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年轻人笑着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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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是灵笼！不是笼子！」
「您看了就知道了，绝对不比国外那些差！」
影院大厅的衍生品售卖区，更是早就被挤爆了。
白月魁的同款唐刀模型，卖断货了。
临渊者机甲的拼装模型，卖断货了。
印着灯塔LOGO的T恤和棒球帽，也卖断货了。
唯一还有存货的，只剩下一些Q版的钥匙扣。
「经理！经理！」一个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3D厅的票，下午三点之前的，已经全部卖完了！」
王强一口浓茶差点喷出来。
「现在才几点？」
「九点十五！」
「那2D厅呢？」
「也快了！上座率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了！」
工作人员哭丧着脸。
「博纳那边刚打电话过来，问我们还能不能再加几场2D的排片。」
「加？拿什麽加？」
王强眼睛都红了。
「排片表都快排到凌晨四点了！除非把别的电影的厅给挪出来！」
工作人员小声说：「博纳的发行经理，就是这个意思……」
王强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排片信息。
今天，同期上映的，还有两部备受瞩目的大片。
一部，是陈凯歌导演，葛优，王学圻主演的赵氏孤儿。
另一部，是朱延平导演，小渖阳，赵本山主演的喜剧片，大笑江湖。
这两部电影，在上映前，也都是被寄予厚望的。
尤其是赵氏孤儿，有大导演，有老戏骨，题材也是家喻户晓的历史故事。
但现在……
王强看了一眼实时上座率。
灵笼，95%。
赵氏孤儿，15%。
大笑江湖，12%。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心里挣扎了不到三秒钟。
作为影院经理，他需要对影院的营收负责。
哪个能赚钱，就排哪个。
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给博纳回电话。」
王强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告诉他们，从中午十二点开始，除了保留赵氏孤儿和大笑江湖各自一个最小的厅之外，其他所有的影厅，全部换成灵笼！」
……
与此同时。
赵氏孤儿的某个宣传路演后台。
休息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陈凯歌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一口没抽，任由菸灰落了一地。
他的脸色，比菸灰还要难看。
几个制片人和宣传方负责人，站在他对面，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小助理，哆哆嗦嗦地拿着手机，汇报着最新的网络数据。
「导演……豆瓣上……灵笼的开分，出来了……」
「多少？」陈凯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9.1……」
陈凯歌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雪茄掉在了地毯上，烫出了一个小小的黑洞。
他不在乎。
9.1分。
这是一个近乎恐怖的数字。
华语商业片，有多久没出现过9分以上的作品了？
他自己的电影，上一部超过8分的，还是十几年前的霸王别姬。
「票房呢？」他问。
「灵笼的实时票房，已经……已经破亿了。」
「我们的……我们的上座率，全国平均，不到两成……」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完了。
不是输了。
是连对手的背影都看不到，就被碾成了齑粉。
另一边。
大笑江湖的剧组，情况更惨。
导演朱延平，已经把酒店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
主演小渖阳，蹲在角落里，抱着头，两眼无神。
他的微博，已经被攻陷了。
无数的网友，涌进他的评论区。
「还搁这儿笑呢？隔壁都打上太空了！」
「二人转那套，能不能别往大银幕上搬了？求求了！」
「我就是昨天去看了大笑江湖的冤大头，今天看完灵笼，我只想说，退钱！」
「也不能这麽说，歌不错，骑着小毛驴，拿着流星刀……」
「那是流行弯月刀，楼上傻叉，鉴定完毕。」
网络时代，口碑的发酵，快得不可思议。
……
中午十二点。
网络，彻底变成了灵笼的狂欢海洋。
豆瓣。
开分9.1，经过一上午数十万普通观众的涌入，分数不仅没降，反而稳定在了9.0。
短评区，已经彻底被「自来水」占领。
「刚从电影院出来，手还在抖！这辈子没看过这麽燃的国产片！」
「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看到灯塔坠落的时候，哭了。」
「强烈建议二刷！细节太多了！一遍根本看不过来！」
「我宣布，江浪就是我神！谁反对？」
「浪神就是浪神，老子从花千骨追书时就知道，这孩子有出息。」
微博。
热搜榜前二十，有十二个词条，都和灵笼有关。
#灵笼全球上映#【爆】
#华语科幻天花板#【爆】
#周六全员看灵笼#【爆】
#心疼冉冰#【热】
#赵丽颖耍大枪好帅#【热】
#韩三爷广场舞#【新】
……
单日话题总阅读量，在午间，就轻松突破了十亿。
贴吧，天涯，各大高校论坛，几乎所有的版面，都被关于灵笼的讨论帖覆盖。
「【技术分析帖】灵笼的特效，到底领先了国产电影多少年？」
「【剧情深挖】关于灯塔三大生存法则的隐喻，细思极恐！」
「【二刷打卡】有没有下午一起二刷的？坐标魔都，求组队！」
狂热的氛围，甚至蔓延到了线下。
无数专业的，非专业的影评人，都加入了这场狂欢。
电影频道的官方微博，发了一篇长文。
「我们习惯了仰望好莱坞，习惯了在别人的故事里，寻找英雄。「
「今天，灵笼告诉我们，我们自己的神话，同样波澜壮阔。」
「它用最顶级的工业技术，讲述了一个最东方的故事。」
「这是华语科蒙的一小步，却是中国电影的一大步。」
一位在科幻圈极有声望的大V，更是激动地写道。
「我等了三十年，就在我以为此生无望的时候，江浪把中国科幻电影元年的纪念碑，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无话可说，唯有敬礼。」
海外的赞誉，也通过网际网路，反向传回了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