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 第六十二章 蚀骨红颜,熔炉吞煞
    天策府,后院。

    新房内红烛高照,将那双喜字映得通红,红得像血。

    季夜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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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弥漫着一股暖香。

    那香气很淡,像是初雪后的腊梅,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秦青衣站在桌边,已经摘下了沉重的凤冠,一头如瀑的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

    她手里握着酒壶,正在斟酒。

    听到门响,她转过身。

    那张绝艳的脸上,没有怨恨,没有恐惧,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与温柔。

    「将军回来了。」

    她放下酒壶,莲步轻移,走到季夜面前,盈盈一拜。

    「妾身等候多时了。」

    季夜看着她。

    此时的秦青衣,褪去了白日的清冷与傲气,像是一块被温水泡软了的美玉。

    她穿着大红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那肌肤在红烛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你在等我?」

    季夜反手关上门,落了栓。

    「是。」

    秦青衣直起身,走上前,伸出双手,动作自然地想要帮季夜解开身上的大氅。

    「将军一身风雪,妾身帮您宽衣。」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染着鲜红的蔻丹。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季夜的衣领时,季夜感觉到了一股透骨的凉意。

    季夜没有动,任由她解开大氅,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秦小姐倒是适应得很快。」季夜淡淡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秦青衣转身端起两杯酒,递给季夜一杯。

    「既然入了天策府的门,青衣便是将军的人。以前的恩怨,那是父兄的事。青衣只是一介女流,只想侍奉夫君,求个安稳。」

    她仰起头,眸光流转,似有水波荡漾。

    「将军,请饮合卺酒。」

    季夜接过酒杯。

    酒液清澈,倒映着红烛的火苗。

    【武道通神】全开。

    入微掌控。

    酒没毒。

    杯子也没毒。

    甚至连这屋子里的薰香,都是最上等的「安息香」,有助眠凝神之效,对武者并无害处。

    秦家这是转性了?

    季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

    他举杯,与秦青衣轻轻一碰。

    秦青衣仰头,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滴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下巴,钻入那抹胸的深处,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充满诱惑。

    季夜也将酒喝了。

    「酒喝了,礼成了。」

    秦青衣放下酒杯,脸颊飞起两抹红晕,那是酒气上涌,更是情动之态。

    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伸手拉开了床幔。

    「将军……」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颤音。

    「夜深了,歇息吧。」

    说着,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轻轻一拉。

    大红的中衣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和那大片大片如雪堆般的肌肤。

    她没有藏剑。

    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藏匿兵器的地方。

    她就像是一朵完全盛开的花,毫无保留地向季夜展示着她的柔弱与美丽。

    季夜走了过去。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尤物。

    如果是普通男人,此刻恐怕早已魂飞天外。

    如果是普通武者,此刻也会放下戒心。

    但季夜不是人。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触碰那诱人的肌肤,而是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秦青衣裸露的肩头。

    入微。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滑嫩。

    但在那皮囊之下,季夜「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秦青衣的心跳,很快。

    但这快,不是因为羞涩或动情,而是一种病态的丶竭力压榨心脏负荷的狂跳。

    她的血液流速极快,而且……温度极高。

    比常人高出两倍。

    就像是她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沸腾的水。

    而在她的丹田深处,有一团极其阴晦丶极其恶毒的气息,正盘踞在那里,像是一只冬眠的毒虫,正等待着被唤醒。

    那气息与这屋内的安息香丶与她刚刚喝下的女儿红,正在发生一种极其隐秘的化学反应。

    三者合一,便是引子。

    「秦家,好大的手笔。」

    季夜的手指突然用力,扣住了她的肩胛骨。

    「痛……」

    秦青衣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将军,您弄痛妾身了……」

    「痛?」

    季夜笑了,笑意森寒。

    「秦青衣,你这身子,现在应该感觉不到痛才对。」

    他猛地俯下身,脸贴近秦青衣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你的血在沸腾,你的经脉在扩张。你现在的感觉,应该是燥热,是渴望,是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吞进去,对吗?」

    秦青衣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脸上的柔情瞬间僵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底牌后的惊恐。

    「你……」

    「『欢喜禅的鼎炉法?不对,太低级。」

    季夜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下,经过手臂,最后扣住了她的脉门。

    一股血色真气蛮横地冲入她的体内。

    「唔!」

    秦青衣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那是被真气逼出来的毒血。

    「原来是『蚀骨红颜枯』。」

    季夜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一种早已失传的蛊毒。种在女子体内,以处子元阴温养。平日里无害,但只要与男子交合,蛊虫便会顺着阳关,钻入男子体内,吞噬精血真气。」

    「尤其是对练至刚至阳功法的武者,这简直就是绝杀。」

    「只要我破了你的身,这蛊毒就会瞬间爆发,将我一身修为化为乌有,甚至让我精尽人亡。」

    季夜看着秦青衣那张惨白的脸,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

    「而你,作为载体,蛊虫离体之日,便是你全身溃烂丶化为血水之时。」

    「秦牧之够狠啊。」

    季夜松开手,像是在甩掉什麽脏东西。

    「他不仅想杀我,连亲生女儿的命都填进去了。」

    秦青衣瘫软在床上。

    她的伪装彻底碎了。

    那层红粉骷髅的画皮被撕开,露出了下面血淋淋的真相。

    「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凄厉,笑得绝望。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再无半点柔情,只剩下疯狂的恨意。

    「是!我是毒药!我是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秦青衣嘶吼着,伸手抓向季夜的脸,指甲锋利如刀。

    「季夜!你毁了我哥哥的脸,你踩着秦家的脸面往上爬!你该死!!」

    「我就是死,也要拖着你一起死!!」

    她不再掩饰。

    体内的蛊毒被激发,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种诡异的紫红色,血管像蚯蚓一样凸起,整个人变得狰狞可怖。

    她扑向季夜,张开嘴,想要咬断季夜的喉咙。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分明是一头疯了的母兽。

    「啪。」

    一声脆响。

    季夜反手一巴掌,将她抽翻在床上。

    这一巴掌没用真气,只是纯粹的力气。

    秦青衣被打得嘴角流血,半边脸肿了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

    「想死?」

    季夜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压在床上。

    「没那麽容易。」

    他看着身下这个疯狂挣扎的女人。

    「秦牧之把你做成了一次性的毒药,想跟我同归于尽。」

    「但他算错了一点。」

    季夜的眼中,血色光芒大盛。

    「我不是普通的武者。」

    「我是熔炉。」

    轰!

    《万象熔炉身》全力运转。

    季夜的掌心,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不是注入真气,而是掠夺。

    「既然你体内养了蛊,那我就帮你把它……炼了!」

    「啊啊啊——!!!」

    秦青衣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

    她感觉体内的精血丶元气,甚至是那只盘踞在丹田里的蛊虫,都在不受控制地向着季夜的手掌涌去。

    那种被活生生抽离生机的痛苦,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不要……求你……杀了我……」

    秦青衣哭喊着,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裂痕。

    季夜面无表情。

    他在「吃」。

    吃掉这蛊毒的能量,吃掉秦家精心准备的这份「大礼」。

    那只名为「蚀骨红颜枯」的蛊虫,本是至阴至毒之物,但在季夜那霸道无匹的血色真气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敌。

    它被强行吸入季夜体内,投入那座无形的熔炉之中。

    滋滋滋——

    蛊虫被炼化。

    化作了一股极其精纯丶阴寒的能量,融入了季夜那原本燥热狂暴的真气之中。

    阴阳调和。

    季夜原本有些虚浮的境界,竟然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丝稳固。

    那几缕白发,似乎也恢复了一丝光泽。

    「呼——」

    季夜松开手,长吐一口浊气。

    秦青衣已经昏死过去。

    她蜷缩在床角,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体内的蛊毒被抽离,虽然保住了命,但元气大伤,以后怕是个病秧子了。

    「这份嫁妆,倒是补得很。」

    季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

    季夜转身,走到桌前,拿起那把不寿剑。

    推门而出。

    门外风雪依旧。

    ……

    书房。

    季夜没有去睡。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不寿剑横在膝头。

    【武道通神】全开。

    他在复盘一切。

    秦家的隐忍,皇帝的捧杀,还有……那个隐藏在皇宫深处的丶令他感到一丝不安的气息。

    那天在太和殿上,虽然他震慑了群臣,但他的灵觉告诉他,有一双眼睛,始终在暗处窥视着他。

    那双眼睛,不属于萧衍,也不属于赵公公。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丶更加腐朽丶却也更加恐怖的气息。

    季夜抚摸着剑身。

    「这大梁的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号称宗师,甚至能用不寿剑和真气爆发打出宗师级的攻击。

    但那是有代价的。

    每一次爆发,都是在燃烧寿元。

    他的鬓角已经白了,那是身体在向他发出警告。

    必须尽快找到真正的通脉之法。

    《太上感应篇》只是指了个方向,要真正走通,还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磨砺。

    季夜对着门外的阴影喊道。

    「在。」

    王猛推门而入,神色肃然。

    「把神机营撒出去。」

    季夜的声音冷酷如冰。

    「接管丰裕仓,封锁虎贲卫。」

    「任何试图靠近的人,杀无赦。」

    「还有……」

    季夜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单。

    那是他准备好的杀手鐧。

    「把这些人都找出来。」

    「我要在天都城,织一张网。」

    「一张能把秦家,把皇宫都罩进去的网。」

    王猛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瞳孔微缩。

    上面的人,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有青楼的头牌,有赌坊的庄家,有皇宫的采买,甚至还有兵部的书吏。

    「先生,这是要……」

    「我要让这天都城,变成我的耳目。」

    季夜闭上眼,重新进入了修炼状态。

    「去吧。」

    「起风了。」

    王猛退出书房,带上了门。

    窗外,风声呜咽。

    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在那黑暗的深处,皇宫的那口枯井里,传来了一声沉重的铁链拖动声。

    哗啦。

    哗啦。

    仿佛有什麽东西,正在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