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十年不爱不宠,我改嫁你却白了头 > 第182章  你跟你那个妈,一样下贱
    “你今天到底去哪了?”

    审问室门口,杜玉琳望见刚赶来的夏笙,不给一点反应,上去就是一通发泄的撕扯跟质问。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什么工作需要这么绑着你,你说啊?”

    迎面的哭骂声,夏笙被冲刺得脚步不稳,肩膀撞击墙角。

    杜玉琳脸上厚厚的妆哭花了。

    那些用钱永葆青春的肉毒,让她脸上不起变化,眼睛却狰狞得突兀。

    她揪着夏笙的外衣来回扯,“你赶紧给言京打电话,让他来救救阿铠,快啊——”

    杜玉琳迫切的话音,撕破成尖厉的刺,根根往夏笙耳膜里戳。

    视线被摇晃得模糊,夏笙发白下的脸,生不出丁点儿的反应。

    又是这样。

    二十几年了,一直是这样。

    那种恐惧,暂且失聪的应激,再一次在杜玉琳施暴的情绪下卷土重来。

    “放开她。”

    紧跟上来的男人,清楚瞧见这一幕。

    打横穿过的手臂,立即将发了疯往前压制的杜玉琳给搪塞开,另一只手护住女孩往侧后方向倒去的腰身,揽入怀中。

    温暖的气息,熟悉的味道。

    夏笙木讷,轻眨过一瞬的眼瞳后,重新得以呼吸。

    而被突然推开的杜玉琳,扶了把旁边的墙面稳住身体,紧蹙的目光往周晏臣身上瞟。

    恶毒的话,没有停歇。

    “好啊,你口口声声说要跟言京离婚,原来是在外面搞了别的男人,你跟你那个妈一样下贱。”

    “夏太太,你说话理智一点。”

    周晏臣绷紧的下颌骨冷冽。

    这一句自带姓氏的称呼,是他给杜玉琳最后的体面,也是对逝去的夏佳中的尊重。

    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夏笙的母亲。

    “呵。”

    杜玉琳悲哀的冷呛,继续指着人骂,“外面的男人都敢叫嚣到我脸上了,你这小贱人究竟是怎么勾引来的?

    我让你勾引孟言京给他生个孩子,你倒好,屁放一个都没有,竟去勾外面的男人,你想害死整个夏家是不是?”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今天打算怎么做,你都要把阿铠给我弄出来,他可是你那个短命爹的命根子,你敢见死不救我就弄死你。”

    说着,杜玉琳那只收紧的利爪,又想朝夏笙伸了过来。

    周晏臣预判一带,杜玉琳扑空。

    “你是哪里来的吃软饭,知道她是谁吗?她是京市孟家的小太太。”

    杜玉琳愤愤而气,口无遮拦,“知道孟家吗,你一辈子都攀不上的高度,还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占着自己一张小白脸吃她身上的,孟家就能立马让你吃不完兜着走,不要脸。”

    “够了。”

    这些重复的,反复的,搅痛着夏笙所有的感官。

    她敛红眼,“我不会救夏铠的。”

    “你说什么?”

    杜玉琳现在这种濒临崩溃的状态,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拒绝。

    对着夏笙开始另一通的道德绑架,“你还是不是人哪,里面的是你弟,你亲弟,你不救他,想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去坐牢吗?”

    “嚷什么嚷什么?”

    外面闹腾的动静,惹来走廊上一拿文件的男人,清亮着嗓子,“这里是警局,不是外面的菜市场,吼叫些什么?”

    严肃的呵止声落,穿制服的男人瞅过一眼哆嗦靠边的杜玉琳,再往另一处寻,周晏臣张矜贵的脸,悠然撞入视线。

    “周…周先生?”

    男人双手速度擦身上的衣物,自觉干净后才双手伏低伸了过来,“您怎么会到这?”

    “陪人来办点事。”

    周晏臣闻声,疏离道。

    男人悬空着手,虽然没握到,但不敢收回。

    他视线顺过周晏臣内肩揽着的人看,小姑娘颤颤巍巍的,紧贴着男人笔挺的西装,关系好像很亲密。

    “是吗,有什么需要为您效劳的。”

    周家在京市圈格外低调,人脉却异样广泛。

    倒不是周振华曾经结交的人多,是那些高官政要,黑白两道的人,都想往跟前凑一脸。

    地产的首富大亨,谁不想攀附下。

    而看到男人对周晏臣无比殷勤的话,杜玉琳脸色忽而一凝。

    “里面的,怎么回事?”周晏臣淡薄着语句问。

    审问室里,夏铠奄奄一息地侧趴在审问桌上,脸上不仅挂了彩,身体也到处是血渍渗出凝固的痕迹。

    夏笙瞥过一眼。

    她真的害怕血这种东西。

    夏佳中在她面前死去的样子,成了她一辈子挥之不去的记忆。

    四肢发麻。

    周晏臣低头,睨她额前浮着的虚汗,手臂收牢过一分。

    面前的男人斟酌,半晌后压着声线道,“里面的,得罪了人,不止如此,还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夏铠之前,一直揪着夏笙要那几块店铺的合同。

    其实就是想打造出一个表面娱乐游戏场,实则偷偷销售D品,放高利。

    夏铠这人又是出了名的打肿脸充胖子,现在换的这一任女朋友,正好是某个富三代公子哥刚甩不久的前任。

    旧情人见面除去分外眼红,还有就是那互相戳心窝的叫嚣。

    结果这一下,什么都带出来了。

    夏铠不止被那富三代摆了道,连那些先前拟好的合同计划,全被翻找了出来。

    富三代想出口女人的晦气,直接就给掀了。

    女朋友见夏铠空有一身皮囊,吓得跑了不说,还供出他许多跟兄弟平日里的那些脏事。

    什么诱导小姑娘打胎,喂药。

    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出戏。

    男人句句敲响警钟的话,听得杜玉琳心惊肉跳地不敢吭声。

    这哪里是能不能救的事,这是要进牢房的。

    她大口喘息,整张脸白如纸。

    而缩瑟在周晏臣胸前的夏笙,同样赫然顿住。

    她没想夏铠会荒唐到这种程度。

    “周先生,您帮忙办的事,不会是里面……”

    “啊——”

    夏铠痛苦的嘶吼,钻出厚厚的隔音玻璃。

    杜玉琳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什么嚣张的气焰,通通没有。

    她扑跪到周晏臣脚边,求人的姿态,“周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居高临下,周晏臣冷若冰霜。

    杜玉琳又跪蹭到夏笙脚边,哭诉着哀求,“夏笙啊,算妈妈以前对不起你,阿铠真的不能出事,没了阿铠,哪里还有夏家,你想看着夏家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