掀开了开叉的裙摆。

    栖星当场整个人愣住,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

    就这一瞬愣神,被穹得手了。

    她不仅掀开,还倾身,凑近了仔细看,鼻尖几乎要碰到布料。

    眼神乾净又直白,毫无杂念,只有纯粹的好奇。

    「香香的……也好白。」

    栖星这才勉强回神,彻底懵逼,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穹蹲在那儿,看得认真又纯粹,脚下的包子还乖乖蹭着他的鞋。

    他维持着阮梅的脸,表情却彻底破功,只剩一脸呆滞:

    他明明是来装优雅的……怎麽被穹直接蹲下来看光了?

    见穹还蹲在那儿,掀着裙摆凑近看得认真,软乎乎又直白地重复:

    「香香的……好白。」

    栖星这才从彻底的懵逼里炸回神,脸全是又气又无奈的抓狂。

    他当即抬手,屈起指节,对着穹的脑袋轻轻但用力地敲了一下。

    又伸手胡乱揉了揉她的脸,把那张好奇满满的小脸揉得微微鼓起来。

    「香个蛋!看什麽看!小色狼!」

    他模仿阮梅的清冷彻底破功,原声线又急又恼地低吼。

    「谁让你随便掀的丶还凑那麽近!我都没这麽看过!」

    穹被敲了头,揉了脸,也不生气。

    只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望着他,好像还没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栖星懒得跟她掰扯,又气又好笑地哼了一声。

    弯腰一把捞起脚边乖乖看戏的胖包子,稳稳抱在怀里。

    丝绸旗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刻意拢了拢开叉的裙摆。

    没再管还蹲在原地一脸茫然的穹,转身就往月台方向走,语气又凶又无奈:

    「走了走了!再看把你眼睛捂住!」

    穹愣了愣,立刻乖乖起身,小碎步快步跟上去。

    一路还偷偷抬眼瞄他,小声嘀咕:

    「可是……真的很香,很白……」

    栖星脚步一个趔趄,差点被气笑。

    「闭嘴!再讲丢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