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朕,废立一事,再行商量。”

    “呵呵...”刘丰一声冷笑:“父皇,儿臣可太了解你了,放了你,我还能有活路?”

    “刘丰!”

    刘康指着他:“你可想清楚了,此时回头,还来得及。”

    摇了摇头,刘丰状若疯狂。

    “回头?我没回头路了。”

    此时的皇族以及百官,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抱成一团。

    祭祀多年,除了十年前那场刺杀,还未发生过此等变故。

    这是谋反!

    还是太子谋反!

    “父皇。”

    刘丰看向梁帝。

    “让这里所有人,全都退出山坳,若我再见到半个黄龙卫,休怪儿臣不客气。”

    梁帝还未出言,刘康便已挥手下令。

    “退,所有人退出去。”

    听到命令,皇族和百官,争先离开山坳。

    欧阳正和武雄,还是心有不甘,手持利刃和东宫卫士对峙。

    梁帝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挟持,若无法救出,两人必定获罪。

    这一点,他们心中清楚得很。

    刘康察觉到两人想法,立刻出言:“先保证陛下安全!”

    无奈,欧阳正和武雄对视一眼,心中愤愤离开。

    整个山坳,只剩刘丰的人。

    覃楼立即下令。

    “周兄,带领所有弟兄,守住山坳外围,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嗯!”

    周双变点头应承。

    刘丰和覃楼戴恒,挟持着梁帝,总共四人,留在了山坳处。

    供案香烛,犹自袅袅。

    上一刻,这里还是人山人海,短短几刻钟的剧变,让这所谓的皇族发迹之地,变得有些萧索。

    “父皇,走吧,进洞里看看,咱们先祖的这发迹之地。”

    刘丰本意,不想停留在山坳处,以免发生意外。

    四人进了山洞,陈登早已做好布置。

    这里头,水和粮食都有,甚至有案桌木床,以防万一。

    洞与洞之间,都有一道石门相连。

    “太子殿下。”陈登出言禀报:“这些石门,原本都有机关,至今保存完好,微臣已经破解,可畅通无阻。”

    “好,做得好!”刘丰得意大笑。

    他环视了一眼周遭,油灯通明,山壁坚实。

    “父皇,看来此行祭拜,先祖保佑的是我,而不是你!”

    “逆子!”梁帝还在气怒当中:“你究竟想要作甚?”

    “这还不清楚?”刘丰走到梁帝跟前,用手指搓着他的胸膛。

    “我...想要你的皇位!”

    “你想弑君夺位?”梁帝心中一惊。

    “不不不...”刘丰摇着手指,模样异常猖狂。

    “所有人都知道我挟持了你,把你杀了,这皇位,我是坐不上去的。”

    “那你究竟意欲何为?”

    “你下一道诏书,交出玉玺,说身体不适,禅位于我。你当你的太上皇,我当我的皇帝,咱们父子相安无事,岂不美哉?”

    “你做梦!”梁帝下意识脱口而出。

    刘丰眼神一狠,朝覃楼一甩头:“先生,动手!”

    可覃楼却是怔怔看着山洞外头,一时失了神,竟没注意到刘丰的话。

    “先生?”刘丰提高声音。

    覃楼这才反应过来。

    “殿下。”

    “动手啊!”

    “嗯。”

    随即,覃楼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给到戴恒手里。

    戴恒接过,捏开梁帝的嘴巴,将那黑色药丸强行让他服下。

    “咳咳咳”

    咳了几声,梁帝只觉药丸过处,有些火辣。

    他抓着自己的喉咙,满脸惊恐。

    “你给朕吃的什么?”

    “父皇,此药名叫七月半,乃用蜈蚣和蝎子的尿液血液混合制成,乃先生得意之作,世间剧毒。发作时,浑身奇痒无比,你会忍不住去抓,抓掉自己的皮,自己的肉,自己的血,最后...把你自己抓死。”

    说罢,刘丰再度仰头大笑。

    “你...你...”

    梁帝听完,后背发凉。

    他不由伸出手,去抠喉咙,试图让毒药吐出。

    见状,刘丰一声冷笑:“呵呵,父皇,儿臣没想到,你居然也这么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