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把这两人带走。”

    白潇点头,一手拎着一人,随着萧万平回到队伍中。

    “王爷,那老者究竟是谁?”邓起毕竟身为主将,敢出言反问。

    萧万平浑不在意挥了挥手:“他是山中村民,下山途中见到这两人奄奄一息,便想着将他们带下山,交给官府,没想到遇到了我们。”

    “原来如此。”邓起没有太多心思,萧万平说什么,他就是什么。

    可他还是好奇,继续道:“那刚才那个棋盘,还有那个木盒?”

    “邓将军,你看这两人穿着。”

    萧万平指着昏迷的两个人。

    “赵门主的人?”他须发一张。

    “不错,这老者救了咱们的人,本王将那棋盘和木盒里的棋子,当做谢礼了。”

    他胡扯一通。

    邓起此刻的注意力,全部在那两个无相门徒身上,哪有心思去分辨萧万平话语真假。

    “王爷,无相门的这两人,怎会晕倒在山中?”邓起发问。

    “把他们叫醒,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邓起隐有猜测,但他不敢乱说,只能下令手下,拿过水壶,将水浇在两人脸上。

    被清水一激,两人眼皮子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月华军,而后他们的目光,停留在萧万平身上。

    “平...平西王?”

    嘴角牵起一股狠笑,萧万平双手笼在袖子里。

    “说吧,你俩为何会在阳谷上方的山脉?”

    两人迅速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答道。

    “王爷,我们是奉门主之命,上山办事?”

    “办事?办什么事?”萧万平继续追问。

    “这个...恕难奉告?”那人拱手回道。

    嘴角牵起,萧万平缓缓道:“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听到这话,两人额头登时冒出细汗。

    呼吸越来越沉重。

    “你们奉赵不全之命上山,是想杀本王吧?”

    “没有!”那人下意识抬了一下头,而后迅速低下。

    “王爷,绝对没有的事,我们山顶就六个人,如何敢刺杀王爷?”

    “六个人?”

    萧万平冷笑一声:“你们在山顶故意滴落松脂,好让本王觉得,阳谷有埋伏,你以为本王不知?”

    眼见把戏被拆穿,那门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毕竟是无相门的人,思路还算清晰。

    “王爷说笑了,什么松脂,我俩不知道,我们六人上山,实际上是奉门主之命,勘察山势。”

    “勘察山势?哼,目的为何?”萧万平冷笑。

    “王爷也知道,北梁现下和慕容氏,关系微妙,门主此行,是奉了陛下之命,以防万一。”

    他说得言之凿凿。

    一旁的邓起听了,竟然忍不住颔首。

    “王爷,会不会冤枉他们了?”邓起出言。

    萧万平冷笑不语,脸上冷峻之色闪过。

    “你当本王是傻子?老白...”

    “在!”白潇出列。

    萧万平背过身,负手站立。

    “好好招待他们。”

    “明白!”

    白潇本不会这些手段,可跟在萧万平身边久了。

    多少也学会一些。

    他缓步上前,随意选择了一人,揪住其手臂。

    再发力一抖。

    “咔嚓”

    那人毕竟是无相门徒,有些修为,可在白潇面前,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啊...”

    登时,从他嘴里传出惨叫之声。

    “说不说?”

    那人哀嚎片刻,扶着断臂依旧狡辩。

    “王爷,我们并未说谎,请王爷明察!”

    他咬着牙道。

    见状,萧万平再度一挥手。

    白潇抬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场中再度传出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人扶着膝盖,趴在了地上,疼痛甚至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是痛得身体抽搐,涕泪横流。

    随即,白潇目光转向另一人。

    “给你一次机会,若不说...”

    “铿”

    白潇抽出腰间长剑,贴在那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