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商队,别再放黑料了,太太说坚决不复婚 > 第4章,当他是什么便宜货
    白叔看到封面的字,脸色“唰”地白了,手当即往后缩,“少奶奶,这、这东西……您还是自己拿给少爷吧。”

    他跟了少爷二十多年,太清楚他的脾气。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好好的俩人突然就变得一个不爱回家,一个说话带刺。

    总之这离婚协议递过去,无异于引爆定时炸弹。

    许轻言原本不想再和商玦有什么拉扯。

    可眼下,连最会看眼色的白叔,都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罢了,”她把协议收回包里,“我自己去。”

    她不知道商玦在哪儿。

    结婚五年,她从不过问他的行踪。

    打了好几个电话,才从共同朋友那里打听到。

    铂宫,京城最顶级的销金窟。

    林姝把车停在门口,“你先下,我停好车陪你一起进去。”

    “不用,你在车上等我。”

    说完,她已经径直往门口走。

    知道许轻言要来,几个和商玦玩得好的纨绔子弟都有些纳闷。

    顾辰:“她来做什么?难不成还真想捉奸?”

    “结婚几年,阿玦什么时候把她放在眼里过?她不会不识趣。”沈知白淡淡道。

    “那她……”

    话音未落,包厢门“哐”一声被推开。

    众人吓了一跳,齐齐望去。

    许轻言平静地扫过众人惊愕的脸,最后落在里间那扇紧闭的门上。

    “商玦在里面吗?”她声音清冷,“我有急事找他。”

    一群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许轻言了然,径直朝里间走去。

    就在这时,陆霄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商玦。

    他慌不迭接起,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尴尬地回:“……来的不是保洁。”

    不等陆霄说完,那头再次出声。

    许轻言离得不远,隐约听到“让她进来”几个字。

    “他说什么?”许轻言问。

    陆霄把电话拿远,吞吞吐吐道:“阿玦说……让你进去……换下床单。”

    包厢里响起嗤笑。

    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等着看许轻言的反应。

    她却异常恬静,接过手机,“商玦。”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明显一滞,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来。

    许轻言等了两秒,没听到回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床单就算了,不过可以替你换点别的,我在大厅等,你出来我们再谈。”

    挂了电话,她在沙发上坐下。

    不过两分钟,房门就开了。

    商玦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袖口,神态慵懒,却依旧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只是那身西装,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一套了。

    楚星黎走出来,她没穿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吊带裙,脸上带着几分倦意。

    看到许轻言,她率先开口:“我刚才不小心把水洒在三哥身上,陪他进去换件衣服而已。”

    走过来她又说:“虽然三哥说没必要,但我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免得你又多心。”

    “不是换床单吗?怎么又换衣服了。”许轻言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就有人打趣。

    “对啊,谁知道你们换什么,嘿嘿嘿……”

    楚星黎笑骂着去踹那人:“说你爹。”

    一群人嘻嘻哈哈,打闹玩笑,仿佛许轻言这个正牌妻子,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他们习惯了,商玦默认的,就是他们的通行证。

    许轻言面无表情的看着楚星黎,时不时向她投来的轻蔑目光,微微一笑。

    “以前我的确对你多心,现在想想是有些多余,毕竟不是每个有嘴的都有脑子。”

    楚星黎脸色一下变了,“许轻言!”

    许轻言拿起包起身,“别跟我说话,我有洁癖。”

    转头,就看到商玦已经整理好衣服,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商太太,非要这么阴阳怪气?”

    他眼神漫不经心地从她身上扫过,浑身都透着股懒得搭理人的松弛。

    走到沙发上坐下,他才正眼看她,眸底漾起戏谑,“来查岗?”

    “我没那么闲。”

    许轻言没看他,淡定地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签字,替你换个老婆。”

    刹那间,嬉笑声停止,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商玦俊脸阴沉,黑眸死死盯着许轻言,像是要将她吞噬。

    许轻言也以为,这句在心底演练了无数遍的话说出来很容易。

    没想到,一点也不轻松。

    几秒钟的死寂,都等着商玦发作。

    他却勾了下唇,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搞反了吧?怎么也得是我提。”

    几道笑声灌入许轻言耳朵,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是忘了自己当初用什么手段,踩着商家实现阶级跨越了吧?”

    “竟然还敢主动提离婚,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又当又立!以为这样三哥就会高看她吗?真可笑。”

    他们的讥笑,像一盆冷水泼到许轻言身上。

    “约定的时间也就这个月底了,趁着你们没赶,我自己识相点走不好吗?”

    她扬了扬唇,“反正你也找好下家了。”

    “听着倒像为我好。”

    商玦嗤笑一声,把许轻言手中的协议接过去,随手翻了几页。

    他抬眸,调子懒洋洋的,“什么时候变这么好心了?”

    明明是轻飘飘的话,却带着刺人的力道。

    周围的哄笑声更甚,幸灾乐祸的眼神,几乎要将许轻言凌迟。

    换作平时,以她的性子,定要怼得这群人哑口无言。

    可今天不行。

    她要商玦点头,要这张纸能生效,所以笑笑没有说话。

    沙发上的男人却突然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来去全凭你心情,还想我惯着?”

    他俯身贴近,嘴角的弧度掩饰不住的恶劣,“当我是什么便宜货?”

    商玦向来是绅士的,他想哄你的时候,可以把你捧成天上的月亮。

    可他冷落你的时候,分分钟就能让你体会什么是万丈深渊。

    就像此刻,从他嘴里蹦出的每一个词都在骂人,可他的表情依旧儒雅,就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只有许轻言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凉薄。

    “唰”一声,没有任何征兆,协议被他撕碎。

    他抬手一扬,往门口走去。

    碎纸从许轻言头顶落下,就像一个巴掌狠狠拍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