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李示这样说?”

    听到这番话,周同眼睛大张,带着一副震惊神情。

    萧万平手捧茶盏,看似在饮茶,实则周同脸上的神情,全被他看在眼里。

    “不错,他的意思很明显,本将军的面具,就是你盗了去,你可有话说?”

    “噗通”一声,周同跪倒在地。

    “将军明察,小人对大炎,对将军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种事?”

    闻言,戚正阳看了一眼萧万平。

    见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

    仔细回忆萧万平的话术,戚正阳紧接着又道:“那我问你,你为何趁本将军不在,三番五次靠近我的行囊?”

    周同立即答道:“将军,那可是您的面具和双锤,属下担心有失,自然得不时上前守护,但我绝对没动将军的行囊。”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周同毫不犹豫回道:“请将军相信属下,绝不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戚正阳不置可否回了一句:“本将军若不信你,也不会私底下把你叫来了。”

    “多谢将军!”周同松了口气,随后又道:“一定是李示那厮,他嫉妒我才能在他之上,因此向我泼脏水,请将军为属下做主!”

    “李示嫉妒你?”

    这句话,引起了萧万平兴趣。

    看了一眼对方,周同没有马上答话。

    毕竟他是北梁皇子,而非大炎之人。

    见此,戚正阳道:“贼人偷了本将军面具,去刺杀王爷,这事王爷自然有权力插手,你回答王爷的话。”

    “是,将军!”

    随后,周同看向萧万平,行了一礼。

    “回王爷话,我和李示平日里看上去,情同手足,但实际上却一直在暗中竞争,他必然是想借此之机,栽赃陷害,请将军王爷明察啊!”

    说完,他重重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闭着眼点了点头,萧万平出言:“那依你之见,这偷盗面具的,会是谁?”

    抬起头,周同看了萧万平和戚正阳一眼,旋即又避开两人目光。

    想了片刻后,他方才出言:“依卑职看,那郑安最有可能。”

    “郑安?”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萧万平的意料之外。

    他本以为,他会反咬李示一口,没想到他说的,却是郑安。

    “为何说是他?”

    戚正阳也忍不住问道。

    “将军,我和李示虽然暗地里竞争,但表面却是一团和气,要做什么事都是一起的,如果依王爷和将军之言,我们三人最有机会靠近行囊,那必定是郑安,趁我俩不注意,盗了面具。”

    “你的意思是,你们沿途休息时,郑安都是独自一人?而你和李示却是始终在一起?”

    “是这样的,人有三急,沿途歇憩,我和李示也不是没有去小解,郑安定是趁此机会,盗走面具。”周同信誓旦旦说道。

    “呵...”

    萧万平忍不住冷声一笑。

    “周校尉,你这说法,未免有些牵强,你无凭无据,仅靠臆测,便说郑安盗走了面具?”

    抬头看了一眼萧万平,周同声音放低。

    “王爷,那李示说我盗走面具,不也无凭无据吗?”

    “放肆!”戚正阳冷声出言怒斥:“不得无礼!”

    “将军,属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若有得罪王爷之处,还请见谅。”

    朗声一笑,萧万平放下茶盏,换了个坐姿!

    “哎呀,你说的,似乎不无道理。”

    “将军明察,我入镇北军多年,杀敌无数,怎会无缘无故去盗走您的面具,我...我根本没理由这样做啊!”

    “那郑安呢,你怀疑他,又有什么理由?”戚正阳再问。

    “这...这...”

    周同哑口无言,随即低头回道:“属下确实只是臆测,也不知道郑安为何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