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对于这些勾心斗角,你阴我我阴你的事,他是厌恶的。

    但他没得选。

    不管是天下苍生也好,是保护自己的人也罢,这些都有如背后推手,不断推着他,不知疲倦地前行!

    “那你有应对之策吗?”白潇随即问道。

    “应对?”萧万平笑着看向他:“为什么要应对?”

    说罢,他嘴角牵起一股莫名笑意。

    旋即,白潇反应过来。

    “差点忘了,你也姓萧,不姓刘!”

    折腾一夜,萧万平再度闭上眼睛。

    初絮鸳和白潇似乎还精神抖擞,继续聊着。

    “这次多亏师叔祖,若没他在,恐怕找不出绮罗香。”

    “鬼医先生的医术,我是无条件信任的。”

    一提鬼医,白潇脸上满是敬重。

    “你们真以为,那绮罗香,遇到那什么寒露,真能变红吗?”

    “王爷,这话何意啊?”白潇反问。

    “以姜不幻的谨慎,断然不会采用一种能够让人察觉到的媚药,我心里猜测,是先生动了手脚。”

    “师叔祖动的手脚?”

    初絮鸳对鬼医没有什么了解,她还以为,鬼医跟天机子一样,都是一板一眼。

    萧万平解释道:“在先生检查我右臂袖子时,我看见他的食指指尖,有些暗红色粉末。”

    “原来是这样。”白潇恍然。

    “想必是师叔祖在将碎布和断发放入茶盏时,用食指在里头搅动,致使里头的寒露,逐渐变红?”

    摸着下巴一笑,萧万平回道:“我甚至怀疑,那根本不是什么寒露,无非就是普通的水罢了。”

    “想不到师叔祖也会这些小手段?”

    嘴角牵起一笑,萧万平回道:“你师叔祖的手段多着呢,以后慢慢学。”

    “不对!”

    初絮鸳察觉到萧万平话里的漏洞。

    “既然师叔祖是耍手段的,那姜不幻为何不当众揭穿?”

    “这太简单了,虽然先生无法真正让绮罗香现形,但却知道姜不幻下的媚药,就是绮罗香,姜不幻他又不通医道,见先生道出药名,自然而然也认为他有办法让绮罗香现形了。”

    “更何况,先生还顶着一个鬼医的名号,能救活死人,还有什么事办不到!”

    听完,初絮鸳咕哝:“先生也会玩这些心理战了。”

    “近朱者赤,跟在王爷身边久了,什么手段你都能学得会。”

    “老白,我当你是在夸我了。”

    “那是当然。”

    约莫一刻钟过后,马车到达怀远馆。

    众人下了马车。

    初絮衡,罗城和沈重刀,带着一干白龙卫出迎。

    “王爷,您没事吧?”

    沈重刀紧张问道。

    “赴宴罢了,能有什么事?”萧万平云淡风轻回了一句。

    “彻夜未归,我等着实担心。”

    “没事。”

    摆了摆手,萧万平带着一行人进了西院。

    原本卫国使团所住的庭院,已经人去楼空。

    “走得够快的。”萧万平冷笑。

    “发生这等事,他们还有何脸面留在这里?”白潇回了一句。

    初絮鸳突然想到姜怡芯,心中一软。

    “那怡芯公主,也是个苦命人,被自己亲生兄长算计利用,现下又失了贞洁,真不知她该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

    “郡主,别操心这么多了,这一切,只能怪她的兄长。”

    “吁”

    长出一口气,萧万平背着手,看了一眼原本姜怡芯的庭院。

    “命运,真是半点不由人!希望她坚强一些吧。”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进了自己庭院。

    “絮衡,一个时辰后,叫醒我。”

    “王爷,您彻夜未眠,不多睡一会?”

    “不睡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

    说完,他一头钻进房屋,倒头大睡。

    门口,沈重刀带着白龙卫,团团护住。

    初絮衡则带了另一拨白龙卫,去守在初絮鸳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