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巫师:我的笔记可以自动补全 > 第五十章 意思意思
    老人在地上呜咽着,手却本能地想去捡拾那些掉落在他身边的豆子。

    看到这一幕,几名安全官却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爆发出一阵哄笑。

    「还想捡?我让你捡!」

    领头壮汉一边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一边松解裤腰带。

    他很享受这种主宰他人生死的感觉,尤其是看着那个老东西绝望的样子,比喝酒还要痛快。

    就在他准备朝着地上释放尿液时,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肩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你好。」

    听到陌生的声音,壮汉一愣,在这黑木镇,除了教堂里那些高高在上的教士,谁敢这么拍他的肩膀?

    他恼怒地转过半个身子,嘴里骂骂咧咧:「哪来的杂种,活腻了敢管我的……」

    砰!

    壮汉根本没能看见对方是如何出手,甚至连那人的脸都没看清。

    一声闷响后,壮汉只觉得下巴仿佛被一柄重锤击中,难以想像的距离瞬间贯穿了他的颅骨。

    在周围人眼中,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声音戛然而止。

    他那将近两百斤的身躯,在这一拳下像一只光滑的皮球,毫无抵抗地被砸进十几米外一堆腐臭的垃圾里,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像死狗一样没了动静。

    剩下三名安全官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衣男人,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老大可是觉醒了气血的狠角色啊!就这么……被踢到路边了?

    「你丶你是什么人!」

    其中一人打了个寒颤,色厉内荏地吼道。

    三人本能地拔出腰间的制式铁剑,但那剧烈颤抖的四肢,暴露处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黑衣男人理都没理他们,径自向前走来。

    每接近一步,持剑的三人便下意识地向后退出三步。

    然而那人的目光一直在地上——他找到了那枚领头壮汉掉落在地上的安全官徽章,一脚将它碾碎。

    接着,他终于看向了剩下的三人。

    咕噜……

    三人皆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随即瞳孔一缩,见那道黑色身影已经鬼魅般地突破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啊!」

    最前面的人连挥剑的动作都没做完,就感到衣领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窒息感。

    他整个人被单手凌空提起,双脚无助地在半空乱蹬。

    啪!啪!

    他的视线被飞溅的鲜血和牙齿填满,大脑陷入一片轰鸣。

    剩下两人见状,终于崩溃。

    他们发出平生未有的尖叫,丢下手中的铁剑,往巷子深处疯跑。

    然而,他们没跑出两步,身后便传来索命般的破风声。

    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两名逃跑的安全官齐刷刷扑倒在泥地上,抱着扭曲的小腿惨叫着。

    瘫倒在地上的老摊主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几乎忘记了胸口的疼痛。

    他本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可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些在黑木镇作威作福的安全官们,便已经倒在泥地上哀嚎打滚。

    做了这一切的黑衣男子走到老人身边,给他喂下一颗药丸。

    确认老人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后,他又往老人手里塞了一枚银币,然后状似无意地环顾四周。

    周围一圈人看到那道耀眼的银光后,有不少人本能地伸长了脖子,被黑衣男人随意一看,又纷纷萎缩回去。

    马丁从老人摊上扯来一根麻绳,将那四名已经半昏迷的安全官的脖子一个接一个系上。

    他什么也没说,拖着地上的四人,往巷子外走去。

    ……

    宽敞的街道两旁,许多为生计奔波的镇民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一双双空洞凹陷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极度的震撼。

    那四名被拖行在大道上的壮汉,尽管脸上布满血污,但烧成灰他们都认得。

    牵着绳子的,是一个陌生面孔的黑衣男人。

    他朝着大道尽头的教堂沉默地走去,毫不在意身后面目全非的四人,以及周围投来的目光。

    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很清楚黑衣男人在做什么——他在将教会的威严,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摩擦!

    他是谁?

    没有人知道。

    但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压迫者此刻凄惨的模样,那些麻木的镇民眼底,却仿佛有什么被深埋已久的东西,正在被触动。

    人越聚越多。

    虽然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但那无数双汇聚过来的目光,已经交织成一张凝成实质的网,无法被斩断……

    骑马跟在后面的希尔瓦,看着马丁挺拔的背影,眼底异彩连连。

    她出身城堡贵族,自小尊崇那些优雅绅士的贵族做派。

    马丁这种完全不讲规矩丶以暴制暴的行事风格,竟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

    长长的石板路尽头,高耸的教堂裹满了金红色的朝晖,显露出庄严的线条。

    那些大理石堆砌成墙,仿佛亘古长存。

    马丁牵着四个血肉模糊的安全官停在镶有金边的台阶前,抬头望去。

    顶上,那扇巍峨的橡木大门从里面敞开。

    两排全副武装的卫兵迅速涌出,在台顶列队。

    紧接着,在一群白袍教士的簇拥下,黑木镇教堂神父康拉德缓步走出。

    他看着比库伦神父年轻许多,体态发福,穿着一身质感考究的长袍,领口处还点缀着名贵的雪狐绒。

    他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原本带着几分被打扰清梦的愠怒,但看清台阶下两人胸前的十字徽章时,瞬间变了脸色。

    「两位可是提尔堡的特使?」

    康拉德仿佛没看见地上那四个呻吟的血人,向着马丁和希尔瓦微微欠身,「赞美圣神,我是黑木镇教堂神父康拉德。」

    「不知两位特使造访,有失远迎。就是……不知两位这是什么意思?」

    马丁没有回话,漠然地看着眼前满脸堆笑的神父,手腕猛地一抖。

    「啊!」

    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那根绷紧的麻绳在半空中甩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被栓在绳子上的四名壮汉,直接越过数十级台阶,砸在康拉德神父脚边。

    其中那个下巴粉碎的领头壮汉,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下向前滑行,满是泥垢和血污的脸庞不偏不倚地撞在康拉德神父一尘不染的鹿皮靴上。

    康拉德神父的笑容僵住了。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看着被弄脏的爱靴,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戾气。

    但他反应很快,迅速压下心中那疯狂的念头。

    康拉德神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想要说点什么,却见下方的男人竟然在笑。

    「没什么意思,就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