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棍深吸一口气，真气运转，手中的银针仿佛有了生命，一根根精准地刺入老人体内的穴位。
每一针下去，都伴随着一缕精纯的真气，如同春雨般滋润着那些被癌细胞侵蚀的脏腑。
肝癌晚期的病灶主要在肝脏，但癌细胞已经扩散。
王铁棍的策略是“先保命，再治病”——先用真气护住老人仅存的一点生机，然后再慢慢清除癌细胞。
这个过程，需要至少三次治疗。
半小时后，王铁棍收针。
老人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林东看在眼里，眼眶又红了。
他走上前，双膝一弯，又要跪下。
王铁棍再次拉住他。
“林队长，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
林东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王先生，您救了我妈的命，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王铁棍看着他，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林东，是退役军人，身体素质过硬，为人忠厚可靠。
如果能收编过来……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林队长，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干？”
林东重重点头：“是！”
“那好。”王铁棍说，“你妈这病，我需要三次治疗才能根治。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她。等她好了之后，我有件事想交给你做。”
林东看着他，等待下文。
王铁棍说：“我需要一些人手，像你一样，当过兵，身手好，能打能拼的那种。你认不认识这样的人？”
林东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王先生，您是让我……拉队伍？”
“差不多。”王铁棍说，“不一定要全职，但要有需要的时候，能站出来。待遇从优，安全有保障。你帮我联系，帮我筛选，帮我带着他们，前提是必须要武者！”
林东沉默片刻，然后郑重地点头。
“行，这件事，我接了。”
王铁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妈这边，我三天后再来，有事随时打电话。”
林东用力点头。
王铁棍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林东的声音。
“王先生！”
他回头。
林东站在那里，标准的军姿，向他敬了一个军礼。
“谢谢您。”
王铁棍点点头，大步离去。
下午，王铁棍去了凯莎那边。
指挥中心里，凯莎正对着屏幕上的地图研究什么。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紧身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战术裤，脚上踩着一双军靴。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王铁棍，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头儿。”
王铁棍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把上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凯莎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个思路是对的。”她说，“我和小队负责的是‘暗处’的事——渗透、情报、特殊行动。但如果有需要正面硬刚的情况，确实需要一支能打的队伍。”
王铁棍点头：“林东是退役军人，认识的人应该都是同个圈子的。他筛选出来的人，底子干净，身手过硬，值得培养。”
凯莎看着他，忽然问：“头儿，你就不怕我吃醋？”
王铁棍一怔：“吃什么醋？”
凯莎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促狭：“你把正面战场交给别人，让我退居‘暗处’，不怕我觉得被冷落？”
王铁棍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他说，“暗处的事，比明面上的更重要。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凯莎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没有说话，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干练。
“头儿，关于地下势力的渗透，有新进展。”
她调出地图，指着几个标记点：“城西、城南、城东已经完全控制。
城北的赵四海那边，有了你的首肯，现在也算是我们的人了。
接下来，我打算让猴子去接触一下那些灰色地带的‘散户’——DP贩子、偷渡客、地下钱庄之类。
这些人虽然不入流，但消息最灵通。”
王铁棍点头：“可以，但要小心，别踩红线。”
“明白。”凯莎说，“我们的目标是情报，不是那些脏钱。”
王铁棍满意地点头。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细节，天色渐渐暗下来。
王铁棍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凯莎忽然叫住他。
“头儿。”
王铁棍回头。
凯莎站在窗前，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深邃，里面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路上小心。”她轻声说。
王铁棍点点头，推门离开。
身后，凯莎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晚上，王铁棍去了冷月那边。
开门的是小七，一看到他，眼睛就亮了。
“铁棍哥！你来啦！”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下面是牛仔短裤，露出一截白皙的大长腿。
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一晃一晃的，看起来俏皮又可爱。
王铁棍揉了揉她的头发：“冷月呢？”
“在屋里。”小七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师妹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哄哄她。”
王铁棍挑眉，推门进去。
客厅里，冷月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叠文件。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下面是黑色的休闲裤，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小七，倒杯水。”
王铁棍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冷月这才发现是他，微微一怔，随即别过脸去。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王铁棍看着她，“小七说你心情不好？”
冷月没说话。
王铁棍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冷月的眼眶微红，显然哭过。
王铁棍心中一紧：“怎么了？”
冷月咬着唇，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付斌的案子结了。”
“我知道。”
“但你知道吗，付家背后的人，根本没有动。”冷月声音有些发颤，“他们找了替罪羊，把所有事都推到付斌身上。他自己也认了，为了保他爸妈。”
王铁棍沉默。
冷月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付斌该死，我亲手踢废他的时候，一点都不后悔。但是那些真正在后面操纵一切的人……他们逍遥法外。”
她抬起头，看着王铁棍。
“铁棍，你说，这个世道，是不是根本没有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