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他看到自己被老婆盯着了,心里有些慌:“老婆,我……我讲错了?”

    “没有……没想到你脑子快了一次,让我刮目相看。走吧,上去了!”

    把房门打开,许月芳对沈墨说道:“明朝我们送你去报到,你二叔给你买了些衣服,一起带过去。”

    许月芳的心情很好,再没有比开卷考试更爽的了。

    她想起来了沈墨的几个同学:“哎,你在震旦能见到几个同学?”

    “至少一个,多的话两个。”

    “重点高中也才考三个?”

    “还有别的学校,比如交大,还有首都的高校……”

    许月芳笑道:“对的对的,婶婶糊涂了,还以为是你考高中的时候,就那么几所学校能选。”

    她把新衣服给找出来,先挑了一身,交给沈墨:“明朝去报到,换一身新的,长精神!”

    “哎!”

    她和沈川都请了假,第二天一早就起来,连吴玉芬都跟着一起去了震旦。

    震旦位于榆林区,直线距离不到十公里,纵然公交车不走直线也很近。

    小沈航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但他很高兴,因为有从外面买来的小笼包和豆浆。

    吃完饭之后,更是跟着家里的大人上了车,往更远的地方去,他开心地咧着嘴笑个不停;车里的乘客见他可爱,忍不住上前逗弄,他更高兴了。

    “你们这是搬家?”有些乘客好奇地问道。

    前面的售票员回道:“他们不是搬家,送侄子去震旦大学报到。”

    这话立刻引起一片震惊,许月芳笑而不语,只是护着儿子,不让他乱跑。

    转了一趟车,到了震旦。

    后世看着一般的校门,在80年代末却显得很高大,新生和家长们站在大门口,用报纸扇着风,脸上有汗水,但这些汗水只是衬托出脸上的阳光。

    “哎,沈墨!”

    不远处的冯苍挥手打着招呼,他的身旁跟着家长。

    “哎,卢清没到?”

    冯苍嘿嘿一笑,上下打量了沈墨,说道:“人模狗样的嘛……你还不知道她?她肯定下午过来……”

    冯苍的父亲戴着黑框眼镜,跟着冯苍一起走过来,先和沈川握了手。

    “你……是家长?”他看沈川太年轻了。

    “我是沈墨的二叔,叫沈川。”

    “哦哦……我叫冯瀚。”冯苍的父亲见多识广,瞬间脑补了一下,没有再多问,而是看向小沈航:“这是未来的震旦学生?”

    许月芳很高兴:“借您吉言了。航航,叫冯伯伯!”

    小沈航咬着手指头,只是笑,不好意思张嘴。

    冯瀚伸手捏了一下小沈航的脸,和沈川许月芳说道:“咱们进去吧,大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了。你们看,还有记者在拍照,明朝的报纸要买一张看看,要是咱们上了报纸,要收藏好。”

    这些记者有挑有拣,不肯随便按下相机的快门。

    冯苍觉得自己形象蛮好,但竟然还没有人来拍照,不禁腹诽这些记者没有欣赏水准。

    “走吧。”

    两家人带着行李进了学校大门,一路说说笑笑,不停地找着自己的院系牌子。

    两个人的专业不一样,但毕竟都是物理相关,靠得很近。

    旁边有很多自行车和三轮车,看来是要帮新生搬运行李;这些学长们一个个笑逐颜开,等着学弟学妹们到来。

    沈墨不确定这里面有没有人想着要借机泡妞,可能有吧。

    两家人各自分开,去寻系里面的辅导员报到。

    辅导员是一个年轻的男老师,看着文质彬彬。

    “我姓梁,叫梁丰,之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到系里面来找我。”梁丰登记了沈墨的信息,让他去领床单被褥和军训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