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心里生出一股报复感。

    她想,只要我比白胡子先死,白胡子就气不到我。

    但这股报复感悄然即逝,因为她根本就不像白胡子那么狠心。

    萨卡斯基突然猛哼一声,在重击之下,咳出了血,伤得最重的是横挡在清见身前的那柄剑,视线中看到了一抹惊艳的红色。

    她的身体轻飘飘地往下倒,落入有力的臂弯,一缕灰色头发落下来,在她眼前轻晃。

    “赤犬!”

    怒吼声不止来自挡在她身前的男人,还有见到这一幕,几欲失去理智的白胡子。

    清见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是真的,好吧,这并不是她第一次面对死亡。

    她唯一在意的是太痛了,仿佛要将五脏六腑全部灼伤,所有的内脏都搅在一起,变成一大坨无法辨别的物体。

    抱着她的那个人似乎在颤抖,但是清见早就猜出他是谁了。

    别担心。

    她想这么说一句,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都说了她不会像白胡子那么狠心,她不会死的,唉,其实玩家有两条命来着。

    她又没真想送死。

    所以这种事情由她来做也是最优解。

    一个这样面向民众的直播,海军也不能什么都没得到吧……好歹消灭了一个罪恶的化身啊()

    清见的手指动了动,她感觉妖精的能量正在修复自己的身体,这说明她第二条命在开始使用了。

    只不过她无法再更换身体,而修复身体可能要久一点。

    靠,能不能轻点痛啊,她难过地想。

    有人一直在帮她轻轻擦眼泪,她视线和听力都变得清晰了些,路飞正在崩溃地喊医生。

    清见心里一惊,心想,别喊啊——

    不死鸟已经飞了过来,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疯狂向身体输入再生之炎。

    好像疼痛的确减轻了些……噢,是痛晕过去了。

    ……

    红发来了,这场战争无论如何也该结束了。

    海军本部无法再对上一位四皇,战国也没什么力气继续打,三大将都快崩溃了,这场战争还有什么好打的吗?

    战国忙着拯救赤犬,担心他被群殴致死。

    即使清见那边传来的消息是她还有着微弱气息,但这依然不能阻止赤犬身上越来越重的伤势。

    “你好歹反抗一下吧。”战国无奈道。

    赤犬没吭声。

    战国心想,这破班反正我是不会上了。

    一场战争,什么也没改变,只是把三个大将伤成了三根会自己立着的棍子。

    反正他也尽力了,以后就交给别人头疼去吧。

    那边的清见被贝克曼稳稳抱着,白胡子海贼团如今全是残兵,自然抢不过红团,所以清见暂时放在了雷德·弗斯号上。

    紧赶慢赶才到这里的特拉法加尔·罗,一个照面就发现人全要走,连忙努力让自己被抓过去给清见看病。

    结果还没见到人,就被发现清见气息越来越强的贝克曼赶走了,为了留下,只好又去给白胡子看病。

    巴基抢了艘军舰,死皮赖脸地跟在雷德·弗斯号后面,差点就被误认为是海军。

    七武海也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这场只持续了三个小时,却涉及海军全体,以及两位四皇的战争,终于宣告结束。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i?????????n??????????????????m?则?为?屾?寨?佔?点

    只是无论胜败,没有战争是值得庆祝的。

    海军本部满目疮痍,战国卸任,大将青雉消失得无影无踪,赤犬接任元帅,总部迁至新世界。

    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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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耶!写得有点挤,但总算写完顶上战争啦

    之前有提到过【生命点:2】,看到有读者猜会不会死,但这个应该不算?和前面那些不一样,应该也不虐

    等会我发条评论,大家可以点下番外(不一定都写,得看有没有灵感

    第191章正文完

    “你跑什么?”

    “我向往自由。”

    “香克斯不会怪你。”

    “我向往自由。”

    “贝克曼也不会怪你。”

    “都说了,我真的只是向往自由!”

    “没有人会怪你,清见。”他说,“让你三番两次遇险,错不在你的选择,而是我们无能。”

    “……我真的很感动。”清见泪汪汪的,抬手一指,面无表情,“麻烦你告诉我,那些巡逻的人是怎么回事。”

    马尔科语气温和:“海军太危险了,这只是为了保护你。”

    妙啊妙,海军都被打得只剩歪瓜裂枣了,还打算硬扛两个四皇呢?

    许是她的表情太过狰狞,马尔科忍不住笑了下,这些天紧绷的情绪终于稍微放松。

    “他们只是有些紧张,你知道的。”他委婉道。

    清见冷哼一声,没再反驳,却也忍不住嘟囔:“都说了我这次真没打算送死……”

    马尔科笑而不语。

    清见足足昏迷了一个月,身体状况虽在好转,可她迟迟不醒,船上的气氛便一天比一天压抑。

    头两天还好,后面就连马尔科都有些神经质,每天都要反反复复检查她的脉搏和呼吸,担心她又一次抛下他们。

    他不知道她是如何一次次不死的,但万事万物都有代价,而“三”是一个很神奇的数词。

    清见老实回到了医务室,然后被马尔科反反复复检查身体。

    男人单膝跪在床边,神情专注。

    清见还是第一次见他穿上白大褂,还戴着副红框眼镜,整个人显得斯文又可靠。

    就是……

    上半身只穿着白大褂,是不是有些不太对?

    是,的确,他平时也是将衬衫敞开,但这可是白大褂啊!

    这是什么禁欲和野性的结合吗?

    清见总觉得别扭,又将目光挪到他脸上,看了两眼,就忍不住上手摸,“诶,怎么沧桑了?”

    当年的小马哥脸蛋圆圆的,像非常规准的鸡蛋,现在倒是棱角分明了,就是眼皮老是耷拉着,显得很是疲倦。

    马尔科一顿,下意识摸了摸胡子,不自在地道:“有些天没剃了,yoi。”

    正说着,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马尔科回头看了眼,站起身,弯腰在清见的头发上揉了下,“没什么大问题,我先走了。”

    哎呀,清见想叫住他,但手又不敢伸出去,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马尔科离开,心虚地对着门口的男人挤出一个乖巧的笑。

    “哈哈好巧,你也在这啊。”

    “巧什么。”那人挑了下眉,面上带着笑,一屁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是我的船。”

    我当然知道啊,清见心想,我可太熟悉了。

    男人突然将脑袋凑到她面前,红色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