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梁帝说到一半,令他意外的是,金使站了出来。

    “金使,你还有何事?”

    “微臣偶然间想起一事,微臣觉得,理应禀报!”

    “什么事?”

    “陛下,前些日子,微臣在整理赵门主遗物时,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梁帝问得,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他很怕金使再捅出个什么窟窿。

    “这是一个香囊,和几首情诗!”

    “香囊?情诗?”

    梁帝眉头一皱,不明所以。

    “呈上来!”

    听到这两个物件,刘丰已经从方才的庆幸,到现在的瘫软在地。

    他双眼无神,眼神空洞绝望。

    看着那熟悉的香囊,还有熟悉的笔迹,从自己面前穿过。

    刘丰只觉头皮发麻!

    放到龙案上,梁帝随手拿起那个香囊,翻看半晌,将它丢到一边。

    随后拿起那几首情诗,看了几眼。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笔迹...好像是太子的?”

    “陛下英明,这情书上的字,据微臣调查,正是太子亲手所书。”

    此时,刘康注意到了龙案上的香囊。

    “陛下,这香囊,去年我好像见太子佩戴过。”

    梁帝倒是没注意到香囊,但既然刘康说了,就绝不会错。

    满朝文武,尽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刘丰已经立了太子妃,成亲多年,不至于还以情诗来往?

    难道?

    这两样东西的出现,在梁帝和满朝文武心中,勾起一连串疑问。

    “太子,这是怎么回事?”

    梁帝满脸冰霜,死死盯着刘丰。

    “父皇,儿臣...儿臣佩戴香囊颇多,对这香囊没有印象。”

    他整个后背,已然被汗水打湿,心里七上八下,没了主意。

    “那这情诗呢?”梁帝抖动着手中那张纸,声音越来越高。

    “诗?诗?”

    刘丰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

    他现在终于明白,原来“刘苏”,真的不是软柿子。

    自己的把柄,早就被人家死死捏在手中。

    为什么?

    为什么先生没提醒我,为什么?

    “儿臣写过很多诗,兴许是丢在哪里了,被人捡了去,儿臣不知道啊!”

    刘丰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不知道?”梁帝怒哼一声:“金使,这些东西,究竟是从哪来的?”

    “回陛下话,微臣先前整理赵门主的遗物,在他床头的一个木匣子里发现的。”

    这自然也是萧万平教他说的。

    这些东西,都是萧万平给他的。

    只不过,这些东西出现在萧万平手里,难免让人怀疑惠妃之死,和他有关。

    他只能绕上一个大圈,让金使出来首告。

    金使继续道:“微臣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太子的。”

    这句话,他必须得说。

    否则会让梁帝以为,金使和萧万平站在一起,联起手来对付刘丰。

    梁帝略一攥紧右拳,将那张写满情诗的纸,几乎揉碎。

    显然,他发现了什么。

    “那这香囊和情诗,赵不全是从哪得来的?”梁帝再度发问。

    群臣目光,尽皆锁在金使身上。

    他们似乎期盼着他的回答。

    “回陛下,这些东西,是先前赵门主在勘察惠妃遗居时发现的。”

    金使回答得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萧万平心中暗笑,梁帝这是气疯了。

    竟然当众发问。

    这不是把自己家的丑事,往外捅吗?

    好,甚好,老子要的,就是这样。

    你儿子和你的妃子有一腿,此事传出去,绝对能成为明日渭宁的头条。

    “你说什么?”

    这次是刘康出言。

    因为梁帝已经双眼通红,心中滔天骇浪。

    难怪!

    难怪之前惠妃抗拒自己临幸,原来却是这层原因。

    想到此,他看向刘丰的眼神,充满刀子。

    他恨不得现在就剐了这个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