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

    沈思朗开口说道,“一个King,一个风暴,当年风靡全网的两大网络高手,我一次性全遇到了,这辈子,值了。”

    向珩:“恭维的话,少说。”

    沈思朗:“还吃醋?”

    向珩倏地停下脚步。

    “我有吃醋?”

    沈思朗认真点头。

    “挺明显的。”

    向珩眉眼微动。

    “我没有。”

    沈思朗再点头。

    “King说没有,那就没有。”

    向珩环抱住胸。

    “明天我会让我的助理给你找个住处,工资预支,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的助理阿岳。”

    沈思朗又点点头。

    “反正是不能找简小姐?”

    向珩:“她很忙。”

    沈思朗:“行,King说她忙,那她就忙。”

    两人继续走了一阵。

    沈思朗再次语出惊人。

    “你喜欢她。”

    不是疑问。

    而是肯定。

    向珩脚步一顿。

    “我们只是好友。”

    沈思朗撇着嘴。

    “你这好友的定义,挺暧昧的。”

    向珩:“你的话,太多了。”

    沈思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像是,你不喜欢?”

    向珩:“说该说的,不该说的,别说。”

    沈思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向珩:“关于她的,我跟她的,都是不该说的。”

    沈思朗又又又点点头。

    “翻译下来的意思就是,我不能太关注简小姐,也不能跟别人说,你喜欢简小姐,是这意思吗?”

    简茉抿唇,眼神示意。

    沈思朗:“好的,老板。”

    庄岳来电。

    “少爷,这招很有用,那个家伙一见到自己的老娘和女儿,没多久就招了。”

    老人家和女儿,看着自己的儿子和父亲被打得皮开肉绽,不断地苦苦哀求。

    男人还算有点种,对老娘和女儿都是不错的。

    实在不忍心看到她们为了自己差点下跪,于是就什么都招了。

    “是付玉海。”

    挂了电话,向珩把电话打给了黎柏轩。

    电话里听起来有些吵。

    应该是在酒吧。

    “阿珩,正想着找你呢,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向珩神色微冷,“可以动手了。”

    黎柏轩一听,立马换了个语气。

    “好!我现在就给阿荀打电话,跟他说一声,毕竟搜集确凿的证据,他也功不可没。”

    向珩:“嗯,速战速决。”

    黎柏轩从未有过的严肃。

    “放心,要么不动,动就必死。”

    更何况,惹了不该惹的人。

    电话挂断,向珩一扭头,看到沈思朗正盯着他看。

    向珩:“问你个问题。”

    沈思朗:“你说。”

    向珩:“如果有人,三番五次地要加害你在意的人,你会怎么办?”

    沈思朗想都没想。

    “那就废了他,最好是这辈子不得翻身的那种。”

    向珩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思朗思索了几秒。

    “有人要加害简小姐?”

    向珩并未诧异。

    这小子,很聪明。

    “嗯。”

    沈思朗:“那他就该死。”

    向珩:“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思朗虽面无表情,但说出的话,又多少带着点欠揍的感觉。

    “所以,你在意简小姐。”

    向珩看了他一眼。

    “我在意公司的每一位员工。”

    沈思朗:“嗯,但愿你也能像在意简小姐一样的,在意我。”

    向珩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

    “我以为,你是不善言辞的。”

    沈思朗:“分人,如果是你跟简小姐,我挺愿意说的。”

    “哦对,简小姐跟你说了,我坐过牢吗?”

    向珩没有半点惊讶。

    “我刚从你嘴里知道。”

    “你不介意?”

    “只要她不介意就行。”

    “可是公司是你的,你是老板。”

    “但你是她带进公司的。”

    “那以后,如果你们两个有了矛盾,我该站谁一边?”

    向珩转过身,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

    “她。”

    沈思朗有些不明白,但好像又很明白。

    随后,又听到向珩认真而缓慢地说道。

    “即便是背叛了我,也不要背叛她,她受的背叛和伤害,已经够多了。”

    这回,沈思朗只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嗯。”

    但,一字千金。

    向珩抬头。

    漆黑的夜空中,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寒风掠过脸颊,如同锋利的细针,轻轻刺过。

    季节的深寒,已至。

    明天,这江阳的天......

    大概是要变了。

    蓝樱虽死,但陆家的嫡长子长孙还在。

    陆家的根基并没有倒。

    所以前来参加葬礼的人,络绎不绝。

    何美琪在灵堂前哭得死去活来的。

    将一个“孝”字演绎得生动而精彩。

    陆钦淮一身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冷峻而肃穆。

    付歆站在他的身边,俨然是陆家的大少夫人。

    付玉海的出现,让陆钦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老狐狸,知道的东西,有些过多了......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付玉海装模作样的祭拜完后,来到了陆钦淮跟前。

    “节哀。”

    俩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天的谈话。

    陆钦淮以礼相待。

    “付伯父。”

    这声称呼,让付玉海很满意。

    “聊几句?”

    陆钦淮隐下了不情愿。

    “好。”

    两人走到了偏僻的角落。

    付玉海压低了声音。

    “遗嘱的内容,看到了吗?”

    付玉海已经将蓝樱的遗嘱内容,发给了陆钦淮。

    只有亲眼看到,才相信是真的。

    “陆钦卿很快就会被起诉,只要你放手不管,她应该会被判个五年左右,这样她那部分的产业,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代管,等日后再想办法都转到你的名下。”

    如今如愿,真的什么都得到了。

    可陆钦淮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高兴。

    一切来得太快,也太意外。

    到底是对,是错,他已经分不清了。

    只知道,该他得的,他必须得到。

    “不过,别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你跟歆歆的婚事,要照常进行。”

    完全不给陆钦淮找借口的机会,付玉海继续道。

    “当然,你奶奶刚刚离世,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办不了婚礼了,所以婚礼可以暂时不办,但结婚证,必须领。”

    路,直接被堵死了。

    陆钦淮已退无可退。

    “好。”

    话音刚落,付歆匆匆而来。

    脸色有些苍白。

    看起来,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爸!来了好多警察,说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