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相信,纸人会说话?

    谁能信,一言断生死?能精准说出家中藏了什么东西?

    原来,这世间真有超出常人理解的高人与术法。

    原来,钱不是万能的,还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整死他们。

    尤其那声纸人的惨叫,不断在耳中回响,听声音就知道对面那人受了重创。

    “喂!看看你爹退烧了没?”

    苏云喊道。

    郑钱没回过神来:“啥?要推出去烧了?”

    苏云竖起大拇指:“孝啊,孝死了!”

    话音落下,郑北京身上的仪器数据忽然变得平稳了起来。

    他久治不退的高烧,也飞速下降恢复正常。

    俩医生震惊不已。

    “院长你看,全部正常了。”

    “神了!这简直就是神迹啊,太神奇了!”

    杨秘书更是喜极而泣,扑进郑北京怀里。

    “郑董!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担心死我了!”

    郑北京拍了拍她的背,恭恭敬敬朝苏云行了个大礼。

    “感谢大师救我郑家!”

    “从今天起,您是我郑家最尊贵的客人,但有吩咐绝对从命!”

    郑北京对苏云那是惊为天人。

    施展厌胜之术那人,能不动声色将他弄得半只脚踏入阎王殿,让郑家濒临绝种的危机。

    但是…在苏云面前却反手被灭。

    换位思考,那岂不是他面对苏云这等奇人,也不过就是待宰的羔羊?

    一开始苏云说要亲自出手灭了赵家,他还以为对方吹牛,有些嗤之以鼻。

    可现在一看,对方完全有这个本事,而且十分轻松。

    似这等奇人,只要有点经济头脑的都知道,必须交好。

    就像神医一样,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关系。

    那可是保命的符啊,一旦用到就能活命。

    “大师…”

    “行了,这是我们的交易,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苏云摆着手,开了句玩笑。

    资本家的巴结,也就那么回事。

    酒后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天下往来皆为利来,哪有多少情谊可言,大体是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郑北京立马挥手:“小杨,打钱,一千万!”

    苏云一愣:“多了点吧?”

    “我的命,我郑家的命,不止一千万啊!”

    “大师别推辞,我的心意。”

    郑北京无所谓的笑了笑,这点钱随便挥挥手就有了。

    杨秘书问苏云要来卡号。

    很快一千万到账。

    苏云接过卡:“这钱我会留五十万用,别的我捐给孤儿院,养老院。”

    “这钱,就当我将你儿子从歧路拉回来的报酬了。”

    郑北京肃然起敬:“大师,大义啊!”

    苏云笑了笑,指着郑钱:“来!把他带到太平间去。”

    郑钱懵了,一脸抗拒:“你们要干什么?”

    “云哥…别介样,别酱紫!”

    苏云嘴角一翘,说干你就干你。

    精神小伙?

    看你不爽很久了。

    让你失去精神,变成萎靡老太!

    太平间,一向活跃于各种凶地、探险活动的郑钱,当看到十来具尸体蹦起来。

    拉着他跳小苹果时,他整个人目光呆滞,生无可恋。

    感觉自己就像个丑苹果。

    半个小时后,他们再次回到病房。

    郑钱欲哭无泪的看着主任与副院长。

    “之前你们说…你们有精神科VIP号?”

    “给我也整一个,我需要治疗!”

    主任与副院长幸灾乐祸,让你丫得罪他。

    现在舒服了吧?

    “嘿嘿,我俩就说苏先生有真本事,能让尸体跳舞你还不信。”

    “信!我信!”

    “大哥!大师!干爹!义父!”

    “我想跟你学本事,我要学这个,多少学费我都交啊!”

    “大不了我把我爹提前送终,拿了家产全给你!”

    郑钱抱着苏云大腿,说什么也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