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传遍户门周遭。

    “威胁本王?你有几条命?”

    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此时的魏丘,总算体会到了这句话。

    “王爷饶命...下官失言,王爷饶命啊...”

    他打心底,对眼前的这个魔鬼,生出深深的恐惧之心。

    佩刀就扎在他的大腿上,任凭鲜血流出,萧万平看都不去看一眼。

    抬起右手,萧万平拍着他的脸颊。

    “告诉你,别拿某些人来压本王,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是,下官知错,下官该死,请王爷见谅...”

    魏丘也不顾腿上疼痛,努力撑起无力的身子,在地上不断磕头。

    此情此景,早已吓坏了一旁站着的衙役。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顾骁带来?”

    “是!”

    衙役早就吓得后背直冒冷汗,他们怕萧万平将怒火迁延到自己头上。

    此时听到他这么说,尽皆如逢大赦,立即离去。

    “哼!”

    瞥了魏丘一眼,萧万平刚想回到位子上。

    在外堂听到动静的洛永丰,心中担忧,赶了进来。

    见到地上的魏丘,浑身浴血,登时吓得亡魂皆冒。

    “王爷,这是...这是作甚?”

    摇晃着脑袋,萧万平用指节扣着桌面,随口答了一句。

    “没什么,此人是非不分,还出言不逊,本王给他一些轻微教训罢了,洛大人不必担心。”

    “轻微教训?”洛永丰的表情非常精彩。

    但他自然不敢质问萧万平。

    他蹲下身,查看了一眼魏丘腿上的伤势。

    “王爷,不管如何,魏大人伤口再不包扎,恐怕要失血而亡了。”

    他不敢得罪萧万平,但也不想得罪刘丰。

    更何况,这是在府衙附近发生的事。

    户部官员没了命,不管如何,他这个府尹,都得担责。

    “哦,是吗?”

    萧万平根本不在意。

    “那就有劳洛大人,去找个大夫来。”

    “多谢王爷!”

    洛永丰一挥手,身旁的衙役立刻离去。

    仅仅盏茶过后,一个仵作打扮的人,来到厅堂。

    看得出来,洛永丰非常担心魏丘的伤势,不敢耽搁,只好就近让府衙里的仵作,来给魏丘先行止血。

    “见过王爷!”

    萧万平闭目,只是微微颔首。

    洛永丰朝他示意一眼,仵作立即蹲在地上,替魏丘取出佩刀,包扎止血。

    萧万平眯眼瞧去,见那仵作动作甚是熟练,暗暗点头。

    北梁公门里,也不全是像田士魏丘之流。

    “下去吧。”洛永丰摆了摆手。

    仵作恭敬退下。

    此时,衙役也将顾骁带到了堂上。

    “王爷!”

    顾骁手脚被锁住,一见到萧万平,恍若见到了救星。

    随即,他看了一眼地上如一条死狗的魏丘,心中大为感动。

    他知道,“刘苏”不顾一切,来救他了。

    抬手阻止顾骁,萧万平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衙役。

    “本王数到三,倘若他的手脚上还有铁链,我打断你们的手。”

    “一...”

    衙役吓得浑身一颤抖,反应过来,也不管什么洛永丰在不在。

    立刻从怀中掏出钥匙,扑向顾骁。

    “二...”

    “铿铛”

    还未数到三,锁链应声掉落。

    衙役捡起,恭敬站在一旁,心有余悸。

    “哼”

    冷笑一声,萧万平一甩衣袖,回到座位上。

    见洛永丰还未离去,萧万平看向他。

    刚想开口,洛永丰却已会意。

    他率先抱拳说道:“王爷,外堂之事,下官已经让主簿暂理,届时会将所有协议以及状纸,汇总好提交给户部统一审理。”

    闻言,萧万平暗暗点头,这洛永丰虽然怕事,但办起事,效率还算可以。

    这样的官员,或许不是百姓的青天老爷,但多少能替他们办点实事,也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