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全星际唯一SSSS级易孕体质 > 第62章 傅辞宴的警告。
    陆窈被他这话逗笑了,仰起脸看他,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傅上将这是打算用钱砸我,让我不要答应秦书的交易?」

    傅辞宴看着她盈满笑意的眼睛,心底那点因为秦书而起的烦躁和不安,渐渐被一种温热的情绪取代。

    「嗯,砸多少都行,只要你别跑。」

    「那得看傅上将你的诚意了。」陆窈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傅辞宴伸手捉住她的指尖握在手里,「想管我的钱吗?」

    说这话的傅辞宴,眸色有些认真,反倒让揶揄他的陆窈心头一紧。

    她再笨也知道管男人钱意味着什麽。

    陆窈指尖被他攥住,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上来。

    她眨了眨眼,长睫微颤,想要抽回手,却被傅辞宴握得更紧了些。

    「怎麽,」傅辞宴微微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性的蛊惑,「不敢?」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洌味道,透着几分侵略性。

    陆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拍。

    她抬眼迎上他深邃的目光:「我才不管,麻烦死了!」

    话音落下,陆窈伸手将他推开。

    「你不用回去上班吗,傅上将,我觉得你最近是不是有点清闲?」

    傅辞宴低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等下还要回去,不会打扰你的工作。」傅辞宴看了眼陆窈身后的剧组,眸色透出几分认真,「下次秦书或者谁再来找你,不用理会,我会处理。」

    见他还在为这件事情紧张,陆窈笑着点点头:「知道了,不过你放心,不是正规途径来的金钱腐蚀不了我。」

    「好。」他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又停留了一瞬,「晚上我来接你。」

    一直目送傅辞宴离开,陆窈才转身回去。

    其实她是有些没想到,傅辞宴会因为这件事,匆忙赶来确定她的态度。

    事实上他完全可以等到,晚上见面再问她的。

    *

    傅辞宴的悬浮车并未驶向军部,而是在空中轨道上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朝着城市另一端的高级私人会所飞去。

    他的脸色在车窗外的流光中显得格外沉静,甚至有些冷。

    方才面对陆窈时的温柔笑意早已消失不见,此时的他眼底一片冷然。

    车子无声地降落在会所顶层的专属停车坪。

    早已等候在侧的侍者躬身引路,将他带入一间极其私密,隔音效果绝佳的包厢。

    包厢内,秦书正烦躁地踱步。

    她换了一身更显身材的藕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但眼底的焦躁和隐隐的不安,破坏了这份刻意营造出来的美。

    看到傅辞宴推门进来,她眼睛一亮,立刻换上委屈又带着几分娇嗔的表情迎上去:「辞宴哥哥,你终于肯见我了!白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我就是气不过那个女人,凭什麽可以安心留在辞宴哥哥……」

    「秦书。」傅辞宴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出声打断她,「我来见你,不是听你解释,也不是来叙旧。」

    「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

    秦书被他这态度刺得心头发慌,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眶瞬间红了:「辞宴哥哥,你,你不要这样和我说话,我害怕,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下次不敢了!」

    「第一,」傅辞宴无视她的反应,冷漠开口,「从今天起,离陆窈远点,再让我知道你去找她,或用任何方式骚扰她,我不会手软。」

    「第二,我和你之间,即便没有陆窈的存在,也没可能。」

    听到这句话,秦书的唇角抽动一下,似乎想说什麽,但傅辞宴没给她机会。

    「第三,」傅辞宴打断她,声音更冷了几分,甚至裹胁着几分厌恶,「转告你的母亲,不要再去骚扰我父亲,他做不了我的主。」

    秦书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连精心涂抹的唇膏都掩盖不住唇色的苍白。

    傅辞宴的话不带丝毫转圜馀地,哪怕当初她追在他身后最猛烈的几年,傅辞宴最多只是躲着她,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麽过分的话。

    「辞宴哥哥……」她声音带着哭腔,不愿相信地看着傅辞宴,「你就这麽狠心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的心意,你真的就一点都看不见吗?」

    傅辞宴扯了下嘴角,露出讥诮的表情,「秦书,你的『心意』里,掺杂了多少秦家的算计,你自己心里清楚,需要我提醒你,这些年你身边那些来来去去的『朋友』吗?需要我提醒你,秦夫人暗中接触过多少基因等级『合适』的男性,试图为你的『未来』铺路吗?」

    秦书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傅辞宴,眼里掩饰不住地映出慌乱:「你,你怎麽会知道,不是的辞宴哥哥,你听我解释,我和他们只是玩玩,不是真的,我对你才是……」

    「你的真心我要不起,你还是留给别人吧。」傅辞宴打断她的话,眉眼中全是冷意,「秦书,我的耐心有限,别再去招惹陆窈,否则的话,秦家的那些事,我不介意公布于众,你自己想想吧。」

    丢下这句话,傅辞宴就要转身,结果秦书突然扑上来抱住他。

    但下一秒,就被傅辞宴下意识反手推开。

    砰的一声,秦书撞到茶几上,跌坐在地上,一脸震惊地看着站在原地丶无动于衷的傅辞宴,「你,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若是有,怎麽会这麽用力将她推开?

    若是有,怎麽会看到她跌倒后无动于衷。

    傅辞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你母亲和我父亲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和你就不可能有结果,所以我怎麽会对你有什麽感情,你和你母亲,都让我恶心。」

    「恶丶恶心?」秦书像是被这两个字狠狠刺穿了心脏,瘫软在地上,连眼泪都忘了流,只是失魂落魄地重复着这个词。

    傅辞宴移开目光,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让他感到不适,甚至抬手,掸了掸方才被秦书碰到的手臂,动作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话已至此,好自为之。」只不过转身时,脚步微顿,再次道,「记住,离陆窈远点,否则,秦家覆灭,就从你开始。」

    秦书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抬眸看着傅辞宴的背影,握紧双拳:「傅辞宴,你混蛋,你怎麽可以这麽对我,我明明,明明那麽喜欢你,你为什麽要这麽对我!」

    她并不觉得,她和那些男人在一起有什麽错,她的心一直是傅辞宴的,难道这还不够吗?

    强烈的不甘和怨恨在她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猛地抓起手边一个价值不菲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向墙壁!

    「砰!哗啦!」

    水晶碎片四溅。

    「陆窈,都是因为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她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又充满不知所措的无助,「如果不是你,辞宴哥哥不会这样对我!傅辞宴,你怎麽可以这麽狠心!」

    就在这时,虚掩着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阿峰探头进来,在见到地上一片狼藉,和坐在地上双眼通红的秦书时,连忙冲了进来。

    「书书!你没事吧?」阿峰几步跨到秦书身边,蹲下身想扶她,瞥见她红手臂上被水晶碎片划出的细小血痕,眉头紧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秦书看到是他,猛地将他推开:「滚开,不要碰我,傅辞宴,我要傅辞宴回来!」