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幸得萧万平出手相救,父女俩才得以团聚。

    感恩之下,段景答应替萧万平贩卖战马。

    而今相见,萧万平自然不能让他们出事。

    “你叫什么名字?”萧万平假装不认识问道。

    “哼!”

    段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他只是瞥了萧万平一眼,见他身着北梁锦衣华服,知道是权贵,打从心里鄙视。

    “铿铿”

    一旁的狱卒,用刀鞘使劲拍了拍铁铸的牢门。

    “王爷问你话呢,哑巴了?”

    段景父女依旧闭目不答,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

    但两人却是心中暗暗惊讶。

    眼前这人,竟然是个王爷?

    见父女两人模样,萧万平心中暗赞。

    宋河与段景是故交,宋河义薄云天,这段景也差不到哪里去。

    但萧万平有意试探一番,嘴里再道:“旁边那姑娘,可是你女儿?”

    一听这话,段景立刻睁开眼睛,满脸戒备,将段苏拦在身后。

    对这个女儿,他亏欠太多。

    段静暗自发誓,只要他活着,今生今世,绝不会让段苏再受半点委屈。

    见段景还是不答,一旁的狱卒,有意在萧万平面前表现。

    他继续用刀鞘敲打着牢房门。

    “铿铿”

    牢门震动,不断发出刺耳巨响。

    听到这声音,萧万平眉头紧锁,伸出右手掏了掏耳朵。

    随后瞪了那狱卒一眼。

    “你喜欢拍门是不是?”

    那狱卒一听这话,脸色一慌。

    “王爷,小人只是想让他们回话,别无他意。”

    “你这点小心思,瞒不了本王。”萧万平沉声说着。

    随后继续道:“你喜欢拍门,来,把刀放下,用你的手去拍。”

    “王爷,这...”那狱卒脸色如吃了一只苍蝇那般难看。

    茅东大喝:“王爷有命,还不照做?”

    咬着牙,哭丧着脸,无奈,那狱卒放下佩刀,用手往那铁铸的牢门上拍了拍。

    只发出几声“砰砰砰”的闷响。

    萧万平冷笑:“这声音,比方才可小多了,用点力!”

    一咬牙,那狱卒抬起右手,使劲往那牢门拍去。

    没两下,已经通红肿胀。

    “嘶”

    他下意识停了下来,左手抚摸着右手肿胀处,疼得龇牙咧嘴。

    见此,萧万平方才作罢。

    他冷冷丢下一句话:“本王不喜欢满肚子小心思的人,滚吧!”

    “多谢王爷,多谢!”

    那狱卒捡起佩刀,如逢大赦,回到了大牢门前守着。

    朝茅东看了一眼,萧万平挥了挥手:“把门打开!”

    茅东一怔,并未动手:“王爷,这...”

    看出他的忧虑,白潇回了一句:“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王爷。”

    茅东还是犹豫,又看向杨牧卿。

    见他点了点头,方才让旁边的牢头将房门打开。

    没有任何犹豫,萧万平直接踏入牢房中。

    方才教训那狱卒,段景父女看在眼里。

    此时见萧万平又进了牢房,段景也不再闭着眼睛。

    “你是平西王?”他竟然主动发问。

    萧万平一愣:“你认识我?”

    “自然不认识,但北梁像你这么年轻的王爷,只有一个,平西王刘苏!”

    萧万平背着手,来回踱步。

    随后笑着道:“本王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受何人指使,竟敢在北梁贩马?”

    段景叹了口气。

    “平西王,无需多费口舌,我是不会说的。”段景再度闭上眼睛。

    “当真不说!”

    段景再度闭上双眼。

    可他身边的段苏却开口了:“死也不说!”

    “好骨气。”

    萧万平笑着赞了一句,紧接着指着旁边牢房:“你是首领,这些人,都是跟着你吃饭的兄弟吧?”

    听到这话,段景心中一惊,双眼猛然睁开。

    “你想干什么?”

    萧万平笑而不语,转头在茅东耳边低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