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甜诱!裴总的掌心娇太撩人 > 第101章 怒火
    裴宴舟抬起手,做了个向下的手势。

    保镖立刻松开绳索。

    「啊——!」

    江楚直直坠入水箱,冰冷的水瞬间淹没她。她拼命挣扎,但手脚被绑,只能无助地扑腾。

    十秒后,她被拉上来。

    「咳咳……呕……」她呛了口水,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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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缓过来,又被摁下去。

    这样反反覆覆十几次,江楚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每次被拉上来,她都像条濒死的鱼,大口喘息,眼泪混着水往下淌。

    裴宴舟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种平静下压抑着怎样的怒火。

    终于,他抬手示意停下。

    保镖把江楚从水箱里拖出来,扔在地上。她浑身湿透,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保镖又拿来毛毯裹住她,等她的体温稍微恢复,再把她拖到暖风机前烘乾。

    接着,再次被拖到水箱前。

    重复。

    江楚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当第五次被从水里拖出来时,她终于崩溃大哭:「求你们……放了我。我家里有钱,我爸爸可以给你们很多钱,求求你们……」

    裴宴舟这才有了反应。

    他站起身,走到江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楚被蒙着眼睛,什麽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有人靠近。她浑身颤抖:「求求你……放了我……」

    裴宴舟轻笑一声。

    「你父亲?」

    「你父亲,他正在外面跪着呢。想看看吗?」

    江楚浑身一僵,这个声音,她认得。

    「裴丶裴总……」她声音抖得更厉害,「救我,救救我。都是一时鬼迷心窍,是我错了。」

    裴宴舟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

    保镖立刻上前,解开了江楚眼睛上的布条。

    突然的光线刺得江楚睁不开眼。等她适应了光线,看清周围环境——破败的工厂,冰冷的水箱,还有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的裴宴舟。

    她吓得往后缩,但手脚被绑,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裴总,裴总……」她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放过我,您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裴宴舟微微倾身,手肘支在膝盖上,指尖的雪茄明明灭灭。他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江楚脑子里一片混乱,求生的本能让她胡乱抓住任何可能的救命稻草。

    她忽然想到什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急忙道:「裴总……我丶我是真的喜欢您的!从见到您的第一眼就喜欢!我只是太嫉妒舒画了……我……我可以留在您身边!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我……」

    裴宴舟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哦?」他缓缓蹲下身子,与江楚平视,「喜欢我?」

     江楚以为有转机,连连点头,不顾自己此刻的狼狈,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对!我是真的很喜欢您。从第一次见到您就喜欢,让我待在您身边,我什麽都愿意!」

    裴宴舟笑了。

    却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那,」他缓缓开口,「你会为了我去死吗?」

    江楚江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惊恐地睁大:「您……说什麽?」

    裴宴舟没再重复。从保镖手中接过一方藏蓝色手帕,隔着手帕捏住江楚的下巴。

    力道很大,江楚痛得闷哼一声。

    「如果可以,」裴宴舟看着她,声音冰冷,「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你直接扔进海里。」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轻柔:「反正,你不是很喜欢游泳吗?水性也不错,不是吗?」

    江楚疯狂地摇头,眼泪汹涌:「不……不要……裴总……求您……」

    「但是,」裴宴舟话锋一转,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将手帕随意丢在地上,我不会就这麽轻易地放过你。直接让你死?那太便宜你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刺骨:「我要让你也好好体验一下,被水淹没丶慢慢窒息丶在绝望中挣扎,是什麽滋味。」

    江楚瘫在地上,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只剩下本能的哀求:「我错了……裴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求您放了我吧。不要这样对我,我害怕……」

    「你也会求人啊?」裴宴舟像是听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我太太在水里,求你救她的时候……你不是装作没听见,没看见吗?」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句话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几乎窒息。

    他到现在都不敢看第二遍监控录像,看第一遍的时候,他差点把电脑砸了。

    他的画儿,那时候该有多害怕?

    该有多希望有人来救她?

    可是没有。

    而他自己,也没有保护好她。

    「我给她道歉!我给舒画……不对,我给裴太太道歉!」江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次地喊,「我向她磕头认错!我补偿她!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你的道歉,」裴宴舟打断她,「还是留到法庭上去说吧。」

    他整理了下袖口:「不过,江楚,你不会再有任何机会了。最好祈祷你那个同样自身难保的父亲,能为你请到一个足够勇敢且能力优秀的律师。」

    在整个国内,还没有哪家律所,敢接跟裴氏集团法务部对抗的案子。

    这无异于自寻死路。对方也就静静地等着,赔到倾家荡产,然后……在监狱里,度过接下来的时光吧。

    说完,他不再看江楚一眼,转身往外走。

    江楚瘫软在地,绝望地看着他的背影。

    工厂外,夜风凛冽。

    空旷的泥地上,跪着一个西装皱巴丶满脸涕泪的中年男人——正是江楚的父亲,江建君。

    几个小时前还在某个饭局上推杯换盏丶意气风发的江副总,此刻头发凌乱,瑟瑟发抖地跪着。他看见裴宴舟出来,立刻跪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