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次又是什么鬼?
‘我可没答应还有下次啊’在心里面这样说着,但是清见完全说不出口。
如果是库赞的话,又怎么不行呢?
挺好的,现实中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事,在游戏里直接补全了。
而且是一个身高腿长、活儿虽不算好但尺寸超大,且玩得很花(冰)的大帅哥。
说起来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库赞这家伙……在做的时候总是这么礼貌啊?!
不管是之前的仓库还是后来的房间,总是问来问去的,问她的感受,问哪个地方更舒服,问能不能继续……到底是谁教他的?
玩家在脸上抹了一把——心跳大挑战啊。
“下面也肿了。”库赞表情有些严肃。
就这样伸手摸了一下,在她眼前抬起手指,黏液在指尖缠绕。
“小小姐。”
“滚。”
清见觉得自己对库赞是有点不客气了,但这完全不是玩家的原因,绝对是库赞自己大突变!
不过肿胀是不可避免发生的……毕竟再怎么小心,摩擦这种事情,同一个动作成百上千次,当然会充血肿胀。
没有破皮,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了。
“你做了几次?”
玩家绷着脸,想显得严肃一些,事实上她很尴尬。
是这样的,等次数多了后,玩家也会变成身经百战、临危不惧的家伙。
库赞看起来还比她好一些,大概是比起尴尬,他对清见的身体更感兴趣。
而现在,是一个非常好的研究机会,没有任何阻隔。
库赞伸手比了个”三“,很好,他只做了三次,但是天已经快亮了。
清见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表示在时长这方面他得到了认可。
Ok的,没有男人会因此不感到高兴,库赞别开视线,沉重地吐出口气,努力将又升起来的想法压下去。
贪得无厌的话绝对会被女士讨厌的。
“是不是要涂药?”库赞抓了抓头发,盯着下面。
那里很可爱、很漂亮,充血的样子更加好看。
“我去给你买药。”
清见觉得库赞的视线有点变态,她阻止了打算起身的库赞,干巴巴地开口,“我猜,我不需要?这种伤势……用食物就能恢复吧。”
库赞沉默了几秒钟,“那吻痕呢?
啊,这个嘛——
某些彰显男人占有欲和恶劣的痕迹,从脖颈慢慢延伸,甚至能在她的背部、脚踝找到。库赞的表情……看上去希望这些痕迹能永远留在她身上。
清见想到了某些恶劣的事情。
如果玩家能够随时消除吻痕,那……在偷情的时候岂不是会很方便?
啊糟糕,她真的要因为这个游戏变成一个道德败坏的家伙了……
但是为了避免库赞破防,清见只用食物补充了些体力,并没有将生命值补全。
笨拙且没什么用处的检查行为结束后,空气又陷入了安静,两人莫名其妙对视了好几秒,库赞率先挪开了视线,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需要……清洗一下。”他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然后清见突然发现,在那蓬松黑发的下面,库赞的耳朵轮廓已经完全红了。
噢太好了,不是只有玩家一个人尴尬。
清见僵硬地被他抱在怀里,思绪发散。
话说,这应该是做了之后需要考虑的问题吧,比如他们的关系会不会发生转变?
目前,清见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就像香克斯说的那样——虽然不清楚是不是单纯地自我开解,但身份的确没想象那么重要。
难道海上的儿女还会因为和谁上了床,就赔上自己的一生吗?
她看向库赞,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他也从始至终没有提到过这件事。
真是难搞啊……某种意义上,库赞对玩家来说的确很特殊。
毕竟,这是自从她进入游戏后,接触最多的人。
当然,她也很喜欢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又或者是泽法老师、卡普大叔、霍尔,还有不知在哪里飘荡的贝克曼……啊,要多的数不过来了。
但库赞总是不一样的,应该吧。
所以,她真的不想第二次再拒绝了。
“……可以别抵着我了吗。”
库赞默默地换地个姿势,干巴巴地:“抱歉。”
今天说抱歉的次数是以往的好几倍,他心想。
所以才会说道歉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清见感觉脸颊有点发烫,她埋进库赞的怀里。忘记了他还没穿上衣服,所以脸直接贴在了另外一块滚烫的肌肤上。
对,这是胸肌,那时候……有很用力抓挠过,清见瞥过上面的痕迹。
库赞脚步没停,她听到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真是奇怪……比起刚刚的大做特做,为什么现在反而更加羞涩?
清洗又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你有尝试着在清醒的时候,让一个男人,你的同期,你最熟悉的伙伴,帮助你吗?
他会帮你试探水温,也会僵硬但不容拒绝地掰开你的腿。
明明看上去纯情慌张得不行,可偏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就好像那里是他毕生追求的风景,所以他在尽可能抓紧时间看一眼。
噢对了,他还会伸手,“礼貌”地在你身上走来走去,清理掉那些糟糕的痕迹、粘液……
甚至是探入,抠挖。
“……这种时候需要礼貌吗?”清见面无表情。
库赞看着手忙脚乱的,实际上动作稳得不行,抬起头,恰好一滴水从他鼻尖落下。“那我粗鲁一点?”
清见:“……?”
来个人把这家伙抓走吧,他绝对被夺舍了啊!
清见不想再关注这场清洗了,于是任由自己瘫在那儿,将身体的处置权全权交给另外一个人。
等到进入尾声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了某件事。
玩家会怀孕吗?
然后她又意识到了一件事,玩家什么时候需要清理这种东西了?那不是刷新就能直接消失的存在吗?
清见倒吸一口冷气,刚想张嘴,听到了库赞松口气的声音。
“搞定了。”
“……”就这样吧,很快就过去了。
人生啊。
从浴室里出来后,清见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整洁的衣服,并给一直敞怀的库赞也扔了件衣服。
之前的衣服清见想直接扔掉,但是被库赞阻止了,他用力地表示,请交给他。
完全不想知道库赞会用这个衣服做什么。
总而言之,现在两个人穿得整整齐齐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那个,我很抱歉。”库赞先开口,他没有看向她,目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喉结滚动。
不管怎么说,这都属于趁人之危了吧。
虽然完全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