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耽搁,萧万民大手一挥:“让御医进来。”

    寝室周遭,不仅有风灵卫把守,还有御医随侍。

    他们必须防止有人饮酒过度,出现的极端情况。

    须臾,一名御医到来。

    “微臣参见陛下!”

    “平西王,你有何说法?”萧万民问道。

    萧万平没有回他的话,看向御医。

    “这位大人,你起身,检查一下小王右臂上的袖子。”

    没有萧万民命令,御医自然是不敢起身的。

    他抬头看了萧万民一眼。

    “去!”

    “是,陛下!”

    御医起身,来到萧万平身边,拱手施了一礼。

    “得罪了!”

    萧万平伸出右臂,嘴里道:“小王怀疑,有人在我右手的衣袖上,下了药!”

    “下药?”萧万民眉头一锁。

    “不错,下了一种媚药,致使小王丧失理智,才做出此等事来。”

    “胡说八道!”苟惑立即否认:“媚药都是下在酒水里,怎么会涂在衣物上?”

    “这就要问你们家四皇子了。”萧万平手指姜不幻。

    可见他丝毫不慌,反倒更加从容,萧万平心中隐约不安。

    “问我?”姜不幻一声冷笑,指着自己鼻子。

    “平西王,你这是何意?”

    姜怡芯,此刻也怔怔看着萧万平。

    “问你,是因为这媚药,就是你下的!”

    笑容收敛,萧万平抬手指着姜不幻。

    饶是姜不幻不慌不忙,萧万平心中有些不安,但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打算一步步粉碎姜不幻的阴谋。

    “笑话!”

    姜不幻反驳:“我与平西王,甚至都有过接触,如何朝你下药?”

    萧万平径直回道:“在怀远馆,过月洞门时,四皇子你,竟然一反常态,要跟我争先,这可不是你的性子!”

    “在下身为大卫四皇子,代表着卫国,自然不能落后你北梁。”

    “别胡扯了。”萧万平朗声继续道:“你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月洞门狭窄,两人同时通过,难免肩膀相碰,你就在那时朝本王下的媚药!”

    “呵呵...”

    姜不幻只是一声冷笑,摇头不语。

    那模样,似乎是别人冤枉了他一般。

    这家伙,不仅心狠手辣,阴谋百出,戏还挺足!

    见他模样,萧万平心中暗忖。

    不过,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四皇子何故发笑?”

    “我笑你急于脱罪,如此谬论竟然也说得出来,平西王,北梁有你这种人,离亡国不远矣!”

    姜不幻再不隐藏自己的秉性。

    现在的他,句句都带着刀子,刺人心房。

    萧万平却丝毫不恼,紧接着,他继续道:“四皇子,北梁亡不亡国,无须你操心,不过本王可以肯定,你卫国,一定先比北梁率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行了!”

    见两人斗嘴,萧万民不耐烦一挥手:“你俩无须在这扯嘴皮子,说正事!”

    “好!”

    萧万平朗声一喝,继续道:“陛下,那小王就在此,揭开这姜不幻的真面目!”

    “真面目?”

    “不错,为了确保小王和姜怡芯能够做出不轨之事,好让小王同时得罪炎卫两国,这家伙...竟然连自己妹妹都下了媚药!”

    “什么?”

    饶是镇定,萧万民此刻也不由从椅子上站起。

    他知道姜不幻和萧万平,在这宴席上必有动作。

    也隐约知道萧万平的打算。

    但这句话,的确让萧万民有些意外。

    “平西王是说,四皇子不仅对你下药,也对姜怡芯下了药?”

    “不错!”

    萧万平缓缓转头,看向姜不幻。

    “怀远馆刚出发时,小王看见姜不幻对着姜怡芯,捋了捋发鬓,我猜,姜不幻就在那时,将媚药抹在了姜怡芯的头发上。”

    听到这话,初絮鸳恍然大悟。

    “难怪,我在车厢里,和姜怡芯的脸上,都闻到了同一种气息,原来这就是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