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锋哥。”二柱子现在对陈锋那是五体投地。

    陈锋背着枪,牵着狗,回到了家。

    一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那是前几日上梁席剩下的杀猪菜,大妹陈云又给热了一遍,还加了粉条和冻豆腐,越炖越香。

    “哥,你回来啦。”

    五个妹妹听到动静,全都跑了出来。

    看到陈锋完好无损地回来,陈云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哥,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咋活啊。”

    “傻丫头,哭啥。”陈锋笑着给大妹擦眼泪,“哥这不是好好的吗?二叔被警察带走了,以后他再也回不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屋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下来。

    “快进屋,饭都好了。”二妹陈霞拉着陈锋往屋里走,“今儿个咱们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屋里,炕烧得热乎乎的。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吃着热腾腾的杀猪菜,啃着大馒头。

    陈锋喝了一口酒,看着妹妹们无忧无虑的笑脸,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云子。”陈锋放下酒碗,

    “让王队长他们加把劲,争取把房子早日完工。”

    “嗯。”陈云重重地点头,“我这就去跟王队长说,伙食再加点肉。”

    “还有。”陈锋看向三妹陈雨,“小雨,那几只黑琴鸡咋样了?”

    “挺好的。”陈雨小声说道,“那只公鸡今天早上还叫了呢。我按照你说的,给它们喂了点苏子,它们可爱吃了。”

    “好。”陈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等过了年,他就要大干一场。

    接下来的几天。

    陈建国被抓的消息,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都在感叹陈锋的手段。

    陈家的新房工地上,也是热火朝天。

    有了陈锋的“钞能力”支持,再加上工人们顿顿有肉吃,那干劲儿简直没得说。

    腊月二十八,新房终于彻底完工了。

    五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红砖红瓦,玻璃窗户擦得锃亮。

    屋里盘了火墙,烧得热乎乎的。

    地面铺了红砖,还打了水泥勾缝。

    最让人羡慕的是,陈锋还托赵建国搞到了几张玻璃钢瓦,在房顶上搭了个采光棚,

    也就是后世的阳光房雏形。

    搬家那天,全村人都来帮忙。

    虽然也没啥好搬的,大多是些破烂,

    但那种乔迁之喜的氛围,让每个人都喜气洋洋。

    陈锋站在新房的院子里,看着这几间气派的大瓦房,心里感慨万千。

    上一世,

    他直到三十多岁才住上楼房,那时候妹妹们都不在了,房子再大也是空的。

    这一世,终于在二十岁这年,给了妹妹们一个温暖的家。

    “哥,这屋子真亮堂、”老四在屋里跑来跑去,兴奋地喊着。

    “这火墙真热乎,晚上睡觉都不用盖厚被子了。”老五趴在炕上打滚。

    “哥,这日子,真像做梦一样。”陈云看着这一切,喃喃自语。

    “这不是梦。”陈锋搂住大妹的肩膀,“这是咱们的新生活。”

    *

    在东北农村,进了腊月门,那就是过年的节奏。

    尤其是到了这最后几天。

    陈家那五间崭新的大瓦房里,此刻更是热火朝天。

    外屋地的大铁锅里,水汽蒸腾。

    “二姐,火太大了,豆包都要蒸裂花了!”

    老四陈雪手里拿着个冻梨,一边啃一边冲着灶坑前烧火的陈霞喊。

    “裂花才好吃呢,那叫开口笑。”陈霞脸上抹了一道黑灰,手里拿着吹火筒,往灶膛里吹气。

    炕上,大妹陈云正带着老三老五包粘豆包。

    大黄米面发好了,金灿灿的,带着一股子微酸的酒香。

    红芸豆馅儿是早就煮烂捣碎的,还拌了红糖,攥成一个个乒乓球大小的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