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ABO恋综,但全员拿错剧本 > 分卷阅读52
    弹簧似的,跃跃欲试地举手,被其他人强制按下后发出了堪比丧尸的惨叫。

    “你就算了,这题对你来说超纲了。”

    后台监视着的导演组也没有想到这个选项居然会那么两极分化。

    编剧斟酌着,分析道,“这问题的本质实际上是在拷问人是否愿意为爱做出奉献,承担风险。选择被爱的人大多都是被动的,脆弱的,害怕受伤害的,在感情里他们更愿意保留自我,而不是主动奉献,主动说爱。”

    “而选择爱人则需要更强大的内心,需要更多的勇气。他们大概是那种荆棘缠身,赤裸着双脚,裹着一身鲜血凝成的玫瑰也要勇敢往爱情里冲的人。”

    徐导闻言沉思,面色蓦地有些凝重,他嗅到了不妙的味道,“这两种人没什么高下之分。但问题是如果从节目选角的角度来说,就涉及到配对的问题,主动型与被动型搭配,这两种人应该是均衡的,而不是像这样一边倒的情况。”

    “这就像是市场里供大于求的情况,所有人都在渴求着被爱,但是却没有卖家,这是什么情况啊!我原本以为起码胡子煜、楚知野、钟澈这几个人得是主动型的吧!结果都不是!?”

    徐导眉心微微抽动,哀嚎地说,“如果每个人都是被动地等待着爱情光顾自己的类型,那我们节目估计完蛋了,到最后一对也成不了。”

    “哪怕节目里成了,回去处处估计也要分,”编剧叼烟,“这个深情被当做怨种和舔狗的年代,啧,主动型真的是稀缺资源啊,一出现就是爱情市场的抢手货。”

    导演颓废了,自暴自弃地说,“没有就算了,摆了。”

    编剧嬉皮笑脸:“导演还知道摆了,挺时髦的。”

    一片死寂中,鹿旖犹犹豫豫地举起手,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说,“我是。”

    “彻头彻尾的主动派。”

    导演在旁人惊悚的目光中,垂死病中惊坐起,泛着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狂喜,“我听到了什么?”

    “导演,怎么了吗?”

    “你不懂!”徐礼哼哧哼哧直笑,他的目光从监视器上楚知野的脸色划过,摸着自己的下巴,“在情感里畏惧付出,害怕受伤,和缺爱某种程度上都能挂上勾。鹿旖,大概是这伙人里面唯一一个不缺爱的家伙了。”

    “这意味着什么?”工作人员不明所以。

    “意味着他是这片市场里唯一的爱情供应商。”导演恨铁不成钢地说。

    他摇摇头,“做母胎单身的恋综太难了,正常恋综里哪里会有那么多被动型人格。而且他们各个都太有个性,要说他们不渴望爱情那也不是,但对他们来说,相比起爱别人,还是爱自己、保护自己更加容易。”

    这群“水手”嘉宾节目前也同样接受过节目组的单采,关于为什么单身到现在,每个母单嘉宾思考后给出理由都不同。

    有的说工作和生活环境局限,有人说内敛社恐的性格所使,有人说找不到符合条件的,有人说自己眼界很高,有人说害怕爱上别人会迷失自己,还有人说是以前太贪玩了,身边的人都告诉他恋人这种东西很麻烦。

    他见过太多人。

    事实上,只有真正爱自己的人,才有余力和勇气去爱别人。他不会害怕因为爱上别人而丢失真正的自己。

    郝编剧状似苦恼的声音打断了徐礼的联想,“啊这,到后期该不会演变成一对多的修罗场吧。”

     虽然是这么说着,她的眼中却隐隐闪烁着期待的光。她这一生,唯爱狗血。

    徐导叹气,如果是正常恋综还有些可能,这季嘉宾可太难打开心扉了,“慢慢看吧。”

    “看不出来!我们所有人当中最肉食系的’肉食系‘居然是你!”钟澈双臂支着桌子跪坐起来,铲飞了一大片牌,他边抱歉边狼狈地把东西从地上捡起来。

    “什么是肉食系?”满眼写着“2G网络”的胡子煜问,他急需科普。

    “就是指那种在恋爱中会主动追求恋爱对象,在嗯嗯方面比较开放的那种。”瞿光目光闪烁,含糊其辞地科普道。

    “嗯嗯?”胡子煜僵了会大脑立马转过弯来,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后面小鹿应该不是吧,可能只是前面比较符合。”

    “不是啊。”

    鹿旖若无其事地否定了。

    他在所有人由呆滞转为震惊的目光里,完全撕下第一天伪装的乖巧表皮,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肉食系,形容得挺好的嘛。我们都是法定意义上的成年人嘛,别不好意思,干嘛对性这个字眼讳莫如深的,我感觉真刀实弹地上,我也是主动派的。”

    鹿旖的口吻太过于轻描淡写,以至于大家都无法分辨他说的话是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

    “你喝醉了吗?”钟澈目瞪口呆。

    “没有。”鹿旖面色如常,立马否认,转头向旁边的alpha求证,“楚医生其实大学应该也学习解剖学的吧,是不是看到每个人的赤裸身体心里估计毫无波澜吧。”

    感觉到他说话有些跳跃,钟澈目光落向鹿旖手边不知什么时候喝空的鸡尾酒高脚杯,这不是节目组的惩罚道具吗!怎么还自己偷喝呢!

    提到工作,楚知野肃穆了神色,淡淡酌了一口说道,“对,在医生眼里病人只有器官,没有男女,也没有alpha、beta、omega的区别。”

    鹿旖挡住钟澈频频扫过来的视线,“别看了,我知道自己的酒量,只是有点上头,离意识不清、胡言乱语还很远。”

    钟澈再一瞥屋里其他人,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微醺,皮肤泛起红,喻忱两只手神色严肃地支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啥。

    想想那么大只醉了还要抬回去,钟澈顿时感觉麻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喝到这吧,明天还不知道节目组什么安排呢。”

    “要不再来最后一轮!”

    “好吧。”

    周清安上去转盘,最后缓缓指向了抱着手臂的楚知野。有人瞬间抬起了眼睛,眸中暗含期待。

    楚知野的手在真心话牌上停顿了几秒,钓足了胃口才施施然地挪向了大冒险牌,他抽到的没有鹿旖那么劲爆,但也算是容易摩擦出感情的双人互动游戏。

    “请你在场中挑选一人,与他深情对视60秒,不能笑。”

    他的目光几乎一瞬间就落在了周清安身上,但周清安却感觉到如芒在背,避开了眼神,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针扎般浑身难受,恨不得把双手双脚都蜷缩起来,手掌都冒出了冷汗。

    他不讨厌楚医生,只是讨厌处于注意力中心。

    这会让他产生极强的厌恶感,连带着对楚知野也会产生这种感觉。

    实在不行就惩罚吧。

    可能是感觉到了强烈的抗拒,楚知野眸底浮现出无奈,他收回目光,看向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