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苏云面色缓和,对她高看了几分。

    做错了事,能认错,已经领先了无数人。

    “无碍,谁没有个失误呢,我现在能带着尸体走了吧?”

    “你可以走,但尸体不行!”

    任盈盈话刚说完,忽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一看来电号码,面色微变。

    “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上面打来的!”

    任盈盈去一边接起了电话,时不时点点头,时不时又与对方争吵几句。

    而王朝马汉俩人则嘴脸一变,谄媚的围着苏云。

    “云哥,您这手段真是神乎其神,让我们小刀扎屁股,开眼了。”

    “刚刚我听云哥和软软姑娘谈话,你们的意思…下面还有一个世界?”

    “那是怎么样的?”

    两个年轻警员与老法医,都写满了好奇。

    目不转睛盯着苏云。

    “这啊…天机不可泄漏,说太多对我不利。”

    “另外…被抓来折腾到半夜,这肚子属实有点饿了。”

    苏云斜靠在沙发上,幽幽说道。

    王朝一拍脑袋:“是我们失礼了,云哥等等!”

    说着,他打开储物柜,拿出不少吃的。

    鸡腿瓜子八宝粥,方便面…

    “就面吧!”

    “哎好嘞,这就泡!再加个鸡腿卤蛋火腿吧!”

    不一会儿功夫,王朝将高配泡面端了来。

    里面还加了不少大虾!

    马汉一愣:“你哪来的虾?”

    “任姐抽屉里拿的罐头…”

    “卧槽?你不要命了,你敢虎口夺食?”

    “唉…为了我云哥吃好点,我受点委屈挨顿打怎么了?”

    王朝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相比挨打,他更想满足好奇心,了解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苏云撇了撇嘴:“都说这份上了,我不告诉你们真相搞得我欠你们的。”

    “其实下面和上面差不多的,该干活还得干活,该交易也得交易。”

    俩警员一怔:“岂不是说,上面当牛马,下去了还是牛马?”

    “那为了逃避压力自杀的,不是白死了?”

    苏云点头:“就是这么回事…不过如果有先生出手的话,倒是可以逆天改命。”

    王朝不由看向验尸房。

    “就像软软妹子一样吗?”

    “对!有我出手后,她现在不愁吃喝了,也没人敢再欺负她。”

    “毕竟我们这一脉都有传承,下去后高低都是阴差。”

    苏云解释了一句。

    王朝搓了搓手,眼神更加热切了。

    这是粗大腿啊!

    “苏哥,是不是你们出手,咱死后就能混个好的当口职位?我想当省长…”

    苏云斜眼看着他,转头朝马汉与老伍说道:“你俩谁尿黄,滋醒他!”

    马汉咧嘴笑道:“不行啊哥,我有糖尿病,不能让他尝到甜头。”

    苏云摆手:“这种逆天之事有损我们阴德,损己利人你觉得我会做吗?”

    “也是软软这姑娘与我有缘,加上她实在太命苦了,我才动了恻隐之心。”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他爹就是以前太善良所以犯了不少忌讳。

    导致母亲死于非命。

    从那以后,父亲一直教他不要太善,要多为自己着想。

    爱人之前,先学会爱自己。

    王朝还欲说点什么,一旁老伍打断。

    “行了,大师能透露这么多就不错了。”

    “你俩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跟我师傅学了十年,那老登都没教过我这些呢。”

    有他劝说,两人才偃旗息鼓。

    苏云目光忽然被王朝脖子上的吊坠,给吸引住了。

    “嗯?你要真想改运,你可以把这个坠子卖了,倒是能换一笔不菲的钱。”

    “坠子?”

    王朝错愕低头。

    “嗯,没看走眼的话,应该是宋朝衙门里的。”

    苏云一边吃面,一边漫不经心说道。

    王朝手摸着吊坠,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