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宠老婆上天 > 第142章 大哥,借我一千块钱
    陈若用火钳拨弄着盆里的木炭,不紧不慢的说。

    “既然是小事,那我没空听了。”

    陈平有点尴尬,接着又不好意思的说。

    “大哥,别介啊,其实……这事儿也挺大的。”

    陈若看见几个孩子玩的正欢,跟陈华说。

    “陈华,带他们出去撒欢,别在屋里碍手碍脚。”

    陈华欢呼一声,领着一群孩子跑到院门。

    陈平纠结了半天,挤出几个字。

    “大哥,借我一千块钱。”

    陈若手里的火钳放下,打量着陈平。

    “一千?还真是不多啊。”

    陈平脑袋垂得更低,不好意思的说。

    “对你来说……确实不多。”

    “不借。”陈若干脆利落,一点犹豫都没有,低头继续扒拉火盆。

    陈平有点不高兴了,开始暴露真面目。

    “凭啥!你带着村里那些外人吃香喝辣、大把挣钱,怎么到我这个亲弟弟这就行不通了?我是你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二弟!”

    陈若丢下火钳,拍了拍手上的灰。

    “树大分枝,人大分家。早就分了家,现在是两家人。”

    “再说了,一千块钱,你不吃不喝,你也得攒三年,你要那么多钱干嘛?真好意思张口要啊!”

    陈平没说出原因,一生气,一跺脚,转身去拉旁边的媳妇。

    “媳妇,咱们走!这门亲戚咱高攀不起!”

    二弟媳妇见状,赶紧扒住门框,眼泪流了下来,扑通一声给陈若跪了下去。

    “大哥!求求你救救当家的吧!过年要是凑不够这笔钱,那些人要卸了他两条胳膊啊!”

    “什么卸胳膊!”

    老爹听见这话走了过来,老娘拿着沾满白面的擀面杖,跟在后头。

    二弟媳妇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哭。

    “爹,娘!当家的被人做了局,推牌九输了一千多块啊!现在人家放出话来,不见钱就见血!”

    老爹气得不行,上前一脚踹在陈平的膝盖上。

    “畜生!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一千多块,你怎么敢去赌的!”

    陈平挨了一脚,跪在地上,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崩溃。

    “我为什么?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削尖了脑袋往城里钻,不就是为了争个机会,让孩子能念个书,不再像咱祖辈一样在地里刨食!”

    他扯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劳保服。

    “我每个月按时往家里寄钱,自己连碗肉丝面都舍不得吃!我累死累活,一年到头就这一身破衣裳!我图什么!”

    “我自己过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但我不能苦了孩子啊,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我亏欠过家里吗?”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陈平脸上。

    老娘气的没忍住,打了陈平一巴掌。

    陈清河赶紧冲上前,抱住老娘的腰,急得直掉眼泪。

    “娘,别打了!二哥也是一时糊涂!”

    陈平捂着脸,转头盯着陈若,眼神里满是不甘。

    “你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怪我!小时候家里连颗谷子都找不出来,是谁半夜摸黑去清河沟里捞鱼,一头栽进冰窟窿里差点没命?是我!爹娘都能作证!”

    陈若问有这回事吗,老爹无奈的说有。

    陈平又激动着说着往事。

    “你最没资格说我,大哥,你生病卧床那几年,是谁起早贪黑给你熬药端屎端尿?大哥,我欠你的吗!”

    老爹打断道。

    “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啥!这就是你出去烂赌输一千多块的理由?”

    陈平跌坐在地,边哭边说。

    “大哥挣了钱,过的风生水起,我也想多挣钱啊,要么我能下矿区去干活吗。”

    “我心里越想越憋屈,想到要是自己不去城里,留在村里跟着大哥干,是不是早就过上好日子了?那天我一个人喝闷酒,被人连哄带拽弄到了场子里,迷迷糊糊就欠了钱……”

    老爹气愤的说:“你就是再眼红也不能去赌啊!这是挣钱的正道吗?”

    二弟媳妇跪在旁边,补充道。

    “爹,这事真不能全怪当家的。外头传开了,说美味小馆的老板是陈若,当家的是亲弟弟。那些赌鬼天天围着他转,摆明了是冲着大哥的钱袋子来的!”

    陈若看着这出闹剧。

    想让他背黑锅?

    没门。

    但他们这话让陈若察觉出猫腻。

    这不是普通的赌债,这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局。

    对方把陈平当了饵,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他陈若。

    设局骗钱只是个开端,若是任由这帮人胡作非为,往后的安生日子就别想过了。

    老爹盯着陈平,显然不信。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两口子串通好了,跑到这儿演苦肉计来骗钱!”

    陈平惨笑一声,卷起左腿裤腿。

    小腿肚上,是一道几寸长的新刀口,皮肉外翻。

    “这是昨天夜里,他们逼着我找钱,在我腿上留的记号。”

    陈若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那道伤口。

    切口平滑,下刀极稳极狠,绝对是个惯犯的手笔,绝不是这软骨头二弟自己敢划出来的。

    “不是自己弄的,下手挺黑。”陈若站起身,拍了拍手。

    老爹急得团团转。

    “这还了得!老大,咱们去公社报案!让田书记派人抓他们!”

    陈若觉得这法子行不通。

    “公社不管。老二现在的户口不在大队,早就算不上公社的人了。再说了,这事儿一旦过了公家的明路,全公社都会觉得咱陈家软弱可欺,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一脚。”

    屋内安静了起来。

    陈若转过身,对着大家说。

    “这事,我自己解决。”

    老爹摸了摸口袋。

    “那……这钱,爹来出,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陈若看着老爹,笑了一下,没吭声。

    屋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几分。

    老娘抹了一把眼泪,瞪了陈平一眼,转头冲着门外喊。

    “都别愣着了!水开了!吃饱了再算账!”

    陈若走到院子里去寻那帮小兔崽子。

    刚出院门,眼前的景象差点让他气乐了。

    老四陈华骑在狗身上,手里还举着根树枝当马鞭。

    剩下的小孩子,一人骑着一条狗,连小黑都没能幸免。

    “陈华!你皮痒了是不是!”陈若大吼一声,“滚下来!进屋吃饺子!”

    一听吃饺子,孩子们从狗背上滑下来,往屋里蹿,生怕慢了一步连口热汤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