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十年不爱不宠,我改嫁你却白了头 > 第196章  周晏臣知道她是“完好的”
    “好了,廖辉,阿京现在烦着呢!”

    阿K给廖辉挤眼色,让他少说几句。

    可都被冤枉顶替掉了八年之久,廖辉觉得他帮夏笙说几句也不为过。

    “我就是想帮阿京悬崖勒马,重新追回小夏笙。”

    廖辉抱不平,对着烈酒入喉的孟言京继续道,“阿京,趁你们现在还没离婚,也没签那协议,就赶紧跟孟幼悦断了。

    也别再认什么养妹,女人最见不得的,就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有另一段没有血缘的亲密关系。”

    “是我对不起夏笙,是我亲手把她撇下,让她独自伤心难过了这么些年。”

    孟言京一口接着一口,直到杯中的酒水饮尽。

    闻见他这些忏悔的话,廖辉也深深叹息过一分,“也没想孟幼悦这么狠,拿谎言捏你,不让你碰夏笙。”

    廖辉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正正好,落进了门外周晏臣的耳里。

    男人垂落的指骨,不可置信地抽动了下。

    脑海中无数闪过的,是小姑娘在他怀中轻颤不止,又满脸羞怯的画面。

    当时周晏臣只当她脸皮薄,对男女之事还不够放得开,不然怎么会碰一下,吻一下,就整个人缩瑟得像个易碎品一样。

    可就是没深想,夏笙整整嫁给了孟言京两年,到头来还是个完好的身子。

    她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亲密接触过,除去他。

    所以才会那样的不知所措,任由他索取,才会在他的面前说,自己会很乖。

    对于廖辉这声吐槽,阿K也是深有感受,上回听孟言京亲自提,就觉得不可思议。

    男人就算没实质性的感情,偶尔还会精虫上脑。

    可孟言京呢,如同真被孟幼悦给下了蛊一样。

    说不碰,就真的不碰。

    “廖辉这话,我反驳不了,也不能坐视不理。”

    阿K顺着廖辉的尾音接腔,“阿京,暂且别说夏笙当年救你的事被你忽略,她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刚大学毕业就嫁给了你,成天被孟家催生,而你连碰都不碰她,她还得为了你独自去给孟家圆谎。”

    “我知道。”

    夏笙对他的好,对他的爱,已经后知后觉到他再也奢望不起。

    阿K出主意,“你知道,知道就赶紧把她接回家,做正常的夫妻,让她知道你不想跟她离……”婚。

    “不好意思先生,请接过一下。”送酒的服务生,喊了声堵在门口的男人。

    包间里的廖辉眼尖,顺着声源的方向望去,在瞧清驻足在外的男人时,他眼皮一跳,“言……言臣哥?”

    一声突如其来的确认,让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成一潭死水。

    周晏臣那张不辨喜怒的脸,居高临下的冰冷。

    孟言京手里握的酒杯,攥紧,徐徐对视上迎面直视而来的风暴。

    “言臣哥,你们……”

    廖辉很懂人情世故,即便早就心照不宣,周晏臣同孟家闹掰了的事。

    他迅速起身,哈腰颔首,顺道也看到跟随在周晏臣身旁的沈辞远。

    都是曾经同个圈子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

    廖辉干着笑容,“你跟沈公子也经常过来喝酒?”

    让路给服务生进去送酒的周晏臣,没有搭腔。

    清冷疏离的气场,让他如越人于高峰上,睥睨众人的神。

    尤其是他瞥在孟言京身上的那淡薄的视线,轻蔑,又锋利。

    站一侧的沈辞远,明显感到他变化的情绪,随声的打圆场,“今天第一次过来。”

    “第一次过来就这么好遇到,也是缘分。”廖辉也算是叫了周晏臣好几年的“言臣哥”。

    “要不,再一起进来坐会,酒这东西永远不会只有一轮。”

    廖辉在面对周晏臣说出这些话时,整个额头在不自觉地冒汗。

    弟弟还是弟弟。

    沈辞远见周晏臣不为所动,“不……”了。

    “嗯。”

    “?”

    周晏臣的面无表情,让沈辞远庆幸自己还在门外。

    “言臣哥,你坐这。”

    廖辉招呼。

    原本坐在孟言京身边的阿K也乖乖起身颔首。

    但一侧的孟言京就跟没见到人一样,始终保持一个姿势。

    “搞什么,心情不好,他也是你哥。”

    阿K压着嗓音嘀咕。

    孟言京一股子不爽,抬了下眸,两兄弟之间烽火暗涌。

    就差浇上一把酒精,全给点燃了。

    周晏臣也不屑刺激孟言京对自己的态度。

    长腿直迈到他对面的单人卡位上,慢条斯理解开外套坐下。

    沈辞远则落坐到另一边,他不远的位置,随时要阻止人冲动动手。

    刚刚里面聊的内容,不遮不掩,全被听了去。

    现在周晏臣正在对夏笙上头。

    就算知道那小姑娘如今是“完璧归赵”的状态,心里那口气,哪里能那么容易咽下。

    被出轨是一回事。

    被出轨,还被冤枉,还被丈夫两年不宠不碰。

    这夏笙得遭了多少罪。

    廖辉自觉充当和事佬,倒酒,张罗,“言臣哥上回见你还没来得及好好聊聊,看报道,都回国好几个月了,接下来是打算久居国……”

    “为什么要回来?”

    良久不开口的孟言京,张嘴就整个人犯冲。

    身边的两位兄弟,都不寒而栗了起来。

    现在的周晏臣,已经不是当年他们可以随意称呼为哥哥的人。

    撇开之前同孟家的关系,现在他可以说是京圈第一的权贵。

    谁敢招惹,谁敢轻易攀附。

    周晏臣不紧不慢地抬手,接过一直悬空在廖辉手里的酒杯,无视着孟言京那不具备任何魄力的质问,淡言而落,“谢了。”

    “客…客气了,言臣哥。”

    周晏臣酒杯轻抵唇边,抿了口。

    他的从容,忽视,都让孟言京心里攥着的火焰达到了顶峰。

    倏地,他一酒杯猛砸过桌角,眼睛充红。

    飞溅起的玻璃碎片,轻擦过周晏臣冷白的手背。

    孟言京怒暴着青筋反复的质问,“你为什么要回来?”

    “你明明已经不要她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找她,为什么——”

    ——

    凌晨两点。

    夏笙被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吵醒。

    迷迷瞪瞪地推开一手臂压她身上的梁诗晴,“干嘛?”

    “电话,我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