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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老脸一红。

    只见那漂亮混血孩子正背对着他坐在一结实裸上身男大腿上,一只大手抚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浅黄色的卷发弄得凌乱,另一只手在他收窄的腰线和臀线之间摩挲游离,那小黄脑袋微微晃动,很明显,两个男人吻得正投入,连一旁的平安都傻盯着两人看,忘了反应了。

    娴姐把布帘子放下来,哎哟一声,下楼去了。

    海风猎猎,严立深从一棵棕榈树树干上揭下一张摇摇晃晃的纯白便利贴,便利贴上写着“往前走”。他看向远处,在风中翩跹的便利贴是男孩在风中飘动的白衬衫,宽大的白衬衫里影勒出李庶寒的身形。

    李庶寒回头,看见严立深,又迅速转了回去,慌忙地一阵捣鼓。

    随着严立深越走越近,他终于泄了气似的,垮下肩膀转过头。

    他手中捧着一只精美的白巧蛋糕,上面竖着一根秃蜡烛。

    “深哥,生日快乐。”

    严立深低下头去看他,“怎么还不高兴了?”

    “……风太大,蜡烛点不着,祝福送不到。”

    严立深捏捏他的脸颊,走近了,从他兜里掏出打火机,嗒嗒,没两下,点着了。

    严立深笑着看他,“给我唱歌。”

    随着火焰跳跃起来的还有李庶寒的小兴致,他凑近了,低着头看那火焰,认认真真小小声声地唱生日歌,生怕气息把火苗扑灭了。

    风还在吹,临近傍晚,夕阳也黯下,海滩上还有三两行人路过,都侧目看向这两个高大的男人。

    混血的漂亮男人白得晃人眼睛,白衬衫显得人干净纯美,头发随意地扎了个小揪,正低着头屏息凝神地看着蛋糕上的蜡烛唱生日歌,高大些的另一个男人没看蛋糕也没看蜡烛,只看他,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碎发挽到耳后。

    “唱完了,许愿了吗?愣什么?”李庶寒把蛋糕抬高,眼睛亮晶晶的。

    严立深吹灭蜡烛,李庶寒有些着急,“你都不许愿?别浪费啊,我上次这么用心做的蛋糕还是给平安那个呢。”

    严立深把蛋糕接下放一边,轻轻把人抱在怀里,“不许愿了,已经实现了。”

    “是什么?”

    “不听话的小狗找回来了。”

    李庶寒撇嘴,用力地回抱他。

    “吃蛋糕吗?”李庶寒问。

    “嗯。下次不要放奶油了。”

    “为什么?”

    “你不喜欢吃。”

    “……”李庶寒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严立深笑着用额头碰了碰他,“我一直看着你。任何时候。”

    他们隔着朦胧的月色对视,蜡烛似乎还没有吹灭,不然彼此眼中晃动的光亮又是什么,好动人。

    严立深问他,“回去吗?我给你做饭。”

    “深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厨艺其实不是很好。”

    “……”严立深脸一垮,“不好就多做,我能改进,但你要吃。”

    “为什么啊?”李庶寒歪着脑袋,笑得很开心,“为什么啊?”

    严立深把蛋糕捧上,牵上手,拉着李庶寒往民宿方向走。

    “因为我妈说了,饭要做给以后的老婆吃。”

    “谁答应了?不吃你饭。”

    严立深手劲用上了,挠挠李庶寒的手腕,他就遭不住了,要挣开,被严立深找到机会,展开手掌心十指相扣。

    两人踏着稚嫩的夜色回了民宿,给娴姐分了蛋糕,刮走奶油,你一口我一口把蛋糕分完了。

    李庶寒去洗澡,严立深借用公共厨房,简单做了碗长寿面。

    刚用托盘把面端到房里,却发现房间内昏昏暗暗没有开灯,浴室里也没动静。他把面放下,此时在桌面的手机亮了起来,三条未读消息。

    未知联系人:李先生,先说声抱歉私自拿到您的联系方式,但是您再考虑考虑好吗?模特或者演员合约都可以谈,分成我们可以让到最多,您妻子的工作我们这边可以帮忙做。诚心,随时等您回复。

    乔治:我要做平安的干爹!!!!

    NaNa:今晚约吗?晚上九点老地方见?

    “……”

    严立深把手机息屏丢在一边,往浴室走去。

    第23章

    门打开,里面水雾迷蒙,李庶寒正在穿衣。

    那件墨灰色的T恤是严立深从公文包里掏出来的,他说是李庶寒走后他造访张家,然后在房里“拿”出来的。李庶寒笑得很沉浸,不知道在想象什么,又贱兮兮地凑近了问他,严总,偷的时候用的什么姿势?应酬喝酒公文包里装着件T恤?是真的喝醉了乱跑过来的还是早有预谋?严立深梗着脖子说不知道。

    他只知道李庶寒喜欢这件衣服。

    听见开门的响声,正在穿衣服的人回头,头发已经吹干了,润润地垂着,眼睫湿漉漉的,像在雾画里回了头的美人。

    严立深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细密的吻落下来,从耳后根到脖子,在肩颈侧流连。手往下,一摸,发现这小子没穿裤子。严立深曲起他的一条腿抬高,李庶寒被顶着单脚趴在洗手台上,透过雾蒙蒙的镜子,看着严立深。

    都扩张好了,静悄悄在浴室里把自己清理好了,后穴又湿又软,勾引是早有预谋。

    李庶寒晃动屁股,在听到严立深闷闷的哼声之后,满足地眯起眼,蹭得更起劲了。

    严立深皱眉忍耐:“我给你煮了面……”

    李庶寒打断他:“吃什么面,我想吃你下面,深哥……操一操,好不好?很舒服的。”

    严立深眸色一沉,把人压在镜子上,拉链滋地一声,随后一根热烫的硬东西抵在股缝中蹭,蹭得很急,完全不似之前在床事上的游刃有余和掌控全局。

    T恤下摆堆叠在下凹的腰部,把两瓣丰满的臀衬得愈发白润晶莹,翕张的穴口中间流出晶莹的润滑液体。

    严立深掌心扣住李庶寒的脖子,迫使他后仰着,顺势对着脆弱的脖颈咬了下去。李庶寒绷紧了身体,痛得“嗯”了一声,紧接着,龟头沾着润滑液体,艰难地挤入。

    “不、不……好像不行,呃太大了,你、你呃嗯……”

    “放松一点,是你太紧了。”

    严立深掀开眼皮,极其富有倾略性的目光透过镜面和李庶寒湿润的眼眸对视,禽兽脱下伪装,浓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像千丝万缕的缚绳,将李庶寒捆得不敢动弹,只能皱着眉,极力承受着后穴的紧塞感。

    进到一半时,李庶寒的身体已经冒出了薄汗,严立深啄吻着他的嘴角,声音变得十分轻柔:“小寒乖,再放松一点,都吃进去。”

    李庶寒抓紧严立深的手臂,咬着嘴唇,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屁股往后一坐,主动把整根吞到了底。

    “很棒,小寒很棒。”

    严立深对他说着陌生的情话:“你里面好热,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