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没想到你身边,竟然有这样一个高手?倒是我低估你了!”

    从床上坐起,他心有余悸。

    赵不全甚至觉得,这个老仆,顾及到城中百姓,并没全力一击。

    否则凭刚才那一掌,自己即便没死,也要重伤。

    想到此,他目光一寒。

    “来人,把金使叫来!”

    “是!”门口的侍卫拱手领命。

    须臾,金使到来。

    “属下见过门主!”

    金使佝偻的身躯,行了个礼。

    但目光依然苍劲有力。

    “去,给我查,查清楚刘苏身边那个老仆,究竟是何来路?”

    一听这话,金使心中猛然一颤!

    这“老仆”,他再熟悉不过。

    白潇那身乔装,还是出自于他的手。

    “刘苏”手持无相令,五行使早已是他的人。

    现在赵不全让他去查“刘苏”,这让金使心中叫苦不迭。

    “门主,好端端地,为何要查平西王?”

    “砰”

    在街上失了面子,又败于白潇之手,赵不全本就满肚子气。

    此时见金使这么问,心中怒火更盛。

    他一拍案桌,缓缓站起。

    “金使,你若是老了,可以告老还乡?我让你查那个老仆,不是让你查刘苏!”

    语气虽然平缓,但却丝毫不给金使面子。

    金使一怔,心中虽有不满。

    但他强自忍下。

    查白潇,就等同于查萧万平。

    偏偏萧万平是他们使君一事,又不能让赵不全知道。

    金使登时满脸皱成一团。

    这夹在中间,他很难受!

    赵不全

    方才发生的事,情报还未来得及传到金使手上。

    他并不知道赵不全在西城,和萧万平发生了这么大的冲突。

    金使还是想缓和双方关系,他紧接着道:

    “可是,那毕竟是平西王的人,平西王刚立了大功,就查他的人,这不合适吧?”

    在无相门,金使也是唯一一个,敢出言质疑赵不全的人。

    听到这话,赵不全更加急怒。

    “我说金使,你今天话有点多。”

    “无相门遵照先门主遗训,只为大梁效力,力争帮助朝廷一统天下,卷入皇子是非,门主以为妥当?”金使不慌不忙,出言反问。

    “呵呵...”赵不全气极而笑:“你可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金使一怔,拱手问道:“请门主示下!”

    无奈,赵不全只能强压怒火,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五行使领头者,他没办法,换做别人,敢这样质疑,早被赵不全一掌拍死。

    听完,金使满脸愁眉不语。

    赵不全冷笑道:“刘苏对敌国密谍女尸,如此上心,本门主怀疑他通敌,调查他,可有错?”

    “唉!”

    无奈,金使叹了口气,拱手应承:“是!”

    ...

    东宫!

    刘丰脸色阴沉无比,双目如刀。

    此时的他,心里竟泛起一丝无力感。

    这是身为太子的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的对面是,正是东宫的顶级谋士,人称夜无神的覃楼!

    “先生,你不是说阴九天一定能杀掉刘苏,为何他能安然抵达炎境,还立了大功回来?”

    刘丰话语里尽是不满。

    覃楼摇头深思:“殿下,阴九天刺杀失败,我怀疑东宫有鬼!”

    “什么?”刘丰眉目上扬:“东宫有奸细?”

    “不错!”覃楼点点头:“殿下试想,就算刘苏那厮,猜得到天地阁要刺杀他,也不可能那么精准,就知道天地阁要在千丈原埋伏,还让青松城兵马扮成他的队伍反杀了天地阁,这太诡异了!”

    听完,刘丰深吸一口气。

    他握拳重重砸在了案桌上。

    “到底是谁?”

    见状,覃楼赶紧继续道:“殿下,这只是卑职的猜测,或许只是阴九天那厮太蠢,被刘苏发现了行踪,也未可知,当务之急,咱们还是想想,如何应对刘苏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