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好像听见覃楼说,有事处理,马上就要离开,覃向夫妻不肯,这才死死抱住他。”

    “后来,还是离开了?”萧万平反问。

    如果没走,覃楼也不会到了刘丰身边。

    “不错,覃楼很坚持,丢下一些钱财,推开父母后,转身便离开了,还和老身打了个照面。”

    “覃楼回来,你见过?”萧万平身躯一动。

    “见过。”老妪点头。

    “大娘,可否描述一下,覃楼那时的样子?”

    闻言,老妪眉头深锁,略微摇着头。

    “当时入夜,又下着雨,覃楼这小子头发都散了,我没太看清他长什么样,就算看清了,这么多年了,哪还记得?”

    听到这话,萧万平也没再追问。

    “覃楼这一走,可有再回来过?”

    “没了!”老妪连连摇头:“他走后,覃向夫妻抑郁成疾,相继过世,他也没回来看上一眼,他们的丧事,还是里正帮忙操持的。”

    听到这话,萧万平眉间一动。

    他和鬼医白潇对视一眼,确认没有其他事想问了之后,开口道:

    “大娘,有劳你了,今日之事,还请保密,否则官府追究,你懂的...”

    萧万平笑着说道。

    “明白,老身明白,老身绝不敢透露半个字,官爷放心。”

    老妪连连躬身应承。

    “行了,你回去吧。”萧万平挥了挥手。

    老妪并没离开,一双眼睛不断往醉汉屋里瞥。

    “官爷,这铁蛋作恶多端,你们不打算将他抓走吗?”

    回头看了一眼屋落,萧万平微微一笑:“大娘放心,我们会把他带走的。”

    “多谢官爷,多谢,你们真是青天大老爷,我替东溪村给你们磕头了。”

    老妪刚要跪下,萧万平便阻止了。

    “好了,我等还有要事,大娘慢走。”

    “行,那老身走了。”

    嘴里说着,老妪笑着转身离开,行到半路,还拿起怀中那张银钱,看了几眼。

    白潇站到萧万平身边,先是出言:“王爷,醉汉尸体,如何处理?”

    萧万平指着后院:“拖到那里埋了便是。”

    “可万一被人发现?”

    “那也得一段时间,到时候也无关紧要了。”

    “好。”

    白潇重新返回屋中,处理那醉汉尸体。

    等待之际,萧万平坐到了石阶上。

    “先生,这老妪的话,你怎么看?”

    “应该没撒谎。”

    “确实不像撒谎,但你可有听出其中蹊跷?”

    “蹊跷?”

    鬼医凝眉深思,几息过后回道:“我倒没听出什么蹊跷,只是好奇,覃楼离开十几二十年,究竟去了哪,又如何学得一身本事的?”

    “我倒觉得,这不重要。”萧万平眼里闪烁着光芒,似乎发现了什么。

    “王爷,你又发现什么了?”

    萧万平一脸正色:“你想想,覃楼既然能在九年前,回来送银钱给父母,就说明他还是有一点孝心的,可为什么父母相继过世,他却没露脸?”

    “嘶”

    鬼医吸了口气,连连点头:“这确实令人费解。”

    旋即,他反应过来:“有没有可能,刘丰担心他出危险,不让他回来?”

    “那更不可能了,他父母死时,覃楼还不是刘丰幕僚,他若想回来祭拜,理应没有阻碍才是。”

    “这就奇怪了,为何会这样?”鬼医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萧万平脑海里灵光一闪。

    “九年前?”

    他眉头微蹙,目光死死凝聚。

    “覃楼在九年前,回来过一趟?”

    见状,鬼医有些困惑。

    “王爷,难道这九年前,有什么事发生?”

    萧万平摇头否定:“倒是没什么事,不过十年前,梁帝派出的二十个人被杀,埋尸地点,我听金使提起过,好像就在朝凌城附近。”

    闻言,鬼医摇头一笑:“王爷,这两件事,八竿子打不着,你是如何联想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