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 第214章 神魄淬体
    护龙山庄的精锐、夫人们麾下的顶尖好手,还有大唐不良人埋伏在苏州大街小巷——影子比晨雾还密,守得滴水不漏。

    如今佛门连个神游玄境的宗师都拿不出,更遑论逍遥天境?怕它作甚!

    刚踏出瑶花楼的小院,便见李清照步履生风,眉梢带笑地迎面而来。

    一见夫妻俩,她先剜了唐伯虎一眼,随即朝绯烟端正一揖:“见过嫂夫人。”

    绯烟含笑回礼:“易安先生素来与我家相公肝胆相照,何须这般拘礼?”

    “他?”

    “哼!早断了这层交情!”

    唐伯虎摇头低叹:“我句句是为你着想。”

    “清照,年岁不小了,也该思量思量终身大事。”

    李清照鼻尖一皱:“轮得到你操心?”

    绯烟莞尔:“易安先生才名震九州,怎会无人倾慕?”

    唐伯虎接口道:“正因声名太盛,反倒成了绊脚石。”

    “世家公子倒是门当户对,可一听她嗜酒如命、赌瘾难戒,立马退避三舍。”

    “寻常人家呢?光听‘李清照’三个字,腿肚子就发软。”

    “为何?”绯烟眸中浮起一丝困惑。

    唐伯虎一笑:“哪个男人敢娶个压不住、管不了的主儿?”

    绯烟眸光一闪:“这么说来,配得上易安先生的,也就幼安先生,还有我家相公了。”

    李清照:“……”

    “你们俩当着我面议论婚嫁,合适吗?”

    唐伯虎置若罔闻,只淡声道:“幼安心里早有人了;至于我嘛……呵。”

    “唐伯虎!”

    她登时炸了,杏眼圆睁:“你这话什么意思?”

    “自己琢磨去。”

    他牵起绯烟的手,转身便走。

    李清照气得银牙紧咬,脚尖跺地:“混账东西!”

    她冰雪剔透,哪会不知这小子是拿话撩拨她,逼她主动戒酒收心。

    可她李清照,从来就没打算披嫁衣啊……

    望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那个向来独来独往的女子,心头竟悄悄漫开一丝酸涩的羡慕。

    也许,有个知冷热、懂进退的人并肩而立,也未尝不可?

    不然,他八个夫人怎日日笑靥如花,眼里盛着化不开的甜?

    边思量,她边往大厅踱去。

    此时,唐伯虎夫妇已行至唐府门前。

    刚跨出大门,忽见一名白衣如雪的女子缓步而来——身段纤秾合度,腰悬长剑,面上覆着一枚古意森然的青铜面具。

    她左手执剑,右手托着一只乌木匣子,匣中物事沉甸甸的,似有微光隐隐浮动。

    “唐公子。”

    女子驻足阶前,语声清冷如霜,敬意浅浅,寒意深深。

    “姑娘是……”

    唐伯虎微怔,眼前人全无印象,更猜不透来意。

    “李寒衣。”

    “原来是李剑仙。不知此番登门,所为何事?”

    李寒衣将木匣递上前,声线平直:“师兄感念公子恩义,特命我奉上此枚神魄石,并助公子炼化。”

    神魄石?

    唐伯虎瞳孔微缩,眼底霎时迸出灼灼光亮。

    脐轮久滞未通,这石头来得正是时候!

    他双手接过木匣,郑重道:“烦请代我谢过百里先生。”

    李寒衣垂眸,语气淡得近乎锋利:“他欠你的,谢字,不必出口。”

    “对了,百里师兄听说司空长风那混账的劣迹后,当场锁了地牢铁门,勒令他面壁三年,半步不得踏出。”

    唐伯虎摇头莞尔:“百里先生耳目真灵,消息竟比风还快?”

    “是我亲口说的。”

    李寒衣声线平直如尺,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天气。

    “公子打算即刻炼化神魄石,还是留待明日?”

    唐伯虎略一思忖:“就今朝吧——城外清静,正好用功。”

    “顺道也不耽搁我和夫人闲逛。”

    “李剑仙若无要事,不妨一道走走,松快松快筋骨。”

    “好。”

    几人随即动身,穿街过巷,往城郊而去。

    刚拐过三条街,忽见许风年鼻青眼肿、嘴角渗血,踉跄着从回**里踱出来。

    唐伯虎微怔:“风年?谁把你打成这样?”

    “别提了!”

    “昨夜不知打哪儿蹿出一伙狠角色,照面没说半个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捶……”

    “可征明兄和祝枝山比我惨多了——俩人今早连床都起不来,躺得比死鱼还直。”

    无缘无故挨顿闷棍,许风年满心憋屈;

    可一听有人比自己更狼狈,眉梢反倒松了几分……

    唐伯虎眼皮都没抬,心里早亮如明镜——八夫人干的。

    三人既没结仇,又非草莽,文征明是江南才魁,祝枝山是画坛巨擘,许风年更是将门之后,寻常人哪敢伸手?

    分明是昨日硬拉他上酒楼喝花酒,惹得几位夫人眼皮直跳,夜里便派了“家法”。

    邀月她们远赴西陲灭佛去了,府里四位夫人中,能飞檐、会点穴、敢下重手的,除了八夫人还能有谁?

    ——就她一个练过真功夫的!

    唐伯虎叹口气,低声道:“唉……赶紧回去敷药吧。”

    自打落脚苏州,青鸾他们几个便再没挪窝。

    上官婉儿与青鸾倒说得过去:佛门残党未清,为护唐家安危,甘愿驻守。

    可辛弃疾与许风年,一个不通拳脚,一个只懂吟诗,竟也赖在城里不走?

    两人合租了处小院,离唐府不过半条街。

    许风年拱手作别,转身疾步而去。

    唐伯虎三人则不多时便出了城,寻到一处林幽溪浅、人迹罕至的坡地坐下。

    李寒衣取出木匣,稳稳托于掌心,另一只手按住唐伯虎太乙穴,真气如引渠之水,徐徐导引神魄石精粹入体。

    温润能量一缕缕漫进经络,唐伯虎顿觉周身暖流轻涌,舒泰如春阳拂面。

    他立即敛神收念,心沉如渊,霎时坠入神游太虚之境。

    那滋味似幻非幻,飘渺却熨帖,恍若一粒新种沉在薄雾细雨里,舒展根须,大口啜饮天地津液。

    咔、咔、咔……

    体内节节轻鸣,脐腹深处似有嫩芽破土,悄然萌发,迸出蓬勃生气。

    刹那间,真气不再单走脉络,而是如春汛漫堤,沁入骨髓、浸透肌理、漫过皮膜——

    血更热,骨更韧,肉更实,筋更弹!

    磅礴生机裹着浩荡真元,正一寸寸锻打他的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