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大人,快放手!」
静音猛地冲上前,死死攥住真嗣的手臂拼命想把他拉开。可无论她怎麽用力,都没法把真嗣从纲手的臂弯里拽出来。
纲手揽着他的力道一点都不轻。
「真罗嗦,静音!」
面对静音的强硬阻拦,纲手终究还是无奈地松开手,举手投降。
「对不起,真嗣!」
静音连忙低头致歉,跟着纲手久了,她早已对道歉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真嗣却在心里暗道一声可惜。他刚才一点都不抗拒,甚至巴不得静音别来拉开自己。
他伸手扶起静音,又随手理了理被纲手弄乱的衣服。
「我知道纲手大人没有恶意。」
真嗣转头看向纲手,解释道:
「本来和中觉住持聊完就打算去找您,没想到多说了一会儿。」
纲手双臂环抱,撇了撇嘴。此刻的她,早已没了昨夜见到鲜血时那份恐惧与无助,彻底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正好,边走边说。圆市彦那家伙,想立刻赶回火之国首都。」
真嗣微微一怔:「圆市先生这麽着急?」
在他原本的预想里,众人完全可以在火之寺再多休整一天。
静音尴尬地挠了挠头,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圆市先生是怕卑留呼再回来,所以让我们来通知你们,现在就出发。」
静音话点到为止,真嗣立刻明白了。
有委托人的要求,他们也只能执行。
大约一个小时后,在火之寺中觉等人的目送下,真嗣一行人再度启程,继续前往火之国首都。
路上,夕日红关切地看向他:「身体怎麽样了?」
真嗣笑道:「休息了一晚,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一旁的阿斯玛却低头轻轻叹息:「就这麽突然走了,还想再和地陆他们多聊一会儿。」
夕日红忽然打趣道:「阿斯玛,你该不会对守护忍动心了吧?」
阿斯玛迟疑了几秒,轻轻摇头:「我只是对他们口中『玉』的理念,有点兴趣罢了。」
他下意识想起自己的父亲。
如果守护忍的「玉」是大名,那他的「玉」,就是身为火影的父亲吗?
他仰起头,迷茫地望向天空,心中没有答案。
真嗣伸手拍了拍阿斯玛的肩膀:
「去想清楚,你最想保护的是什麽,那便是你的玉。」
他也只能点到为止。
如今的阿斯玛还远未成熟通透,尚未找到真正想要守护的人。这条路,终究要他自己慢慢想明白。
「我去找纲手大人请教点事。」
真嗣朝前方抬了抬下巴,和夕日红丶阿斯玛打了声招呼,便越过圆市彦的马车队伍,走到了纲手身旁。
「纲手大人,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吗?」
纲手侧过头,看向真嗣,心绪有些复杂,声音低沉道。
「一点小事。」
「嗯?」
「……」
纲手突然间不说话了!
静音立刻从纲手身侧钻出来,笑着打圆场道:
「纲手大人,是想谢谢你昨天救了她!」
纲手没有反驳静音,只是傲娇地轻哼一声,便直接切入正题。她伸手在胸口摸索了片刻,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
「你这张配方,该不会是从大蛇丸那里得来的吧?」
这正是昨晚静音拿来请她鉴定的那张,她已经问过,配方出自真嗣。
真嗣表面不动声色,静静跟在一旁,心底却猛地一震。
这张配方,本是大蛇丸未来专门给佐助调配的,只不过真嗣是从系统商城里花积分买下来的。
他皱了皱眉,立刻反应过来,配方里大量蛇类药材,让纲手联想到大蛇丸了?
「我和大蛇丸大人从无交集,这张配方是在族里古籍里翻到的。」真嗣摇了摇头,含糊解释道。
他一点也不怕被求证。宇智波历史久远,藏书丰富,再加上当年宇智波斑带走大批典籍,很多内容难以核对。
果然,纲手只是挑了下细眉,没有再多怀疑,毕竟她真要问,也可以直接去找大蛇丸求证。
或许这个配方恰好和大蛇丸的风格很像。
她屈指一弹,将纸条轻轻弹回真嗣手中。
「这个配方是有副作用的。如果长时间使用,会减少一定的寿命。所以小鬼,你要谨慎使用。」
纲手的话里带着几分劝告。
真嗣连忙接过那张纸条,低头郑重道谢:「多谢纲手大人。」
减少寿命?
没想到这配方竟有如此副作用,真嗣捏着纸愣了片刻,终究轻叹一声,将其贴身收好。
或许,能拿它和大蛇丸做笔交易,从他那里捞点好处。说起来,自己还藏着岩隐狩的尸体,一直封在卷轴里。
看来回村后,是时候接触下大蛇丸了。
三人并肩前行,身后圆市彦马车的軲辘声,一下下敲在真嗣心上。
「喂,宇智波真嗣!」
纲手抬手拍了拍他,打断了他的沉思。
真嗣立刻回神,转头望着她:「纲手大人还有什麽事吗?」
「火之寺的事,我欠你个人情。我从不欠人人情。」
言下之意,是让他再提个要求,好把人情还清。
真嗣眼睛骤然一亮,瞬间想起了支线任务。
正愁没机会接近纲手,机会这不就来了?
他快步走到纲手面前,语气无比郑重:「纲手大人,我能否拜您为师?我想向您学习医疗忍术。」
拜师?!
「不行,这个不行。」
纲手完全没料到他会提这个,连忙摆手拒绝。
她不想再收徒了。
她眼底掠过一丝黯然,更何况自己见到鲜血就无法动弹,哪有资格教别人医疗忍术?
纲手自嘲一笑:「换个要求吧!」
可真嗣并未放弃,他双手抬起,运转查克拉,淡绿色萤光立刻包裹掌心。
掌仙术。
「纲手大人,我已经掌握掌仙术。」
「在一个同伴的帮助下,我还学会了查克拉手术刀。」
真嗣竖劈了一掌,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嗡鸣。
「我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就学会了这个术。」
「两个月?」
静音惊讶失声,她当初用了多久?
反正比真嗣用的时间要长很多!
真嗣点头确认。
纲手脸上顿时露出诧异之色。
这倒是个好苗子啊!
她一时有些心动。
要收他为徒吗?
「若纲手大人要还这个人情,那就收我为徒吧!」
真嗣嘴角微扬,看出她的犹豫,知道有戏,当即乘胜追击:「我不用您费心太多,偶尔指点两句就够了。」
他要的,只是一个随时接触纲手的机会。
「这!」
纲手抿着唇,怔怔看着他。
真嗣再上前一步,抛出最后一个砝码:「我可以交学费!」
学费?
纲手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难掩兴奋之色,她不得不承认,此刻的真嗣竟有几分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