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会儿,穿个内衣,估计得把她送上去……但刚刚她艰难地挺住了。

    清见已然看见了曙光!

    扯了两张纸,轻轻地在下方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清见心里一边疯狂尖叫,一边想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擦干净。

    ……不行,纸巾太糙了。

    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没见着有手帕,大概是放在固定位置了,只是她现在对这房间也不熟悉。

    “夏姆洛克。”便再一次理所当然地使唤起人,“帮我拿下手帕,谢谢。”

    “你耽误了很多时间。”

    夏姆洛克走过来,递过一张干净的手帕,但是并未离开,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

    清见还未说什么,他扫了眼旁边的柜子,随意拿了件衣服。

    “那些衣服的材质,你都穿不了。”夏姆洛克皱了下眉。

    “……”

    清见天塌了,她方才就在想衣服的事。

    看他那身份证明,估计人设肯定也有皮肤娇弱这一点,清见还以为这些衣服的材质肯定很好。

    毕竟是养在外面不受宠的小姐,大概是材质好,却并非顶尖吧。

    “……那你手上这个?”她目光带上一丝希冀。

    “是最不行的。”

    “?”

    “你换上这个,在屋内泄上几回,再换其他的出门,便会好不少。”

    “……”

    请问,这说的是人话吗?

    “张开,我替你擦。”夏姆洛克蹲下来,面色如常。

    他耐性究竟如何不好说,但一个内衣都穿不了的人,到时候穿衣服自然还得麻烦他。

    夏姆洛克不想三番两次跑过来。

    “不,不用了吧。”

    虽然夏姆洛克这张脸是很帅没错了,还能顺便当一下香克斯的平替,但毕竟他们才第二次见面,而且相处没多久……

    不对,按理说玩家不应该在乎这个。

    清见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有道德感了。

    夏姆洛克抬眸:“我们三日后便得成婚,你不必羞涩。”

    “……?”

    晴天霹雳!

    清见瞳孔地震:“3天?”

    夏姆洛克颔首,认真道:“你家族不重视你,希望婚礼一切从简,尽快嫁过来。这样也能尽快定下合作关系。”

    “……”

    多谢反复告诉她,她是家族弃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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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只有三天时间……等等,难不成她这次真的要结婚了吗?

    游戏结婚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只是这游戏有没有结婚证啊?到时候离婚咋办?会有记录吗?

    “结婚证会之后补办。”夏姆洛克看着她,“不必感到不安。”

    身为圣地最受欢迎的天龙人,夏姆洛克大概是明白他妻子内心不安的。

    毕竟,无论是谁成为他的妻子,都将承受其他天龙人的嫉妒。

    “……没事,结婚证我不急。”清见一脸严肃,“不办都没关系,只要能嫁给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夏姆洛克:“……嗯。”

    清见心想,太好了,只要不**,到时候就可以随便溜走。

    夏姆洛克:“现在,张开吧。”

    清见吞了吞口水,在夏姆洛克认真视线的注视下,缓缓将腿打开。

    怪了,为什么感觉夏姆洛克看她的视线没有半点欲望?

    总不能是他不行吧……

    清见悄咪咪地观察。

    夏姆洛克俯下身,他的动作很稳,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

    白色手帕边缘按上那抹湿痕时,清见死死咬住了嘴。

    起初只是浅浅擦拭,试图吸走那些不断渗出的温热潮意。

    但布料实在太软,按压的力道透过薄薄一层棉质,变成了一种清晰的、不容忽视的摩擦。

    清见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夏姆洛克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他并不在意。

    手帕晕开更深的水渍。

    非但没有擦干,反而在反复地、无心地刮蹭下,引出了更多。

    清见的呼吸早就乱了,腿也下意识想并拢,却被夏姆洛克用另一只手轻易抵住膝盖,维持着打开的姿势。

    这个动作无关欲望,纯粹是为了方便操作,却让她更深地暴露在他平静的视线下。

    “别动。”他简短地说,换了个角度,指节隔着湿透的手帕,更用力地抹过那敏感濡湿的褶皱。

    “呃啊——!”

    清见紧紧抓住夏姆洛克的手臂,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

    这种快感已经近乎尖锐。

    夏姆洛克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涨红的脸和骤然漫上水汽的眼睛。

    “还要继续吗?”他平静地问。

    “……”

    清见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她如此如此,夏姆洛克却依旧波澜不惊,就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变化。

    况且,最刺激的时候,恨不得让他立刻停下,但真停下来了……身体却又本能地在回忆。

    要是日后习惯了这股刺激,回到寻常状态,她不会都爽不成了吧?

    她想别的去了,夏姆洛克见她没回答,便又继续动作。

    原本只是吸附着,现在却是顺着那已经肿胀发热的缝隙,上下揩拭。

    布料都已经湿透了。

    “等、等等……夏姆洛克……”清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在这方面虽然有过经历,却并不开放,每次都是压着压着声音,觉得这快感,就跟疼痛一样,是可以忍耐的。

    但现在根本不行。

    快感堆叠起来,带来一阵恐慌,可身体深处却又传来一阵阵空虚。

    她想要更实在地触碰,而非此刻隔靴搔痒般的摩擦。

    夏姆洛克又认真打量了她几眼,似乎确定了什么。

    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甚至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后,还稍微加重了力道。

    这点力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清见的视野模糊了一瞬,小腹收紧。

    一股水渍喷出,瞬间浸透了那早就湿润的手帕,还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清见浑身僵硬,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声音,脑中甚至有些晕眩。

    夏姆洛克终于停下来了。

    他低头看了眼滴滴答答的手帕,

    “看来,”他平铺直叙地陈述,“这样擦不干。”

    清见半躺在那里,睫毛上挂着生理性泪水,脑子爽得一片空白,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夏姆洛克将手帕扔到一旁,又拿出另一张干净的,似乎打算继续尝试。

    但犹豫片刻,却是在清见微弱挣扎的情况下,将那手帕硬生生塞了进去。

    “这样,就不会弄湿内裤了。”

    “……”清见,“有、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混蛋?”

    夏姆洛克矜持地点头:“自然有很多人。”

    “我仇人很多。”他认真道,“将来你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