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初絮衡忍不住挠挠头。

    “周同?”

    他显然很意外。

    “可这家伙,看上去也像个好人呐。”

    初絮鸳美眉轻皱:“为什么说是他?”

    旋即,萧万平让白潇,将大殿上那番问话,捡关键点,复述了一遍。

    听完,初絮鸳恍然大悟。

    “光看这番问话,便能断定,这盗窃面具的,不是周同和李示,就是郑安了。”

    “不错,只有这两种可能。”

    萧万平神色一肃,紧接着道:

    “其实道理很简单,我将他们放回去,若是这周同和李示合谋盗窃,大殿上那一番诓诈,两人必然会担心对方出卖自己,主谋者,也必然会想办法应对。”

    “果不其然,这周同跳出来杀人灭口了!”

    初絮鸳点头附和:“所以这周同,是这件事的主谋?”

    “不错!就是他。当我看到李示出事,就知道周同是凶手了。”

    “王爷,您这么厉害?”初絮衡眨着眼睛,似乎有些不信。

    “这太简单了,既然确定了周同和李示是一伙的,那这两人其中任一人出事,那就说明是另一人所为。”

    “反之,郑安独自一人,若盗窃面具是他单独所为,他没必要对两人灭口,徒增嫌疑。”

    听到萧万平的这一番解释,初絮鸳登时反应过来。

    “所以,有人被杀,就说明是周同和李示盗窃的面具,如果三人相安无事,那就是郑安!”

    “对极了!”萧万平抚掌大笑。

    他对初絮鸳的分析能力,是越来越欣赏了。

    “可这只是王爷的推断,可有实质证据?”白潇反问。

    牵起嘴角,萧万平笑道:“咱们又不去抓周同,要证据作甚?只要确定是他,就够了。”

    “可万一你弄错了呢?”

    “绝不会错!”萧万平极其自信回道。

    初絮鸳看向他,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对萧万平,也算了解了。

    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这么说。

    “有什么依据?周同离开时,那李示可是还活着,自此之后,他就再没进过李示房间了。”初絮鸳提出异议。

    “还有还有...”初絮衡赶紧补充道:“周同的房间,也不像郑安那般,和李示房间有缝隙,他是如何杀掉李示的?”

    “周同杀李示,是在他离开李示房间时,就已经完成了!”

    “这...怎么可能?他离开房间时,那李示还说话呢,老白也听见了!”初絮衡道。

    此时的白潇,却是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几息过后,他眼睛一张。

    “如果周同是卫谍,那就说得通了!”

    “不错,现在不仅可以肯定,周同不仅主使盗走了白虎面具,还杀了李示,最重要的是,他是卫谍!”

    “为何这么说?”初絮衡还是不解。

    “因为卫谍,多擅长口技!”萧万平解释道。

    “口技?”

    萧万平继续解释:“对,周同在离开李示房间时,模仿着他的声音,故意高声说了一句话,好让众人以为,那时李示还活着。”

    闻言,三人恍然大悟,同时点头。

    可初絮鸳还是继续道:“就算你猜得对,那凶器呢?怎会无缘无故跑到郑安床底下?”

    微微一笑,萧万平再问:“你们还记得,他们的串门顺序吗?”

    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一旁初絮衡直接回道:“早就忘了!”

    白潇只好跟着出言:“郑安先到李示房间,而后去了周同房间,紧接着周同和李示都去了郑安房间。两人离开后,周同去了李示屋中,将他杀死后,又去了郑安房间?”

    他自己回忆一遍,登时恍然大悟。

    初絮鸳也反应过来:“周同是借着去安抚郑安,进到他屋中,把凶器藏在他床底下?”

    “对,就是这样。”萧万平打了个响指,又捧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