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大唐:从李靖义子到摄政王 > 第18章 作诗
    此行的首要目的达成以后,长孙无忌便换了一副随和的样子,开始考校李德謇和李诚的学问来。

    李德謇虽然有些厌学情绪,但是县公之子的骄傲让他只是嘴上抱怨,实际学习还是挺用功的,应付长孙无忌的考校自然能坚持一段时间。

    然而,伴随着长孙无忌问得越来越多,知识点的面积越来越广,他便逐渐败下阵来,只剩下李诚还在坚持。

    不过,考虑到李德謇的情绪,李诚也只是坚持了一小会儿,就也选择了退却。

    李靖和长孙无忌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李诚的意思,李靖虽然觉得自己的儿子比不过义子很是丢面子,但是这份面子只能指望通过李诚的表现挣回来。

    “德謇,你带管家一起,去西市买几只烤羊来分发给上党县公带来的随从,他们今日很是劳累,不可慢待了。”

    李德謇答应一声,便行礼告退。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以后,长孙无忌才开口道:“李诚,以你的天资,学问断然不可能只有此等程度吧,知道你顾忌德謇的感受,现在他不在了,你就不必顾忌了吧。”

    李诚躬身一礼,面色有些尴尬,早知道就勉强应付一会儿,再败退了,这么直截了当地退却,也难怪会被人发现了。

    “长孙世叔果然慧眼如炬,晚辈小小心思却是让您见笑了,烦请您继续考校。”

    见李诚没有推脱,而是大方的承认,长孙无忌很是满意。

    小孩子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撒谎,一个诚实且勇敢的孩子,任谁都会觉得顺眼。

    喝了一口茶汤,长孙无忌解下腰间的玉佩,放在桌子上说:

    “那一日你与中山王比试后,孔颖达在府上对你赞不绝口,只言神童之名名副其实,学问的考校到此为止,不如这样,你可会作诗?”

    作诗?让一个五岁的孩子作诗?

    我又不是仲永....

    如此看来,这个大黑锅果然还是得孔颖达来背。

    这厮偷藏珍品不知道献给领导,带着领导家的孩子上门挑战还输了,估计也只能吹嘘对手的强大,以免领导怀疑自己的教学能力了。

    不用说,必然是这个原因!

    看着李靖也兴趣盎然的样子,李诚想了想,还是应承道:“晚辈未曾作过诗,不过既然世叔吩咐,晚辈自然遵从,还请世叔出题,若是写得不好,还望世叔一笑了之。”

    见李诚居然答应下来,长孙无忌满意地点点头说:“既是第一次作诗,我也不会苛刻评判,你随意作诗便是,若是不错的话,这枚玉佩便送与你。”

    看了一眼长孙无忌放在桌子上的玉佩,只看其温润程度,也知道价值不菲。

    送上门的好处哪有不要的道理!

    自己对酒楼的规划,仅仅靠酒楼的收益远不足以支撑,缺钱啊!

    不过,把人家的礼物卖钱这种行为实在有些过分,尤其对方还是长孙无忌这样不能惹得存在,所以李诚选择了实话实说:

    “既然随意作诗,晚辈便以世叔的经历为题,作一首诗,若是世叔满意,可否准许晚辈将世叔的赠礼换成钱财?晚辈在中山王那里赢来一座酒楼,想要对其改造一番,又不好向义父索要,只能请世叔成全了。”

    听到这话,李靖不满道:“你虽是义子,为父又岂能小气,缺钱直接讨要就是,如此生分干什么。”

    长孙无忌却对这种自食其力的想法很是赞同,于是笑着为李诚辩护道:

    “小孩子嘛,总有不依靠大人自己闯荡一番做出成绩的想法,你就不要苛责了,也罢,李诚,作诗之事就算作赌约,若是你作出来的诗真的令我满意,玉佩不仅赠你,我还输你一百贯铜钱,如何?”

    据《新唐书》记载,贞观四年斗米五文,一贯钱能购米二百斗,也就是一千一百八十公斤,按后世米价四元一公斤换算,就粮食单方面而言,一贯钱的购买力相当于四千七百二十元。

    这还是贞观四年,如今是武德九年,粮食的产量还没上升,粮价或许要更高一些,折得厉害一点,就算作一贯顶四千元,一百贯也是相当后世足足四十万的巨款。

    只是随口许诺,就是这等巨款,只能说长孙无忌家底丰厚。

    李诚行礼道:“长者赐,不敢辞,还请世叔稍后,晚辈去取纸笔来。”

    见李诚成竹在胸,长孙无忌哈哈大笑:“小子,你还没赢呢,说什么长者赐的话,你不必亲自去,你这腿脚还是慢些。”

    见长孙无忌没有恼怒,反而兴致越发浓厚,李靖也松了一口气,起身吩咐远处守候的护卫去取笔墨纸砚。

    护卫的腿脚自然要快些,没一会儿便取来。

    拿到这些,李诚便开始作诗,沉思之中,写几个字,又改两个字的。

    当然,这只是做样子而已,其实怎么拍长孙无忌的马屁,他早就想好了。

    装了几分钟的样子后,李诚重新拿出一张纸,将自己最终定稿的诗誊抄了一遍,送到长孙无忌面前。

    为了减轻压力,二人都没有凑近看,如今拿到成品,顿时迫不及待地看起来。

    他们很想知道,身负神童之名的李诚,作诗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看了一遍,李靖就赞叹一声,至于长孙无忌,则是一抬头,陷入了追思。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是啊,自己不就是那咬定青山,接受过东西南北风磨砺的青松吗!

    (因为没有题目,长孙无忌自然按照文字将不-放松,理解成了不放-松,认为写的是松树。)

    遥想当年,被兄长撵出府邸时的一幕仍旧历历在目,而就在今日,长孙安业却反而登临府门,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宛如他才是弟弟。

    自己这些年经受的这些磨砺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出这一口恶气!

    自己这些年遭遇苦难时,不就是凭着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头,才得以熬过难关,一直到今日从龙功成。

    长舒一口气,长孙无忌将纸张放在桌面上,拿起玉佩看向李诚道:

    “这诗,实在是写到了我的心坎上,李诚,明日我就会让管家把两百贯送来,多出来的一百贯无关乎赌约,乃是我对你的谢礼,这首诗,我很喜欢!”

    李诚伸出双手接过玉佩,笑道:“还是那句话,长者赐,不敢辞,世叔喜欢就好。”

    看着李诚一副不加掩饰的得意样子,长孙无忌一改追忆之态,看向李靖哈哈大笑道:

    “我算是理解你为什么说不能便宜别人了,别说别人,就是我也想收其为义子,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见长孙无忌欣喜万分,李靖也哈哈大笑道:“那没办法了,这孩子本就姓李,与我是天生的一家,辅机你要收义子不可能,如果有漂亮的女儿,收个女婿倒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