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董卓,司马懿的眼底掠过一丝精准的算计。
【叮,司马懿·冢虎技能发动】
【冢虎:曹魏冢虎,蛰伏待时,虎噬天下,誓约洛水,此为司马懿专属技能
效果一:虎踞三军,技能发动后,自身统帅丶智力可随机增幅1~3点
效果二:冢虎噬敌,作为主将,算计他人或执行军事行动时,可根据局势压制对方1~4点智力或1~3点统帅,若双方基础属性差距过大,大概率封印对方一项辅助类技能效果
效果三:蛰伏,自身陷入劣势或遭受负面技能影响时,直接免疫该负面效果
效果四:虎啸破谋,作为主将时,可直接瓦解敌方一项全军性增幅或谋略技能效果,同时己方所有谋略丶统御类技能效果提升40%
效果五:噬主凶威,对战自身主公或同僚时,全属性+2,额外压制对方3点武力丶2点统帅,形成气运级压制
效果六:洛水之誓,立下影响一生的重大誓言时,若不履行则自身及麾下子孙气运骤降,若践行则气运大幅增长】
司马懿在三国中有「冢虎」之名,既是诸葛亮毕生头号宿敌,更是曹魏后期的支柱。
他从不行,正面硬刚之法,取胜全凭极致隐忍丶天生多疑丶精准算计。
以及「熬死对手」的惊人耐力,堪称三国史上最懂「厚黑权谋」的顶尖人物。
其核心战绩,一是死守抗诸葛,熬死卧龙。
面对诸葛亮北伐,司马懿一眼看穿蜀军粮草匮乏丶急于决战的死穴。
任凭蜀军阵前骂阵,甚至诸葛亮送巾帼女衣羞辱他,依旧坚守不出。
更假意上表请战,借魏明帝旨意压制麾下求战将领,硬生生将诸葛亮耗至油尽灯枯,待其病逝五丈原,蜀军不战自退。
二是高平陵政变,诈病赚曹爽。
他被曹爽排挤夺权后,他装病卧床,故意装聋作哑丶喝粥流得满身都是,骗过曹爽心腹李胜,让其彻底放松警惕。
趁曹爽陪魏帝出城祭扫之机,突然发动政变控制京城,诛杀曹爽一党,独揽曹魏大权,堪称政治权谋的巅峰之作。
而贯穿其一生的,是四大核心特质。
其一隐忍第一丶能屈能伸。
受巾帼之辱不怒,遭夺权之祸示弱,在熬死曹操丶曹丕丶曹叡三代君主后,熬死最强对手诸葛亮。
所以他从不逞一时之快,只待一击必胜的时机。
其二多疑谨慎丶从不赌命,与诸葛亮的奇谋险招不同。
他不求奇功但求无过,绝不打无把握之战,空城计中按兵不动丶死诸葛吓走活仲达的事,皆是这份谨慎的体现。
其三看透人心丶精准算计。
懂诸葛亮的软肋丶懂曹爽的狂妄懦弱丶懂孟达的反覆无常,所有计谋皆精准戳中对手性格弱点。
其四军政双绝丶权谋无双,既能领兵打仗镇守一方,又能玩转朝堂斗争,诈病丶夺权丶除异己步步为营,为司马家族篡魏建晋埋下了所有伏笔。
思绪电转间,司马懿已然敲定计策,对父亲司马防沉声说道。
「父亲,董卓有野心丶但更好女色,这便是我等可乘之机。」
他缓缓道出细节:「前段时日,侍郎王允在府中宴请文臣百官,董卓身为宫门郎将,亦在受邀之列。
席间,王允的义女貂蝉献了一舞。
这一舞,可了不得,席间官员大将也是迷糊的不行。
因为此女在都城有着『闭月羞花』之名,容貌堪称倾城,董卓一见便失了魂,当场便向王允讨要。
王允身为朝中侍郎,也是朝廷要官,自然不愿将义女轻易许人,当即大怒驳回了董卓的请求。」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大可藉此事入手。
董卓求而不得,心中必然记恨王允,却又碍于身份不便发作。
我等若能从中斡旋,助他得偿所愿,再许以更高权位,让他心想事成,董卓必然会心甘情愿为我司马家所用。」
「如此,大善!你大哥在外负责策应掩护,老二,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置。」
「孩儿定不负父亲所托,必圆满成事!」
司马懿躬身应下,语气笃定,胸有成竹。
当日,司马懿便命府中亲信暗中传信董卓,言有要事相商。
事关其近日外放为官的事情,邀他深夜赴董府密会。
白日里青衣卫四处巡查监视,耳目众多,唯有夜深人静之时,方能避开眼线,隐秘行事。
董卓接到密信后,第一时间召来女婿李儒商议。
经李儒一番剖析利弊,董卓顿时喜出望外。
这些时日他为求外放掌兵,四处打点耗费巨资,却因朝中无高管举荐,始终毫无进展,正愁得焦头烂额。
如今汴州顶尖世家之一的司马家主动伸出援手,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但董卓久在军旅,深谙人心险恶,从不信天上会掉馅饼,心中早已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夜幕深沉,汴州城西,董府深处的屋内,烛火昏黄摇曳,将人影拉得颀长诡异。
董卓面容粗犷硬朗,眼神桀骜不驯。
他身着锦袍,魁梧壮硕的身躯踞坐主位。
此刻的他,尚非日后沉迷享乐丶祸乱朝纲的董相国。
而是那个在凉州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丶屡征羌胡的铁血悍将董仲颖。
他身侧左右,分立着两人。
左侧的李儒身形清瘦,面容阴鸷,一双眸子透着智谋与狠戾。
右侧的华雄,他麾下亲信,一身凛冽煞气扑面而来。
不多时,司马懿一袭素黑锦衫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一名墨色锦袍,会有银线制成的猛虎样式的年轻男子。
此人面容冷峻,气息沉凝,正是司马家年轻一辈的顶尖高手,司马乘风。
他一手家传戟法已修至披甲境中期。
有这等高手隐藏,都是世家的武道底蕴之一。
「董郎将,深夜造访,多有叨扰。」
司马懿拱手行礼,语气平和淡然,周身却自有一股运筹帷幄丶掌控全局的气度。
董卓抬眼扫过二人,粗声大笑,直截了当道:「司马二公子深夜前来,想必不是只为说几句客套话吧?
有话不妨直言,老子性子粗直,最厌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