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地瞧。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清见莫名觉得……已经有谣言随着她的步伐,一步步往外传播了。

    说起来,清见原本是要被送去波鲁萨利诺的家的。

    然而那个副官却半路被叫走了,貌似是去处理波鲁萨利诺之前留下的烂摊子了。

    清见只好独自在本部溜达,能来本部大楼的,都已经经过了重重筛选,因此也没人对她产生怀疑……就是没想到会突然碰到赤犬。

    刚到办公室,萨卡斯基的副官就迎了上来,不过在看到清见后,愣了好几秒。

    “给她准备套海军制服。”萨卡斯基吩咐道。

    清见:“?”

    副官立刻领命离开,一句话也没多问。

    清见:“等等,我不是海军啊。”

    萨卡斯基转过头,冷淡地看向她:“那你是什么?”

    清见:“……”

    我是贼,是贼,听到了吗!

    “可以是。”清见讨好地笑笑。

    萨卡斯基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带着些许微妙,只是清见并没有看出来。

    副官很快就将符合她尺码的海军制服拿过来了,最底层的海军服不区分男女,都是同一款式。

    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想到换衣服能方便不少,她也没拒绝,只是……清见忍不住抬头看向了萨卡斯基。

    副官早就很有眼色地转身离开了,还轻轻带上了门,而萨卡斯基却依然在那里杵着。

    “有问题?”注意到清见的视线,他转过头,简洁地问。

    “……我要换衣服了。”她强调。

    萨卡斯基嗯了一声,不仅没动,反而一脸平静:“换吧。”

    清见:“?”

    好吧,虽然她刚才有很失礼地向对方求婚,但这也不是对方现在失礼的原因吧!

    大概是终于从她不可置信的目光里读出了什么,萨卡斯基顿了顿,勉为其难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清见偷偷瞪了他一眼,迅速将衣服换好。

    没有镜子,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但不知为何,清见就是莫名觉得换上这身制服后,心情居然还不错。

    “好了。”她说。

    萨卡斯基转过身,视线有片刻怔愣。他凝视了她良久,清见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正要询问,却听他突然开口。

    “把胸拿走。”

    “嗯?”

    “你不需要这个。”萨卡斯基补充,也没必要在他面前伪装,他会接受的。

    “……”

    何意味?

    当然,清见的身材非常不错,虽然不会很夸张,却也前凸后翘,超级有料。

    她抬头看了眼萨卡斯基那夸张的胸肌,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就算是嫉妒也说不过去吧?完全不输于她啊!

    “……拿不掉。”清见沉默了片刻,艰难开口。

    萨卡斯基俯视她,眼神不解:“为什么?用的什么材质?”

    “肉吧……”

    “什么?”他没听清。

    “肉啊!就是纯肉,听不懂吗!”

    萨卡斯基不动声色地听着,正在努力理解她失控的原因。

    清见很抓狂。

    “我说啊,就算你是大将,也不能这么无礼吧!真是的,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勾巴拿掉呢?!”

    “……我是男人。”萨卡斯基面无表情地说。

    “很了不起吗?”清见冷笑。

    萨卡斯基又沉默了,半晌,他才低低地说道:“你不也是吗?”

    “……”清见真蚌埠住了,她心累地问,“要摸一下确定吗?”

    “…不用。”萨卡斯基默默将手别到身后,视线挪向一边,沉声开口,“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余光中,依然能看到女孩生机蓬勃、满脸气愤的模样,萨卡斯基抿唇,心里产生了一丝困惑。

    是青雉在撒谎吗?不,明明黄猿也……

    科学部一直归黄猿所管理,可有段时间贝加庞克实在受不了了,将控诉书提交到了他这,说是“黄猿大将一直逼他进行变性方面的研究”,而他对此真的毫无兴趣,希望能得到解救。

    黄猿连战国都已经说服了,更别提萨卡斯基了。

    因此,向来认真负责的赤犬大将在看完这份报告后,只是若无其事地扔在了一边。

    所以说,虽然也有怀疑过会是自己被欺骗了,但毕竟有黄猿顶在前面……

    清见不明白萨卡斯基心中的困惑,她只是恍恍惚惚地想,这就是来海军本部受到的第一辱吗?

    此人↑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折磨罗的。

    不管怎么说,萨卡斯基松了口气,就连一直僵硬的表情都放松了不少。

    毕竟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他一直不知自己该如何对待清见。或许,如果他们有机会在一起的话,会步入柏拉图……

    等等,萨卡斯基突然意识到什么,脑子僵硬了片刻。

    难道刚才的求婚,不是因为突然变成男人嫁不出去,所以才对他提出的请求吗?

    早就习惯了某人无礼请求的萨卡斯基,突然有些迷茫。

    随即,才是慢慢涌上来的莫大欢喜。

    他的目光咻地一下就看向了清见。

    “又怎么了?”清见很虚弱。

    “你刚才向我求婚。”萨卡斯基言简意赅,没有任何人能从那张脸上看出其他情绪。

    “哦这个啊……”清见刚想回答呢,又觉得不太对劲。

    毕竟她突然求婚是为了转移萨卡斯基的注意力。但看这家伙对她的态度,不像是听到她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啊。

    “嗯,在我求婚前,你有听到我说什么吗?”清见非常不委婉,但试探地问道。

    “嗯。”

    “哦,没有啊,那就……?”清见表情僵在了脸上。

    萨卡斯基微微垂着头,视线依然平静。

    “你说想去推进城,原因。”

    他的目光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也没有刻意带上压迫。

    但不知是不是自己心虚的缘故,清见总觉得那目光沉甸甸的,仿佛要将她彻底钉在原地。

    受不了了……清见被看得心惊胆战,因为不了解,所以她在面对萨卡斯基时,完全处于劣势。

    果然,还是必须尽快恢复记忆才行吧?否则一定会被干掉的,绝对。

    清见吞了吞口水,干巴巴地转移话题:“对,就是那个求婚,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萨卡斯基沉默地盯着她。

    他想问,你是认真的吗。

    但最后,他只是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可以。”他说。

    在男人回答的瞬间,清见的脑海里就涌上来了一段回忆。

    她欣喜若狂,立刻查看。

    凶狠的萨卡斯基一拳捅进她的胸口,给她穿了个大洞。

    “……”

    哈哈。这还玩什么?

    完全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大动作的清见,的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