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周同和李示的确是一伙的,这面具,要嘛是这两人偷走的,要嘛就如同两人所言,是郑安偷走的。”

    戚正阳没有细想,他只想知道结果。

    “那依王爷看,哪个可能性更高?”

    “呼”

    萧万平吐出一口气,眼神微眯。

    “现在还不知道,周同明明和李示一伙,但为什么又明面上说他们有矛盾?只要弄清这点,就能知道真相。”

    白潇点头附和:“不是还有一个郑安吗,也叫来诓一诓不就得了?”

    他说话的语气,让戚正阳有些意外。

    按道理,这种老仆,在一个王爷面前,说话都是毕恭毕敬的。

    但这人的语气,似乎异常随性。

    最重要的是,“刘苏”似乎一点也不见怪。

    都说“刘苏”目中无人,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戚正阳心中,对现在的“刘苏”大为改观。

    “对,烦劳将军把郑安也叫过来。”

    “好!”

    戚正阳点点头,随后命人去把郑安叫来。

    过得几息,郑安踉踉跄跄迈进大殿中。

    他似乎比周同和李示喝得还多,此时已经是睡眼惺忪,应该已经睡下又被叫醒。

    “将军,唤卑职何事?”郑安揉了揉眼睛,站立不稳。

    还是那个开场白,戚正阳先说了面具被盗,以及萧万平遇刺一事。

    随后,戚正阳郑重说道:“我方才问了周同和李示,他们都说,此事是你所为,你作何解释?”

    听到这话,郑安没有像先前两人那般震惊。

    他反倒略显平静。

    抬头看了一眼萧万平和戚正阳。

    “将军,王爷,你们相信这两人的话?”

    “如果尽信,就不会唤你来问话,而是直接将你扣押了。”萧万平继续捧起茶盏,语气冰冷。

    郑安撇过头,冷笑一声。

    “他们毕竟是我上级,我能说什么。”

    他是旅正,周同和李示,都是校尉,算郑安的上级。

    戚正阳道:“别管什么上下级,既然唤你来,有什么话,你就说,若是冤枉的,本将军自会替你做主。”

    终于,听到这话,郑安跪在了地上。

    “将军,其实卑职早就怀疑这面具,是这两个狗贼盗走的,奈何念在同袍情谊,我本想私底下询问详情,再告知将军,没想到这两个狗贼,反咬一口,着实可恨。”

    “嗯?”萧万平放下茶盏:“你怀疑这面具,是周同和李示盗走的?”

    “正是!”

    放下茶盏,萧万平坐直身子。

    “那你说说看,为何这么说?”

    “前些时候,我等刚离开帝都时,远出百里时,在官道旁歇憩,卑职记得那次,将军将战马交给卑职去拴,可周同却走过来,把我叫到一边...”

    说到这,郑安停顿了几息,似乎在极力回忆当时的情形。

    “周同把你叫到一边?”

    萧万平眉头一拧,死死盯着郑安,试图分辨这番话的真假。

    “对,他叫我到旁边,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现在想想,应该是他故意支开我,好让李示下手去盗取面具。”

    听到此处,萧万平皱眉沉吟。

    随后,他转头看向戚正阳:“将军不是说,那匹战马,你没指定人看管?”

    “王爷,说来惭愧。”

    戚正阳一抱拳:“每每歇息,我都是直接下马,那匹驮着双锤和行囊的战马,我并未过多注意。”

    以他性格,也没想到会有人敢对行囊动手。

    此举萧万平也可以理解。

    再次看向郑安,萧万平继续道:“你们将军并未指定人去看管战马,按你所说,这匹战马,周同和李示随时可以靠近,他为何要多此一举,将你支开?”

    “不是这样的。”

    郑安连连摆手:“将军或许不知,卑职知道那对双锤和面具,对您极其重要,因此每逢歇息,都是卑职主动去看管战马,周同和李示,根本没做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