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十年不爱不宠,我改嫁你却白了头 > 第168章  “我们不先,洗澡吗?”
    夏如兰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半跪了起来,就要给周晏臣磕头。

    夏笙伸手立马环抱住她制止,“奶奶,你别这样呀,他不是孟言臣。”

    “我苦命的孩子,是奶奶没有保护好你。”

    夏如兰眼泪砸落到脖颈的那一下,夏笙整颗心都要碎了。

    原来这些年的记忆,一直都原封不动的保存在夏如兰的脑海中。

    她痴痴呆呆,不说,不哭,不提。

    每个人都以为她的心跟离世的夏父一起去了。

    可只有她自个清楚。

    夏如兰眼睁睁,任由着杜玉琳把夏家的所有资产划分掏空,还逼她把压箱底的养老钱拿出来买学位供夏铠挥霍。

    因为只有这些钱能买来杜玉琳尚有的那点良知,让她们婆孙俩暂且不分离。

    拖一个时间,等着夏笙长大,等着孟家的人来娶。

    所以今晚,见到有着和孟言臣几分相似的周晏臣,夏如兰仿佛就被重新点燃过希望一样。

    她想着只要一直求,她的小笙儿就还有机会脱离苦海。

    但夏如兰却忘了,孟言臣已经取消掉了那份原有的婚约,夏笙也早已改嫁给了孟言京。

    只是孟言京给夏笙带来的不是庇佑的港湾,而是另一个无止境的泥潭。

    “我会的,奶奶。”

    男人温声的话腔,柔得像羽毛般轻抚。

    钻进夏笙诧然的耳蜗里,也抚慰过被悲痛吞噬的夏如兰。

    周晏臣没有否认掉这一切,反而大大方方地接收起这番期许的误解。

    他回握的手,一刻没有松开掉。

    清风霁月的面孔,做着认真许诺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让夏笙恍若回到她第一次进孟家门,见孟言臣的景象。

    孟言臣白衣白裤,高大英挺的身影,逆着庭院里的光,那顶蓝色的棒球帽压得很低。

    夏笙颤颤巍巍地在夏佳中的引领下,喊了他一声:言臣哥哥。

    夏如兰在眼泪中清醒,嘱咐,“阿臣啊,你一定要对我们小笙儿好,别再让那些人欺负她了。”

    “好,我一定会用尽我的全部去护好她,不再让她受任何人的欺负。”

    ——

    经过刚刚夏如兰的情绪宣泄,夏笙发现周晏臣这个人很会哄人。

    不止是夏如兰。

    回想之前跟他一起和孟老太吃饭的场景。

    孟老太虽然总说话嗔他,可周晏臣却还是能嬉皮笑脸地把人哄开心。

    就像个表面玩世不恭,不爱被约束的叛逆孙子,可一旦面对长辈,内心则无比的柔软,脾性也变得温顺。

    “今晚,谢谢你啊!”

    夏如兰情绪不稳,在离开前,夏笙同护理的主治医生商议给打了一针镇静剂。

    医生说没什么副作用,只为了让老人能睡安稳些。

    入秋的深夜。

    医院楼下空荡,风吹着那梧桐树枝沙沙作响。

    气温骤降。

    周晏臣睨过走在身旁的小人。

    单薄的衣裙贴着那几两儿的肉,他眉骨轻压了下,随后解开的外套扣子,脱下,披到女孩娇弱的肩膀上。

    夏笙欣然接受着他的照顾,拢紧衣襟,便是这一声压在心底的感谢。

    不管那些对着夏如兰许诺下来的话语,都是为了配合安抚好老人的情绪,夏笙都由衷的感激。

    ——

    回到云海山庄。

    一路没有接她道谢,也没再同她说过话的周晏臣,却在主卧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失了控。

    他把夏笙揽腰打横,直径抱上床。

    真丝的床单触感,沁凉过夏笙的每一寸肌肤。

    面前的人,体温逐渐攀升。

    冰火两重天的温感夹击,夏笙些许诧然的颤动。

    怔愣的瞳眸,盯视过那张忽而盛起欲念的脸。

    她下意识撑手,抵在男人心口处。

    那一处的心跳,连通血液跟脉搏,蓬勃有劲。

    她如今和周晏臣同睡一张床,该发生什么,不该发生什么,都不由她说了算。

    当然,她自然也接受。

    原本披在身上的深色外套敞开,露出里面那条周晏臣亲自挑选的烟粉色长裙。

    裙摆散成花瓣的形状,纠缠在男人的长腿间。

    云母的贝壳扣,勾着一缕不听话的发丝,随着女孩呼吸的沉浮,时而近,又时而远。

    周晏臣眼瞳如炬,渐渐浑浊,不清。

    他抬手,捏起那尾端的发梢,替它解了束缚。

    “周晏……唔!”

    女孩话音未落,交替而来的是稀碎的咽呜声!

    周晏臣没给夏笙想要问为何的机会,直接压制地掠夺。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不算野蛮,也不算温柔。

    夏笙轻颤着雪颈附和着。

    收在腰间的指骨,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

    唇齿的相依。

    勾动。

    轻咬。

    都像极了周晏臣有意的惩罚。

    夏笙被吻得缺氧乱动。

    “周晏臣,你,等会~”

    初经情/事的女孩有些紧张,发软着音色求他,推搡他。

    周晏臣被打断的吻,悬在湿润的唇瓣上,眼里,皆是夏笙羞怯绯红的倩影。

    吻过这么多次,她还是娇气得不懂换氧。

    额尖相抵,周晏臣怜惜地给她喘息的间隙。

    粉糯的唇瓣张着,可爱得如条搁浅在池边的小鱼,急需一口救命的清水。

    周晏臣继续抬手,揉那咬红的唇角,却不想就此放过她。

    身体的某一个部位,电流般涌动,蔓延。

    夏笙被紧紧笼罩着,来不及思考,清清楚楚的感受。

    周晏臣的欲望,在一点点的侵蚀着她。

    “我们,不先洗澡吗?”

    刚从疗养院里回来,都是看不见的细菌同消毒药水。

    工作了一天,内衣,体味。

    夏笙有着小女生香香的心结。

    她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同周晏臣在一起的时候,能里里外外都是香香的,应该体验感会更好。

    “你想洗澡?”

    周晏臣吻过的嗓音黏哑,丝丝蛊惑。

    夏笙飞扬的羽睫,脆弱地煽动着,不敢看他强势的脸,“嗯,我想洗。”

    她呢喃得小声,别扭。

    周晏臣不说话,空出的手掌,拉过她藏在自己怀里的手儿轻轻摩挲,接着十指紧扣的压落在床榻上。

    磨砺的吻再次席卷而来,“等会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